第67章 娇语嬉春入画栏(一)

作品:《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

    青玉案


    古璆凝暖红丝绾,颈畔绕、情无限。


    低语护君灾祸免。


    经年贴身,今朝轻献,此意凭谁辨。


    少年呆立神思远,暖玉温香萦袖畔。


    尘扰皆随清梦散。


    这般托付,此番眷恋,岁月应相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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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晴先王拓一步挑开棉帘,王拓向她颔首回礼,随后二人一同走出阿颜觉罗氏的卧房。


    屋内,阿颜觉罗氏柔声吩咐:“晚晴,送二爷出园。”


    晚晴忙回身,脆生生应道:“奴婢遵命。”


    说罢,便殷勤地引着王拓往院外行去。


    王拓回头看了一眼额娘身边的大丫鬟晚晴,柔声说道:“晚晴姐姐,额娘那里,还需要姐姐多费心。额娘的心疾,不同其它病症,额娘怕我们子女担心,若是病情反复,定会隐瞒,还需姐姐及时不辞辛苦告知于我。”


    晚晴轻声对王拓道:“二爷尽可放心,我定会仔细照看夫人用药,如无太大变故,也会定期向二爷回禀夫人的病情。”


    说罢,她又轻声打趣道:“二爷如今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吩咐奴婢当你的耳报神了。”


    话音刚落,便咯咯地娇笑起来。


    王拓看了晚晴一眼,无奈道:“姐姐何必如此打趣我,定不会让姐姐平白帮忙。”轻轻一笑,又做了个调皮的表情,说道:


    “待姐姐出府之日,我定会给姐姐寻一个良配。”


    晚晴听了这话,一跺脚,俏脸瞬间绯红,含羞带嗔道:“二爷真是长大了,竟拿奴婢打趣,很有意思吗?”


    说罢,轻轻哼了一声。


    王拓见晚晴似是真的动了气,忙躬身告饶:“姐姐恕罪则个,景铄还小,莫要与我一般见识。”他又悄声道:


    “以后我若是惹额娘生气了,还需姐姐帮忙求情呢。”


    说着,无奈地挑了挑眉毛,耸了耸肩,一副惫懒的样子。


    晚晴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神色也转为温柔,她轻轻抚平王拓衣衫上的褶皱,说道:


    “如今二爷也是大人了,府中以后还要仰仗二爷呢。”


    言语间满是温柔与宠溺。


    王拓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嘿嘿傻笑两声,挠了挠头,忙转换话题道:“晚晴姐姐,雅澜大姐和梦琪如今在何处?我还要去告知她们,晚上额娘要做东道呢。”


    晚晴噗嗤一笑,回道:“下午的时候,两位小姐说要去苏雅小姐的院落,想来此刻还在那里。”


    王拓颔首点头,此时二人已行至园外。遂向晚晴拱手施礼:“晚晴姐姐,不劳远送了,额娘那里一时也离不了你,我先行告辞。”


    晚晴向王拓轻施一礼,王拓便快步离去。


    晚晴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夕阳下,少年的身姿已透着几分沉稳与沉凝,她心中不由生出几丝安稳,轻轻一笑,转身关上院门,回到卧房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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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拓沿着园中的小路快步前行,行至苏雅所居院落的院门前时,便已听到园内传来阵阵哄笑与谈话声,显得颇为热闹。


    少年快步进入园中,顺着声音走到苏雅所居的清安堂外。守在门口的丫鬟刚要躬身行礼,王拓轻轻摆了摆手,当先一步挑开门帘走进屋内。


    只见素瑶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王拓在至美斋怒斥使节的模样,一会儿模仿使节的色厉内荏,一会儿模仿黎维佑的唯唯诺诺,一会儿又挺胸叠肚地学王拓当时并指怒斥的样子,逗得屋内众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的安成则懊恼地直跺脚,连声念叨:“哎呀,早知道这么有趣,当时我也跟去了,多热闹啊,可惜了、可惜了。”


    王拓细看之下,见苏雅大姐姐依旧眉眼含笑,端庄知礼,时不时在关键处附和素瑶几句,让话语更显生动有趣。


    屋内几人身上或佩戴、或手中把玩的,皆是些带有明显道教风韵的小饰品。


    王拓轻轻颔首,想来是素瑶从观中拿了些小玩意儿分发给了众人。唯独安成胸前夸张地挂着一面镶金嵌银的八卦镜,镜面磨得光华闪动,一看便知非是凡品。


    王拓进屋后,见众人都没留意到他,便轻轻咳嗽一声,假意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素瑶姐姐,我哪像你学的那样挺胸叠肚,再说,我的语气可没那么跋扈吧?”


    众人这才循声看向门口,发现王拓已立于屋内。


    棉帘半开,夕阳的光芒从其身后涌来,金红交织的霞光如万道金丝缠绕在他周身,晃得众人一阵恍惚。


    仿若这少年是从漫天红霞中孕育而生,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却耀眼的光晕,恰似佛光护体般庄穆又温暖。其立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在霞光映衬下,身姿更显如松如柏,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与沉稳交织的气度。


    素瑶见是王拓,吐了吐舌头,嘻嘻娇笑道:“怎么没有?你当时就是那样的。”说着又转向苏雅,


    “景铄弟弟当时可威风极了。”


    话音刚落,众人又是一阵调笑。


    王拓无奈地耸了耸肩,走到屋内,看向安成时故意沉下脸:“好你个安成,留的课业可完成了?若是没完成,今日晚饭后到我那里上课,我可要拿戒尺打你板子了。还有今日教你的拳法,你可练熟了?一天净想着跟姐姐妹妹们玩耍。”


    安成被王拓这疾言厉色的呵斥唬了一跳,他素来敬服王拓,忙局促地捏着衣角,讪讪地含含糊糊道:“课业都做完了,还让雅澜姐姐看过了。拳法下午也练了几遍,还算熟练。”


    说完,一抬头,见王拓虽沉着脸,嘴角的笑意却已快要藏不住,再看屋内众人,一个个都憋笑得脸颊通红,连苏雅大姐也无奈地摇着头,娴静地望着他们二人。


    安成见众人神情与王拓那压制不住的笑意,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这位铄哥儿唬住了,竟是拿他玩笑。


    当即张牙舞爪地激声道:“好你个铄哥儿,竟敢吓唬于我,看我不与你干休!”


    说罢,脚步一点便飞扑上前,伸臂就想去扑抱王拓,摆出一副要将他制服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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