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滕王

作品:《道主,青玄!

    古老的阁楼正在缓缓的坍塌。


    切实的环境虚幻,随后好似被什么火焰灼烧一般,开始出现裂缝,开始出现火苗....整个阁楼开始扬起大火!


    三疑的身上出现一道明黄服饰,他满心雀跃的要迎来自己的命运时刻!


    而沈离又再度化为了垂垂老矣的那一副姿态,仿佛任人宰割!


    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


    眼神平静的可怕!


    这种平静,让三疑心中开始出现了一丝不妙。


    只是很快,他将这种不妙尽数压制在了心底。


    这一场局...绝无失败的可能!


    他确信!


    沈离并未看向三疑,而是将目光看向那垂垂老矣的滕王肉身之上。


    三疑勾连着那一株还愿草,许下大宏愿,根本无暇顾及沈离这边!


    耳边,只剩下浓浓的火焰呼啸。


    忽然...那低垂着眸子的老者缓缓抬头。


    浑浊的眼神开始聚焦,其中闪烁着智慧的光彩,变得十分睿智。


    修金火却比水木更加的儒雅温和。


    狂暴的火焰开始变得平静温顺,而其外则是越发的酷烈。


    沈离眼神之中闪烁着一丝不可置信,随后在他骇然之中,那位老者的目光投递了过来。


    好似远隔千万里重洋,跨越了时间长河,落在了沈离的神魂之上。


    他....正在打量沈离。


    他....似乎洞悉了某种因果。


    他....降临了。


    虚幻的虚影凝实,好似凭空搭起九层楼的楼阁。


    一步跨过虚实的交接,虽年迈,脊骨依旧那般笔直。


    风吹动,这位老者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年...当年于黄沙旧事,于魏红缨那一场无灵之地一行中,体悟其记忆,所遇到的那位山中掌教,青池真君,一般无二....


    沈离背后瞬间湿透。


    他心中出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设想。


    “滕王真的死了吗?”


    “滕王真的只是半步真君吗?”


    “滕王...是不是早已经越过了半步真君的门槛?”


    而他的所思所想,在一瞬间便得到了回复。


    “是。”


    “什么?”沈离下意识的反问,下一秒,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要跪在地面上...


    什么狗屁尊严。


    通通都是虚设!


    却见,柔柔的力量将他踮起,这位老者依旧是那般温和。


    “诚如你心中所想。”


    “我说是。”


    “只是并不如你全部所想...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我亲自所见的后辈。”


    当年沈离得见青池真君,不曾言,也没有资格言。


    而眼下,他心中却是泛起浓浓的警惕,小心翼翼的味道。


    “为什么?”


    那老者面对沈离的警惕,依旧面容温和。


    “你与某位大人有因果。”


    沈离开口。


    “这就是您出现救我的原因?”


    “救你?”


    滕王眼底泛过一丝好笑。


    “有的人承担的了因果,有的人承担不了因果。”


    “便犹如我这后辈子裔,庸庸碌碌,被你等推上了风口浪尖又能如何?一身斗法已然顶尖,大好局面却还是为人手中棋子,被你等玩弄。”


    沈离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


    而这位老者却是笑着说道。


    “所以你不需要我救。灵宝转世重修,如今小半点金性落在了这后辈同门手中,看样子是要借助你身后那位大人的特殊钓出此人。你身上有灵宝的因果,死不了。”


    “阴冥灵胎,阴冥真君的味道太浓郁了,想来他也出世了,只是当年犯下了大错,以至于诸位真君不信任他,所以他会走的极其困难,这因果,他也不能动。”


    “仙鲤死了,他的果位滑落的最为严重,同样也沾染孽气最为严重的真君,绝无还阳的可能,而你又沾染了他的仙鲤池,你还是死不掉。”


    “更别说,与你因果有着直接牵连的雷法真君,他更不会允许别人插足你的命理,你更是死不掉。”


    “除此之外,你身上竟然还有天狐因果,青丘也是有名的真君道统。”


    “你怎么可能死?”


    “不过....你这小辈,小心玩火自焚。”


    “你如今的闪转腾挪,都是身后的那些同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离喉咙滚动干涩,寥寥几句,便将所有真君的状态透露的一览无遗。


    这毫无疑问证实着眼前这位滕王的真正底细!


    绝对!是一位真君!


    可是,他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么多?


    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却见老者仿佛心有所察,微笑说道。


    “你这个棋子走的很险,风险很大,但是收益同样很高。”


    “诸多同道都在你身上看到了不少的可能。”


    “所以,身为赌客,我也想要投注。”


    “可能?”


    身为高人必备的,那就是故弄玄虚的本事。


    眼前这位老者也不例外。


    沈离内心一万个焦急,吐槽。


    他也是不为所动。


    “等日后,你自然会清楚的。”


    “不过和投注寻常后辈的感恩戴德不同,你牵扯的道友有些多,而其身上还有一位更加古老的大人手笔,故而我这筹码投注...却是需要你这个棋子的同意。”


    “什么意思?”


    “我这里有份机缘,你要不要?”


    “当然要。”


    根本没有任何迟疑,沈离开口便应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既然都明白了,那就更好做出应对了。


    真君越多越多,而这种玩火的下场无非就是两个!


    一个就是闪转腾挪多活一段时间,诸位真君彼此牵扯,至于能否走到对岸,是个未知数。


    而另外一个下场,无非就是被撕成碎片。


    人死鸟朝天的道理,没比他更懂了!


    更何况,凡间不同样有一句老话?


    人死鸟朝天!


    不死万万年!


    却见老者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离。


    “等你什么时候求得金性,才有诸多道友撕破脸的可能...现在,想的太多了一些。”


    沈离点了点头,却是疑惑。


    “前辈...当年之事。”


    滕王微笑说道。


    “解开昔日旧枷锁。”


    “他日方知我是我。”


    沈离瞬间了然。


    滕王转身,便要朝着火海中走去。


    “前辈...”


    滕王停在原地,看向沈离。


    沈离摊手说道。


    “机缘呢?”


    滕王愣了一下,呵呵一笑。


    “已经给你了。”


    说完,不等回复,便消散在身前。


    沈离愣了一下。


    “啊?”


    “不会光拉因果线,不给甜头吃吧?”


    “想要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