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杀生道人!

作品:《道主,青玄!

    “三个三!”


    “三个五!”


    “三个皇后!”


    “哈哈哈哈!我是同色克星,我赢了!我赢了!”


    “嗯?别人都是花色,就你是同色克星?你耍赖是吧!”


    “我要验牌!”


    司命肩膀上扛着一个扁担,面色平静之中有些发苦,一身气息被压制到了最低,缓缓走上前来。


    “几位前辈,膳食到了。”


    一个瘦猴一样的老头连忙接过饭菜,拿起象箸,嘿嘿怪笑。


    “该吃饭了,这局不算!”


    “要不要脸啊!”


    “就是!”


    饭菜上桌,没有什么灵气四溢,就是最普通的凡俗餐食,几人围坐了起来,忽然目光齐齐看向司命。


    “嗯?”


    “小子,你得罪了什么人了?都追到家里来了?”


    司命茫然。


    “没有啊。”


    那瘦猴一样的老者眼底闪过一丝邪色。


    “虽然你对付沈青玄那小子让我们这些黑帝司的老家伙们不爽,但是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才是。”


    “前辈...你在说什么?”


    那瘦猴嘿嘿一笑,蹲在椅子上,两个筷子敲击了一下司命的脑壳。


    瞬间....


    不知道多远之外的知命双眼猛地爆开。


    钻心的疼痛让他不断地在地上翻滚,想要借此缓解。


    可是却无济于事。


    飞蓬见状,眉头一皱。


    只见那知命的身子微微拱起,一道比刀魔精纯邪恶不知多少倍的魔气流窜而出。


    知命猛地一跳,身子犹如一只猿猴,跳在了院中的石桌上,身子半蹲,抓耳挠腮。


    抓挠的身体部位纷纷腐化,好似遇到了什么大恐怖。


    那双没有了眼珠子的瞳孔左顾右盼,随后缓缓在飞蓬的身上停留。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哦?是飞蓬啊。”


    “哼!杀生!”


    “怎么?最近的日子有些不自在,想要偷窥一下你杀生爷爷过得好不好?”


    飞蓬脸色阴沉。


    杀生丝毫不以为意。


    “老熟人难得见面啊....可惜太远了,不能请客。”


    “下一次来锁疯窟,请你吃点好的。”


    飞蓬深呼吸,长相思微微出窍。


    那瘦猴一般的身影嗤笑说道。


    “别把玩你这个杀妻弑子之剑了...你这人,真是可惜了投身云海。”


    “要是你能进入我青池山,修炼真君法,保证是一尊举世罕见的魔头!”


    飞蓬淡漠说道。


    “煌煌正道,我飞蓬岂能与你们这些鸡鸣狗盗之辈为伍?”


    “你们青池又有什么把戏,说罢。”


    那杀生只是怪叫说道。


    “说你妈个头哦,假惺惺的,你当初杀了你全家当投名状投身云海死对头的时候,也是这般假惺惺吧?”


    “算了,爷爷今天心情好,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这小修的命也给你留着了...爷爷先走了,不用送了。”


    那抓耳挠腮的动作缓缓停止,知命的声音徐徐响起。


    “大真人...我看不到了。”


    “大真人...我听不到了。”


    “大真人...我身上好痒。”


    “大真人...我感觉不到灵气了...好多,好多杂念。”


    “大真人...我失去了对卦门堂的感应,这是怎么回事...大真人..大真人。”


    飞蓬眼底并无一丝怜悯愧疚,只是平静说道。


    “你被魔头反噬了。”


    “是杀生道人干的。”


    “大真人...”


    飞蓬打断说道。


    “若你现在自死,卦门堂这件宝物灵性还可以保留,若是不死,这魔头便会顺着你的肉身,去侵蚀你的道统,法宝,子嗣,因果...以及一切。”


    “这杀生道人...早年间吞服了一枚【杀生道果】,有了些许真君权柄。”


    知命茫然...无穷的恶意犹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第一次追踪,他被一位神秘存在拍了出来,无伤大雅。


    但是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运气。


    以至于这一次的追踪,成为了他的催命符。


    他心中何其惶恐,何其不安,何其愤怒?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云海剑宗!


    若不是云海剑宗,他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若不是这云海剑宗,他怎么可能有如此下场?


    千言万语汇聚在心头...知命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苦笑。


    “大真人...我褂宗一脉单传,不善斗法,心性大多数单纯。”


    飞蓬淡然说道。


    “我云海养之...你死后,褂宗会彻底并入云海之中,为我云海褂脉。”


    知命脸上一阵青红皂白。


    附属仙宗,他辛辛苦苦维持的局面...在飞蓬三言两语中,彻底灰飞。


    日后再无褂宗之名...传承,也算是就此断绝。


    这飞蓬大真人好生阴毒...用干了他,还是吃了褂宗的绝户?


    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到了。


    知命只是苦笑言道。


    “有劳大真人了。”


    说罢,便自刎归天。


    他的肉身逐渐崩解,化为灰烬...漂浮在庭院内。


    随着一阵风,吹向远处。


    可从头到尾,这飞蓬都不曾正眼看他。


    只是看了一眼那宝物卦门堂,身形便消散在原地。


    此人之毒...举世难寻!


    .............


    而在汹涌的地下暗河之中,冰冷的感觉油然而生。


    沈离有着太阴无垢妙体,自然不担心这寒水之意。


    而在其中漂浮,他更是感觉十分温暖,有一种要与水融为一体的冲动。


    只是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的想法...出现了一些问题!


    魏权的身影略逊于沈离,他的浑身已经出现了些许琥珀一般的霜块。


    汹涌的暗河流动...两个人的气息开始被逐渐压制,好像有一道无形的锁链一般,束缚全身。


    沈离猛地惊醒,想要调动神通,却发现无济于事。


    “果然...离开水殿,是一把快刀子,潜入暗河,听那大修的话,是软刀子啊。”


    “就是不知道,这位大真人,意欲何为?”


    暗河分支,礁石凌乱,水流变得更加汹涌。


    而一个转瞬...滕王刀的气息忽然波动了一下。


    那魏权的身影陡然消失在支流之中。


    沈离看在心里,摇头说道。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各有心思诡计难猜。”


    “缘...妙不可言。”


    那人消散前的言语历历在目,而沈离只觉得头脑越发昏沉。


    逐渐陷入昏迷之中。


    【苏圃春蔬】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