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解毒

作品:《神雕:万倍增幅,黄蓉求我别练了

    杨天低喝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岩壁上的缝隙,身形如猿猴般灵活地向上攀爬。


    他的背上,用坚韧的藤蔓绑着裘千尺。


    裘千尺虽然四肢残废,但这十几年来在地底苦练内功,一身枣核钉的神功早已出神入化。


    此时她趴在杨天宽阔的背上,感受着少年体内那如江河般奔涌的浑厚内力,心中不禁暗暗心惊。


    “这小子的内力,竟然比当年的公孙止还要深厚几倍!而且气息绵长,显然是练了什么了不得的绝学。”


    裘千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若是能把这小子招为女婿,让他留在绝情谷,那我裘千尺岂不是又能称霸一方?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裘千尺在杨天耳边问道,声音沙哑刺耳。


    “杨天。”杨天头也不回,专注于攀爬。


    “杨天?好名字!”裘千尺怪笑一声,“等杀了公孙止那个畜生,我就把绿萼许配给你!这绝情谷以后就是你的!”


    跟在后面的公孙绿萼闻言,俏脸瞬间通红,羞得差点没抓住藤蔓掉下去。


    “娘……你说什么呢!”


    杨天却是冷笑一声:“前辈还是先想想怎么报仇吧。至于婚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攀爬了数百丈,终于看到了头顶那个透着微光的洞口。


    ……


    绝情谷,丹房。


    这里原本是公孙止最隐秘的禁地,此刻却显得格外凄凉。


    公孙止瘫坐在轮椅上,那个曾经风流倜傥,不可一世的绝情谷谷主,如今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


    他的武功被杨天废了,丹田破碎,经脉尽断。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基业,也在那一扬大婚闹剧中毁于一旦。


    金轮国师跑了,弟子们散了,甚至连他的女儿也背叛了他。


    “杨天……小畜生……”


    公孙止手里拿着一壶烈酒,仰头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直流。


    “咳咳咳……我公孙止一世英雄,竟然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他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狠狠地将酒壶砸在地上,“我不服!我不服啊!”


    “只要我还能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一定要报仇!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就在公孙止陷入疯狂的诅咒中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丹房角落里那个隐蔽的暗道入口,突然被一股巨力从下面顶开!


    厚重的石板飞起,重重砸在墙上,碎石飞溅。


    “谁?!”


    公孙止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去摸腰间的金刀,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他的兵器早就被杨天打飞了。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难道是杨天的鬼魂回来了?


    不可能!那么高的鳄鱼潭,掉下去必死无疑!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一只手攀上了洞口边缘。


    紧接着,杨天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庞出现了。


    “你……你没死?!”公孙止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杨天纵身一跃,跳出了洞口。


    他看着瘫坐在轮椅上,满身酒气的公孙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让你失望了。我不但没死,还给你带回来一位故人。”


    “故人?”公孙止一愣。


    杨天转身,解开背上的藤蔓,将裘千尺轻轻放在了地上。


    当裘千尺抬起头,那张枯槁如骷髅,满是疤痕和皱纹的脸庞,第一次暴露在丹房昏暗的烛光下。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公孙止死死盯着这张脸,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虽然过去了十几年,虽然这张脸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这是那个曾经掌控他命运,让他又惧又恨的女人!


    这是那个被他亲手挑断手脚筋,推下深渊的结发妻子!


    “裘……裘……裘千尺?!”


    公孙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鬼啊!鬼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极度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了。


    “桀桀桀桀……”


    裘千尺看着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公孙止,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公孙止!我的好夫君!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底,靠吃枣子,喝露水,苟延残喘了十几年!


    就是为了这一天!就是为了亲眼看着你怎么死!”


    裘千尺的声音凄厉如鬼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不是我……千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公孙止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


    “饶命?”


    裘千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当年我求你的时候,你可曾饶过我?


    你为了那个贱婢,挑断我的手脚筋,把我像垃圾一样扔下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饶命?!”


    “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了!”


    裘千尺猛地张开嘴。


    “噗!”


    一枚枣核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


    “啊——!!!”


    公孙止一声惨叫,捂住了右眼。


    那枚枣核精准无比地射瞎了他的眼球,鲜血从指缝中狂涌而出。


    “这是还你当年的狠心!”


    “噗!”


    又是一枚枣核射出。


    这一次,直接射穿了公孙止的喉咙!


    公孙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双手捂着脖子,身体剧烈抽搐着,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彻底不动了。


    一代枭雄,绝情谷主公孙止,就此毙命!


    死在了他这辈子最害怕,也是最对不起的女人的手里。


    “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


    裘千尺看着公孙止的尸体,疯狂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那是解脱的泪,也是对自己这悲惨一生的祭奠。


    一旁的公孙绿萼早已哭成了泪人。


    虽然父亲对她不好,虽然父亲该死,但亲眼看到这一幕,善良的她还是心如刀绞。


    杨天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绿萼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


    “小子,谢了。”


    笑够了,哭够了,裘千尺转过头,看着杨天,眼中的疯狂稍微退去了一些,“答应你的东西,就在那边的暗格里。”


    杨天点了点头,走到丹房墙角的那个暗格前,伸手摸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颗红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绝情丹!


    终于拿到了!


    “龙儿有救了。”杨天心中一喜,将丹药收好。


    “小子。”


    就在这时,裘千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救了我,我也给了你丹药。咱们的交易算是两清了。不过……”


    她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绿萼,又看了看杨天,眼神变得贪婪起来。


    “我看你武功不错,人也机灵。只要你肯娶绿萼为妻,留在这绝情谷,我就把这一身的本事都传给你!


    甚至这绝情谷谷主的位置,也是你的!”


    在裘千尺看来,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绝情谷虽然偏僻,但也算是家大业大,而且她裘千尺的武功,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杨天闻言,眉头微皱。


    这老太婆,果然没安好心。


    他转过身,看着裘千尺,淡淡道:


    “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我已有妻子,而且我对这谷主之位,毫无兴趣。”


    “什么?!”


    裘千尺脸色一变,那股子戾气又上来了,“你说什么?你有妻子?那就休了她!我裘千尺的女儿,难道还配不上你不成?”


    “配不上?”


    杨天冷笑一声,“前辈,我敬你是绿萼的母亲,才对你客气几分。但别把我的客气当福气。”


    “我想走,这天下没人拦得住。我想娶谁,也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你!”裘千尺气得浑身发抖,“好狂的小子!你以为救了我,我就不敢杀你吗?!”


    说着,她嘴巴一张,似乎又要吐出枣核钉。


    “你可以试试。”


    杨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丹房。


    那股杀气之强,竟然让久经江湖的裘千尺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她看着杨天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惧意。


    直觉告诉她,如果她真的动手,死的绝对是她自己!


    “娘!不要!”


    公孙绿萼吓得连忙挡在两人中间,


    “杨公子是我的恩人,也是你的恩人!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裘千尺看着女儿那哀求的眼神,又看了看杨天那有恃无恐的架势,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哼!滚!都给我滚!”


    裘千尺怒吼道,“带着你的解药滚出绝情谷!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杨天收起杀气,对着公孙绿萼点了点头:“绿萼姑娘,保重。若有难处,可来襄阳找我。”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一阵清风般消失在了丹房之中。


    ……


    山洞外。


    杨天将绝情丹喂给小龙女服下。


    片刻后,小龙女脸上的痛苦之色逐渐消退,苍白的脸颊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天儿……”


    小龙女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庞,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没事了。”杨天紧紧抱住她,“毒解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了。”


    一旁的杨过,程英,陆无双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