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还真准备谋反啊!哄堂大孝(求月票

作品:《夫人请住手

    第84章 你还真准备谋反啊!哄堂大孝(求月票求订阅)


    今晚虽然保住了王五,重创了燕司辰,但是却一个活口都没能抓到。


    靖安卫还有不少伤亡。


    对裴少来说,不赚就等于亏。


    何况现在还亏了好几个手下。


    这让他火气很大。


    火大,就得用灭火器来灭。


    「夫人今晚上辛苦了,早些回沐浴房歇息吧。」到家后,裴少卿先对柳玉蘅说道,话音落下又扭头看向走在最后面的赵芷兰,「兰儿跟我来。」


    赵芷兰心慌意乱的看向师娘。


    「公子唤兰儿有什么事吗?」柳玉蘅笑语盈盈的说道:「她今晚也累得厉害,不妨就让她去歇息,妾身倒还撑得住,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代劳。」


    「这恐怕不行,我叫兰儿是为闺房之乐。」裴少卿看出柳玉蘅有保护赵芷兰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上回走了歪路,另辟蹊径。


    这回要走正道,开源节流。


    柳玉蘅和赵芷兰都没想到他居然说得那么直白,都有些尴尬和羞涩。


    柳玉蘅轻咬红唇规劝道:「公子经天纬地之才,志向远大,应注重养护身体,不宜在房事上过多操劳。」


    「夫人,我今晚心情不佳,就想寻欢作乐。」裴少卿语气有些不悦。


    柳玉蘅觉察他的情绪不对,也只能打直球,「妾身恳求公子,还请待兰儿过门之后再行夫妻床笫之事。」


    「夫人,我看不妨还是问问兰儿自己的意见。」裴少卿看向赵芷兰。


    柳玉蘅也看向赵芷兰。


    赵芷兰看了师娘一眼,低下头细若蚊声的说道:「兰儿都听公子的。」


    柳玉蘅一脸无奈、怒其不争。


    「夫人?」裴少卿似笑非笑。


    柳玉蘅叹了口气,「还请公子怜惜小徒,她身娇体弱、不堪鞭挞。」


    「夫人放心,我对自己的女人一向很爱护。」裴少卿轻笑一声说道。


    别人家的车才站起来蹬。


    柳玉蘅心想爱护都这么作践,不爱护的话得怎么玩?脸蛋不由滚烫。


    裴少卿可不管她想些什么。


    直接转身就走。


    赵芷兰一直低著脑袋,像个可怜的鹌鹑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柳玉蘅看著两人的背影摇摇头。


    女大不中留啊!


    一进房间,裴少卿就在赵芷兰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其抱起丢到了床上。


    「公子,别,我还没沐浴。」。


    「高端的食材我喜欢吃原味。」


    「望公子怜惜兰儿。」赵芷兰脸颊绯红,轻咬薄唇怯生生的望著裴少卿说道。


    「好兰儿。」


    「公子……先熄灯。」


    「我就要看兰儿明火执仗。」


    灯火摇曳,床榻晃动。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喵喵!」


    窗外传来了狸将军的声音。


    裴少卿当即下床去打开窗户。


    「主公又在交配啊。」狸将军王八探头往他身后的床上看去,隔著垂下的幔帐隐约能看见一个女人。


    裴少卿黑著脸一巴掌把它脑袋抽回去,「你那叫交配,我这叫敦伦。」


    「都一样。」狸将军嘟嚷道,随后又才想起正事,「对了主公,臣的黑珍珠爱妃说燕司辰又偷偷跑回了城里,她已经安排了一名下属悄悄地盯著他。」


    「什么?」裴少卿闻言震惊不已。


    燕司辰这厮竟然如此大胆,明明都已经跑了,却又还敢杀个回马枪。


    不过不得不承认,若不是猫猫营遍布全城,或许还真就会被其得逞。


    至少他没想过燕司辰有这胆魄。


    赵芷兰已经缓了过来,听见说话声后娇滴滴的问道:「公子,谁啊?」


    「下人,你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趟。」裴少卿啪的一声关上窗户。


    「哎呀!」猝不及防,被裴少卿关窗的瞬间推下窗台的狸将军爬起来骂骂咧咧,「真轻浮,望之不似人君。」


    裴少卿先去见柳玉蘅,通知她准备再次围杀燕司辰,然后又去见了王县令,告诉他还要请那位圣使出手。


    而老王对此虽然很无奈,但也只能答应下来,继续去忽悠圣使大人。


    …………………………


    燕司辰对此一无所知,他直接回了鸿宾楼订的房间睡觉,养精蓄锐。


    因为他目前不知道那三个女人被裴少卿藏到了哪里,但那三个女人肯定要回家,而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现在他在暗,不急一时。


    四更,天将明,上百支弩箭同时从四面八方射入燕司辰所在的房间。


    「咻咻咻咻咻……」


    听见破空之声那一刻,床上的燕司辰就猛然惊醒,躲开了几支箭矢后身体冲天而起,轰的一声将房顶撞开个洞,伴随著烟尘落在房顶上站立。


    放眼望去,四周的屋顶上全都是白面黑袍的靖安卫,与他交过手的柳玉蘅亦在其中,自己已被团团包围。


    裴少卿在鸿宾楼对面一栋屋子的房顶负手而立,抬头遥遥望著燕司辰厉声呵道:「姓燕的,你这丧尽天良之贼已无路可逃,还不束手就擒!」


    「裴少卿!」燕司辰目赤欲裂,满脸不可置信,心里有些不甘,但又有些佩服,「好好好,过往我还真是有眼无珠看差了你,没想到竟然连本公子这招回马枪也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我承认是我棋差一筹,但想让我就此认输,做梦!都放马过来吧!」


    话音落下,他身上弥漫出阵阵阴气森森的黑雾,气势暴增,双目猩红如血,脖子上根根乌青的血管暴起似要破体而出,脸上布满诡异的瘢痕。


    「这是什么邪术?」


    斜持长枪的圣使见状惊呼一声。


    「管他什么邪术,邪不胜正。」裴少卿大义凛然的说道:「都给我上!」


    「杀啊!」


    刹那间,所有人齐齐冲杀上去。


    柳玉蘅和圣使自然是进攻主力。


    其他人主要是起个干扰作用。


    「周统领就是被你这藏头露尾之辈牵制住了?」燕司辰看著圣使阴测测的说道,单手作爪向其猛攻而去。


    圣使挥舞大枪,「来得正好!」


    柳玉蘅手持裴少卿借用给她的墨昙剑从侧方化作道流光刺向燕司辰。


    混战一触即发。


    周围居住的百姓惊恐不已,但是也有胆大的还把头探出来往外面看。


    燕司辰凭借邪术实力大增。


    可奈何以寡敌众,随著内力被不断消耗,很快落入下风,被柳玉蘅和圣使打得节节败退,逐渐难以招架。


    「裴少卿!拿命来!」


    原本再度向圣使冲去的燕司辰突然调头杀向裴少卿,欲擒贼先擒王。


    圣使见状眸光一闪,故意放水。


    但王县令却主动飞身上前拦截。


    圣使虽然难以理解,但此刻也没时间细想,只能再次冲向了燕司辰。


    双方在距离裴少卿不足十米的空中再次交手战成一团,肆虐的真气甚至都撩起了裴少卿额前垂下的长发。


    而裴少卿自始至终都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如山、面不改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令一众下属敬佩不已。


    燕司辰很快油尽灯枯,被圣使一枪刺穿肩膀,鲜血喷出,然后又遭柳玉蘅飞身补了一脚,身体遭受剧烈撞击迅速下降,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血浆四溅的同时青石板也被震得碎裂。


    不等他起身,圣使已经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枪尖直指咽喉。


    柳玉蘅立刻上前封住了其丹田。


    「好!」裴少卿笑著大赞一声。


    脚尖点地,身轻如燕般跃下,大步流星走到燕司辰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著他,「来通州抓人就是你犯下最大的错误,无论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搞事,本官都绝不容忍!来人!将他给我押回去,本官要连夜审讯。」


    「是!」立刻有两名靖安卫冲上去把燕司辰提起来,当场给他戴上了沉重的镣铐,一脚踹在他腿上,「走!」


    燕司辰满脸不甘的死死盯著裴少卿看了一眼,才一言不发的转身在两名靖安卫的押送下步履蹒跚的离去。


    裴少卿转过头看向圣使,语气温和的说了句:「多谢阁下仗义助拳。」


    他当然看出了这家伙刚刚故意放任由燕司辰冲向自己,对此他倒是也能理解,不过却不代表一定要接受。


    这帐且日后再算。


    「客气。」圣使抱拳,说道:「既然此间事已了,在下就先行一步。」


    随即与蒙面的王县令一同离去。


    一刻钟后,百户所。


    裴少卿高坐上方,俯视著被摁著跪在地上的燕司辰厉声呵斥道:「皇上待宗室不薄,你何故意图谋反?」


    「你是怎么知道的?」燕司辰面露惊色,满脸不可置信的瞪著裴少卿。


    他敢确定,王五不知道这事。


    难道周统领被活捉了?


    裴少也懵了,不是,我就是想给你栽赃个谋反之罪,好把自己的功劳最大化,结果你还真是准备谋反啊!


    「你想构陷我?」而燕司辰看见他的反应,也瞬间明白过来,不过没因此而愤怒或者否认,反而是咧嘴笑了起来,「呵呵,没错,本世子早有谋逆之心,提前恭贺你又立下大功。」


    「燕兄,你看这搞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裴少卿笑了笑,冲著两名摁住燕司的下属说道:「你们下去。」


    两人行礼一礼后转身离去。


    燕司辰从地上起身。


    裴少卿问道:「蜀王可有参与?」


    「没有。」燕司辰摇摇头,可紧接著又话锋一转,「但本世子愿意承认我所作所为皆是受我父王指使!要谋反的不止是我,而是整个蜀王府!」


    裴少卿再次愣在原地。


    燕司辰竟然要拉自己亲爹下水。


    这……哄堂大孝啊。


    但不管燕司辰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对裴少卿而言都是件大好事。


    毕竟亲儿子的指证更有说服力。


    「为什么?」他还是问了一句。


    「为什么?」披头散发的燕司辰哈哈大笑,「我都当不上蜀王了,这所谓的蜀王府当然也没存在的必要。」


    他自知死路一条,但是绝不甘心让那个贱人生的贱种平白拣个便宜。


    还有那个一向偏心贱种的亲爹。


    全他妈都跟本世子一起陪葬吧!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看著神态癫狂的燕司辰,裴少卿才发现原主对威远侯挺好的,至少没因为和亲爹关系差就想诛自家满门。


    「那就讲讲蜀王谋逆的细节吧。」


    「好,我讲得不对的地方,裴兄你可得帮我纠正啊,哈哈哈哈哈。」


    燕司辰主动配合,裴少卿轻而易举就获知了蜀王谋逆的细节,最后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件事,「再劳烦燕兄给我讲讲你养的那只鬼如何?」


    「有何不可?」燕司辰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关于那老鬼,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