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借口离开
作品:《混沌剑帝:一鼎炼万物,无敌诸天》 韩天立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
“是这样的,晚辈之前在佣兵协会接了个悬赏任务。”
“这任务有时限,眼看就要到期了。”
“这若是再不去交,不仅拿不到赏金,还得赔违约金。”
“您也知道,我们散修赚点灵石不容易,这……”
这理由合情合理。
散修嘛,为了几块灵石奔波劳碌,那是常态。
韩天立一边说,一边背着手,疯狂给陈悦颜打手势。
意思是让她别说话,赶紧帮着圆过去。
可惜,他高估了这位大小姐的默契度。
陈悦颜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迷茫。
“任务?天立,咱们这一路都在逃命,哪有空去接任务啊?”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空气突然安静了。
韩天立的表情僵在脸上,那种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一刀补得,简直是精准暴击。
宁海辰眼底掠过一道寒光,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玩味。
“是啊,小友,悦颜这孩子从不撒谎。”
“你这任务……是梦里接的?”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周围路过的修士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绕道走。
韩天立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谎要是圆不回来,今天怕是很难善了。
他强行镇定下来,转过头,一脸无奈地看着陈悦颜。
“你这记性,真是随了你爹。”
“我不就是上次咱们路过瞭望城的时候,顺手接的吗?”
“当时你在买胭脂水粉,我就去对面转了一圈。”
“这么久了,你忘了也正常。”
说完,他还故意冲陈悦颜挤了挤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悦颜虽然单纯,但这会儿看着韩天立表情,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虽然不知道韩天立为什么要撒谎。
但出于本能的信任,她还是选择了配合。
“啊……对对对!”
陈悦颜一拍脑门,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你看我这脑子,最近被吓傻了,什么都记不住。”
“宁伯伯,天立确实接了个任务,好像还是找什么药材的。”
这演技,拙劣得让人没眼看。
宁海辰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跑?身上藏着那么大的秘密,老夫怎么可能让你溜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城门口,人多眼杂。
他身为名门正派的长老,当街对一个救了故人之女的恩人动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既然这小子想玩,那就陪他玩玩。
反正已经被老夫盯上了,还能飞出天去不成?
“原来如此。”宁海辰呵呵一笑,也没拆穿。
“既然有正事,那老夫也不好强留。”
“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掌一翻。
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箓出现在掌心。
这符箓上画着一柄金色的小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锋锐之气割得嘶嘶作响。
“小友救了悦颜,这份恩情老夫不能不报。”
“这张‘金光裂天符’,乃是三阶上品符箓。”
“里面封印了老夫的一道剑气,堪比金丹后期修士全力一击。”
“你留着防身,关键时刻能保命。”
三阶上品符箓啊,周围路过的修士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呼吸急促。
这对于筑基修士来说,那可是保命的神物啊,价值连城!
韩天立看着这张符箓,心里却是一阵发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老东西刚才还想查他的底,现在突然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里面要是没鬼,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符箓上,十有八九被动了手脚。
要么是追踪印记,要么就是某种监视手段。
只要带在身上,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这老家伙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能不要吗?
宁海辰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
要是敢拒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老家伙正好借题发挥。
“长者赐,不敢辞。”
韩天立脸上堆满了感激涕零的笑容。
双手颤抖着接过符箓,像是在捧着祖宗牌位。
“多谢前辈厚赐!”
“晚辈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高级的符箓,真是……真是太贵重了。”
说着,他还小心翼翼地把符箓贴身收好。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
宁海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想着收下就好。
只要收下了这张符,这小子就是孙猴子,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行了,去吧。”宁海辰大度地挥了挥手。
“办完事记得来紫霄剑宗驻地找我们。”
“悦颜这丫头肯定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韩天立如蒙大赦,再次行礼告退。
他转过身,看向陈悦颜。
陈悦颜站在宁海辰身边,眼眶红红的。
虽然刚才演了一出戏,但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分开了。
“天立……”
陈悦颜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别送了。”
韩天立冲她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洒脱。
“好好跟着宁前辈修炼。”
“以后成了绝世强者,可别忘了罩着我这个散修朋友。”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虽然也没啥用。”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笑了。
陈悦颜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你一定要保重,要是……要是混不下去了,就来找我。”
“紫霄剑宗的大门,永远给你留着。”
韩天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陈悦颜一眼,像是要把这张脸刻在脑子里。
然后毅然转身,大步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陈悦颜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行了,别看了。”
宁海辰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和煦,多了一丝冷漠。
“以后有的是机会见,走吧,先回驻地。”
陈悦颜并没有察觉到宁海辰语气的变化。
她擦了擦眼泪,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宁伯伯。”
两人转身朝着城东走去,而韩天立没有再回头。
他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像是一滴水汇入了大海。
原本挺拔的脊背稍微佝偻了一些,气息也收敛到了极致。
现在看起来,韩天立就是像个刚进城的落魄散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