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终于出来了
作品:《混沌剑帝:一鼎炼万物,无敌诸天》 韩天立并没有太多感慨。
他目光下移,锁定了骸骨左手食指上的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暗红色的储物戒,造型古朴,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显然是原主死后,上面的神识烙印也随之消散了。
韩天立伸手摘下戒指,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他的呼吸稍微急促了几分。
好家伙,戒指里的空间极大,足有上百立方。
里面堆满了各种修炼资源。
最显眼的,是一座小山般的灵石堆。
粗略一扫,起码有三千万下品灵石,还有几十万中品灵石。
除了灵石,还有不少丹药、法宝材料,以及几件下品灵器。
不过因为时间太久,大部分丹药都已经药效流失,成了废丹。
那几件灵器也灵性大损,需要重新温养才能使用。
韩天立也不嫌弃,大手一挥,统统转移到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拿出去卖废铁也能换不少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枚泛着青光的玉简上。
这玉简被单独放在一个精致的玉盒里,显然是原主极为珍视的东西。
韩天立取出玉简,贴在额头上,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
这是一门直指化神大道的顶尖功法,《混元决》。
虽然不如他的《混沌神决》霸道逆天。
但在如今的天元王朝中,绝对属于有价无市的孤本。
若是放到外面的拍卖会上,那些困在元婴期无法寸进的老怪物,绝对会为了它打破头。
显然,这门功法其值无法估量。
韩天立将玉简收好,这东西对他没用,
但以后用来换取资源,或者是请人帮忙,都是绝佳的筹码。
搜刮完毕,韩天立看着眼前这具空荡荡的骸骨。
虽然大家非亲非故,但拿了人家的遗产,总得表示一下。
“前辈,尘归尘,土归土。”
“你的东西我收下了,这身后事我替你办了。”
韩天立并指如剑,在石台旁边的坚硬岩地上,挖出了一个深坑。
他小心翼翼地将骸骨移入坑中,又挥手填上土石。
没有立碑,也没有祭拜。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深渊,留个全尸入土为安,已经是最大的体面。
而随着那莫千山最后一缕残魂被混沌神鼎彻底炼化。
这盘踞在峡谷中数百年的恐怖大阵,终于失去了支撑它的根基。
原本笼罩在头顶那层厚重的铅灰色阴云,渐渐淡去。
久违的阳光像金子一样洒了下来,照在那些漆黑嶙峋的怪石上,竟泛起了一层暖意。
阴风停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声也彻底销声匿迹。
这座曾经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生人禁地”,变得安静起来。
韩天立冲出深坑,来到深坑边缘,抬头眯着眼看了看刺眼的日头。
他在地底下待得太久,乍一见光,眼睛还有些不适应。
“总算是出来了。”韩天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次阴雾谷之行虽然凶险万分,但收获也是巨大得让人咋舌。
不仅修为一举冲到了筑基巅峰,还白捡了不少的宝物和资源。
这种机缘若是说出去,怕是能让外面那些老怪物嫉妒得眼珠子发红。
韩天立没有多做停留,脚尖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朝着峡谷出口疾驰而去。
没了天然迷阵的阻碍,这路变得格外好走。
与此同时,阴雾谷外三里处的一座无名小山坡上。
一棵歪脖子老树的树冠里,藏着一道瘦削的身影。
陈悦颜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白裙,此刻已经变得灰扑扑的。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窝深陷,原本水灵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就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她死死地盯着阴雾谷的方向,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一个月了……”
陈悦颜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干裂起皮。
自从韩天立再次进入阴雾谷,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零三天。
这三十多天里,她就像是度日如年。
每一刻都在煎熬,每一刻都在祈祷。
她不敢离开半步,生怕自己刚一转身,韩天立就出来了。
而且也不敢靠得太近,怕引来别的妖兽或者仇家,给韩天立添乱。
只能像个望夫石一样,守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山坡上,日复一日地等着。
“天立,你一定要活着……”陈悦颜心中祈祷着。
心里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一点点变成绝望。
那可是阴雾谷啊,连金丹强者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地。
韩天立虽然手段通天,但毕竟只是筑基期。
在那种鬼地方待了一个月,还能有活路吗?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
陈悦颜猛地站起身,身形晃了晃,险些从树上栽下去。
长期的精神紧绷和风餐露宿,早已透支了她的体力。
但她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决绝。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陪你,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陈悦颜咬了咬牙,提着剑就要往山下冲。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视线尽头,那原本灰蒙蒙的峡谷口,不知何时竟然变得清晰起来。
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背着阳光,大步流星地从里面走出来。
那人一身黑衣,背负长剑,步伐稳健有力。
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格外高大。
陈悦颜愣住了,她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这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直到那人走得近了,露出了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
“傻丫头,在树上挂着当鸟窝呢?”
那人抬起头,冲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这一声调侃落在陈悦颜耳朵里,简直比天籁还要动听。
“天立!”
陈悦颜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形象。
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韩天立刚张开双臂,就被一具温软的身躯撞了个满怀。
冲击力之大,撞得他后退了半步。
“呜呜呜……你混蛋,你怎么才出来!”
“我还以为你死了……呜呜呜……”
陈悦颜死死抱住韩天立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眼泪鼻涕瞬间打湿了韩天立的衣襟。
这一个月积压的恐惧、担忧、委屈。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