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元婴之怒
作品:《混沌剑帝:一鼎炼万物,无敌诸天》 韩天立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别哭了,我带你去就是了。”
陈悦颜破涕为笑,直接扑进韩天立怀里。
“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韩天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既然答应了要护她一世周全,那就带着她一起闯吧。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他也会用手中的剑,为她劈开一条生路。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
韩天立将齐天霸戒指里的资源整理了一番。
分出一部分适合陈悦颜修炼的丹药和符箓,塞给了她。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便悄然离开了佣兵协会。
通过城内的传送阵,直接传送到了距离天云山脉最近的一座城池,云雾城。
云雾城,因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而得名。
这里是冒险者的天堂,也是亡命徒的乐园。
街道上到处都是背着兵器的修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韩天立和陈悦颜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对外宣称是出来历练的道侣。
夜深了,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客栈的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陈悦颜坐在床边,低着头,脸颊有些发烫。
虽然两人早已互生情愫,但这样同床共枕,还是第一次。
韩天立倒是没想那么多。
他盘膝坐在地上,正拿着一块玉简研究天云山脉的地图。
“天立,地上凉,你……你上来睡吧。”
陈悦颜的声音细若蚊蝇,若不是修士耳力好,根本听不见。
韩天立抬起头,看到她在烛光下羞红的侧脸。
心中不由得一荡。
他收起地图,站起身,吹灭了蜡烛。
“好。”
黑暗中,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天立……”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陈悦颜翻了个身,侧对着韩天立。
一只冰凉的小手,悄悄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大手。
韩天立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会。”
“只要我不死,就没人能伤害你。”
得到这个承诺,陈悦颜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挪了挪身子,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了韩天立的怀里。
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段时间以来的担惊受怕,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韩天立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
韩天立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他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中却没有任何邪念。
只有无尽的怜惜。
这个曾经骄傲的峰主千金,为了他,失去了一切。
他若是负了她,那便真的猪狗不如了。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的天玄宗,却是乌云压顶,雷霆震怒。
天玄宗深处,一座悬浮在云端的宏伟宫殿内。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看守魂牌殿的执事,看着手中碎成两半的魂牌,吓得魂飞魄散。
那魂牌上,赫然刻着“齐天霸”三个大字。
“出……出大事了!”
执事连滚带爬地冲出大殿,直奔大长老的闭关之地。
半个时辰后。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大长老的洞府内爆发而出。
方圆百里的灵气瞬间沸腾,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一道苍老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现在大殿之上。
正是天玄宗大长老,齐沧海。
他须发皆白,面容威严,此刻却扭曲得如同厉鬼。
手中紧紧攥着那块碎裂的魂牌,双目赤红,几欲喷火。
“谁,是谁杀了我孙儿!”
一声怒吼,声如惊雷,震得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殿内的几名弟子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一名青衣小厮端着茶盘,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大……大长老,请用茶……”
“滚!”齐沧海猛地一挥衣袖。
一股恐怖的元婴之力席卷而出。
“砰!”
那名只有筑基修为的小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鲜血,溅了一地。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跪在地上的弟子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
“哪怕是把东部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
齐沧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齐天霸可是他们齐家的独苗,是他最疼爱的孙子。
如今竟然被人杀了,这是要断他齐家的香火啊!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是,弟子这就去查!”
几名执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大殿。
天玄宗的情报网瞬间全力运转。
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种种线索便汇聚到了齐沧海的案桌上。
“禀报大长老,查到了!”
一名黑衣执事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枚玉简。
“根据万玄城的眼线回报,齐少爷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万玄峰前峰主陈道玄的埋骨之地。”
“我们在那里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还有……还有齐少爷残缺不全的尸体。”
听到“残缺不全”四个字,齐沧海的手猛地一抖。
他一把抓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当看到玉简中记录的凄惨画面时,这位元婴强者也不禁老泪纵横。
“天霸……我的孙儿啊,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肠!”
齐沧海猛地捏碎玉简,眼中杀意沸腾。
“凶手是谁?”
黑衣执事颤声道:“根据传送阵的记录,当天离开万玄城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陈道玄的女儿,陈悦颜。”
“还有一个……是曾经的外门弟子,韩天立!”
“韩天立?”齐沧海眯起眼睛,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在大比上出尽风头,后来叛出宗门的小子?”
“正是!”黑衣执事点头道。
“好,好得很!”齐沧海怒极反笑,笑声阴森恐怖。
“一对狗男女,竟然敢杀我孙儿,他们现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