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血债血偿的序章

作品:《豪门特种兵

    就在小雅接到曾龙的指令,准备押送汪光头离开时。


    两场更加迅捷、精准、且不留丝毫余地的雷霆行动,正在同步展开。


    目标: 另外两名直接参与殴打石庆烈致死的黑社会头目——“刀疤刘”与“黑皮”。


    执行者: 训练营精锐,分组行动。


    地点一: 县城某豪华洗浴中心顶层私人包厢。


    “刀疤刘”正左拥右抱,享受着温柔乡还在睡梦中。


    “砰!”


    厚重的实木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一股巨力整个从门框上踹飞,轰然向内倒塌!


    木屑未散,几个黑衣身影已如鬼魅般切入!


    “什么人?!” 包厢外七八个混混惊起,下意识去摸藏在角落下的砍刀、钢管。


    回答他们的,不是话语,是快到极致的打击!


    “咔嚓!” 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手腕被干脆利落地反关节折断,砍刀落地。


    “嘭!” 一脚侧踹,第二个混混如同被卡车撞中,肋骨断裂的脆响中倒飞出去,撞碎玻璃茶几。


    “呃啊!” 第三个被一记手刀精准砍在颈侧,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没有枪声,只有肉体碰撞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以及短促凄厉的惨叫。


    动作干净、凌厉、高效,每一个招式都直奔要害,却又刻意避开了致命处——他们要的是活口,但必须是失去一切反抗能力、承受巨大痛苦的活口。


    “刀疤刘”被惊醒,脸上的刀疤因惊惧而扭曲,他猛地从床底下抽出一把自制火铳,还没来得及举起——


    “嗖!”


    一道黑影掠过,他持枪的手腕传来钻心剧痛!火铳脱手,而他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


    一只穿着作战靴的脚,重重踩在他的脸上,将他的惨嚎碾进昂贵的波斯地毯里。


    “目标一,捕获。” 冷漠的汇报声在微型耳麦中响起。


    地点二: 郊区非法砂石场。


    “黑皮”正在一群马仔的簇拥下,骂骂咧咧地指挥车辆”。


    突然,砂石场响起来惨叫声,一名看门的马仔痛苦的叫喊着。


    “怎么回事?!” 黑皮警觉地回头。


    数道身影如同蝙蝠,从围墙、从料堆顶、从大门中无声显现!


    “抄家伙!” 黑皮嘶吼。


    然而,他们的反应速度,在训练营精锐面前,慢得如同慢镜头。


    “咻——啪!” 一条带着倒刺的战术绳套凌空飞来,精准套住一个挥舞钢管的马仔脖子,猛地一拉,那人便双脚离地,窒息翻滚。


    接着,是一面倒的碾压!


    这些平日里好勇斗狠、欺压乡里的混混,此刻面对的是真正从地狱式训练中爬出来的杀戮机器。他们的拳脚棍棒显得可笑而无力。


    精锐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如一体。擒拿、反关节、重击要害…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惨叫着倒下,抱着扭曲的肢体哀嚎。


    断腿者抱着白骨刺出的小腿翻滚。


    断臂者看着不自然弯曲的手臂惨叫。


    头破血流者躺在地上,意识模糊地呻吟。


    砂石场,顷刻间化为人间地狱。血腥味混合着尘土味,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黑皮”想跑,却被一记精准射来的战术弩箭穿透小腿,钉在了地上!


    一名精锐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空地中央。


    “目标二,及主要骨干,捕获。”


    ---


    上午,十点整。


    几辆越野车,与小雅押送汪光头的车队在预定地点汇合。


    车门打开,训练营精锐利落下车,将像烂泥一样的“刀疤刘”、“黑皮”,以及十多名同样带伤、面如土色的混混头目,移交过来。


    小雅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精锐们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停留。交接完成瞬间,便迅速散开,登上不同的车辆,引擎轰鸣,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再次消失在县城错综复杂的道路网络中。


    他们还有任务——暗中的任务。


    监视所有可能与汪光头案有牵连的“保护伞”动向。


    搜集更隐秘的罪证。


    防备任何可能的“灭口”或“意外”。


    这是曾龙的风格——明暗双线,层层布局。明处,有军队、有专案组、有小雅和唐隆的“暴力执法”;暗处,有这些来去如风的幽灵,确保没有任何变数能逃脱掌控。


    而更深处,还有一道连曾龙都轻易不愿动用的终极保险——


    死神,叶枫。


    他的“暗影”组织,几名顶级杀手,此刻还在赶来的路上,却已经锁定了那份长长的名单。


    一旦事态滑向最不可控的深渊,没有按照自己所要求的路线发展。


    一旦铁柱被逼上绝路…那么,名单上的许多人,将会以各种“合理意外”的方式,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曾龙决不允许,自己的兄弟走向那个绝望的悬崖。为此,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包括…最黑暗的那一种。


    上午,十点三十分。石家沟村口。


    低沉有力的螺旋桨轰鸣声,再次撕裂天空,由远及近!


    村民们、闻讯而来的外地观众们,刚刚从军队和豪车的震撼中稍缓过神,此刻又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声源。


    只见一架涂装迷彩、体型庞大的武装运输直升机,如同钢铁巨鹰,冲破云层,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缓缓降低高度!


    “呼——轰轰轰——!”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压弯了荒草,吹得灵堂的白幡疯狂舞动,也吹得人们几乎睁不开眼。


    直升机稳稳降落在村口那片已被士兵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舱门滑开。


    首先跃下的,是唐隆和小雅。 两人面色冷峻。


    紧接着,几名士兵拖拽着三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如同死狗般的人,粗暴地扔在了直升机下的空地上!


    “嘶——!”


    当看清那三人的面孔时,围观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倒吸冷气声,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剧烈骚动!


    “是汪光头!真是他!那个王八蛋!”


    “天啊!旁边那个是‘刀疤刘’!那个是‘黑皮’!都是县里最凶的恶霸!”


    “他们…他们怎么成这样了?被打得好惨!”


    “报应!真是报应啊!!老天开眼了!!”


    震惊、快意、恐惧、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人群中疯狂冲撞、蔓延。


    士兵们迅速组成人墙,隔开人群。唐隆和小雅则如同押送祭品的死神,亲自拖着汪光头三人,一步一步,走向那片白幡招展、香火缭绕的灵堂。


    灵堂前,曾龙、叶枫、方荣早已静静伫立等候。


    当小雅和唐隆押着人走近,五个人——曾龙、叶枫、方荣、小雅、唐隆——汇聚在一起。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但五个人身上,那压抑了许久、此刻再无保留的冲天杀意与冰冷怒气,如同五座瞬间解封的火山,轰然爆发!


    空气,以他们为中心,骤然变得粘稠、冰冷、仿佛凝固!


    那不是简单的愤怒,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凝聚了无数亡魂哀嚎的实质般的煞气!


    汪光头、刀疤刘、黑皮三人,被这如有实质的恐怖气势迎面击中!


    他们平日那点欺软怕硬、好勇斗狠的凶戾,在这股纯粹为毁灭而生的杀意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几乎同时双腿一软,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烂泥般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深色的水渍——吓尿了。


    唐隆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把抓住汪光头后颈的肥肉,像提起一只待宰的猪,猛地向上一提,然后朝着石庆烈棺木的正前方,狠狠向下一掼!


    “砰!!!”


    汪光头的膝盖骨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砸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但更多的是无边的恐惧,让他连嚎叫都只能憋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怪响。


    方荣和叶枫,如同镜像般同步行动。


    方荣拎起“刀疤刘”,叶枫提起“黑皮”。


    “砰!砰!”


    又是两声让人心头发颤的沉重闷响!


    三名主凶,以最屈辱、最痛苦的姿势,被强行摁跪在了石庆烈的灵前!


    唐隆抽出腰间手枪,“咔嚓” 一声上膛,枪口冰冷地抵在汪光头还在流血的后脑勺上。


    他的声音不高,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如冰钉,凿进三个凶手的灵魂里:


    “跪好。”


    “没跪好……”


    “我枪里的子弹,可能会不小心……打穿你的脑袋。”


    “也可能会,钻进你的五脏六腑……”


    “或者,打断你的四肢骨头。”


    “你,可以试试。”


    汪光头三人,瞬间僵直如木偶,连颤抖都不敢太明显,拼命忍着剧痛,维持着跪姿,冷汗和血水混合着,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淌。


    而另外那十几名被抓来的混混头目,则被士兵们押着,跪在了灵堂外围更远一些的空地上。


    这不是心善。


    这是曾龙刻意为之的布局。


    这些爪牙,不配靠近石叔的灵枢。让他们跪在外围,暴露在成千上万乡亲眼皮底下。


    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狼狈,是对受害百姓的一种无声宣告,也是一剂催化剂。


    曾龙要的,就是让这些平日里被他们欺压、敢怒不敢言的百姓,


    亲眼看到恶霸的下场,从而点燃他们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让他们敢于站出来,揭发、控诉!


    他要让这些凶手的每一桩罪行,都在阳光下曝晒!他要让他们,在民意的滔天怒火与法律的铁拳共同作用下,被碾得粉身碎骨!


    “啊——!!!”


    一声嘶哑、悲愤到极致的童稚尖叫,猛然打破了灵堂前死寂般的肃杀!


    是小石榴!


    她像一只被彻底激怒、伤痕累累的小兽,猛地扑到跪着的汪光头身前!


    她没有武器,只有一双瘦小的、因长期劳作而粗糙的手。


    她用尽全身力气,握紧拳头,朝着汪光头肥胖肮脏的身体,一拳!一拳!又一拳! 地捶打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这么狠心!!!”


    她一边疯狂捶打,一边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发出泣血般的哭喊:


    “把我爹!!把我爹活活打死!!!”


    “为什么啊——!!!”


    “把爱我的爹还给我!!把保护我的爹还给我啊——!!!”


    每一拳,都承载着一个女儿失去山岳般的父亲的无尽悲恸!


    每一句哭喊,都撕扯着在场每一个尚有良知的人的心脏!


    李英秀哭喊着想冲过来抱住女儿,却被旁边的妇女死死拉住,只能掩面痛哭。


    围观人群中,无数人红了眼眶,咬牙切齿,低声咒骂,更多人情不自禁地跟着抹泪。


    而灵堂最前方,火盆旁。


    铁柱,依旧背对着这一切。


    他宽阔如山、披着麻衣的背影,跪得笔直,却又仿佛承载着万钧之重,在微微地、难以抑制地颤抖。


    他的双手,稳稳地,将一张又一张黄纸,轻轻放入燃烧的火盆中。


    火焰“呼”地窜起,贪婪地吞噬纸钱,化作飞舞的黑蝶与温暖的橘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


    纸钱化为灰烬,如同他父亲平凡而悲苦的一生,也如同他心中某些正在死去的东西。


    他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看到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看到那三个跪着的畜生…


    他怕心中那头被名为“理智”的铁链死死锁住的复仇凶兽,会瞬间挣断一切束缚!


    他只能跪在这里,用这重复了千万遍的、为父亲送行的动作,来对抗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仇恨与痛苦。


    火光明灭。


    灰烬盘旋。


    灵堂前,凶徒战栗跪地,稚女泣血捶打,孝子默然焚纸。


    一场风暴,已然将它的祭品,摆上了祭坛。


    而真正的审判与血偿,已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