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加更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陈宝珠循着谢沅止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萧韩瑜正被李渔扶着下马车。


    他今日着了一身墨绿色青竹纹圆领袍,头戴掐金丝嵌祖母绿宝石抹额。


    虽然身形单薄,但是身姿笔挺,不见病弱,有一股矜贵气儿。


    陈宝珠听到身边的姑娘们见了他,颇感诧异。


    “不是说这位四皇子弱不禁风吗?怎么瞧着,还挺英俊?”


    “听说他母妃当年也是风华绝代的女子,只是犯了糊涂......容貌倒是其次,他那一身气质真不像是个在皇陵里长大的皇子。”


    陈宝珠也这样觉得。


    她与萧韩瑜接触不多,但她从兄长那里听过不少他夸赞对方的话。


    陈宝珠忍不住好奇,难道是他在皇陵有奇遇?


    要不然,他那些真才实学都是从哪里来的?


    正想着,她看见那颀长身影朝自己走来过来。


    萧韩瑜脸上挂着抹浅笑,叫人觉得他很温和。


    他停在陈宝珠她们一丈远的位置,笑道:“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幸,和宝珠小姐一起放个风筝?”


    陈宝珠的脸“唰”的红了,她身后的谢沅止笑着将她往前推了一把。


    “有的有的!我们宝珠可就交给殿下了啊!”


    陈宝珠瞪了眼谢沅止,拿着风筝小跑了出去。


    拉开了一段距离,陈宝珠回头去看萧韩瑜,那模样似乎在说“你怎么还不跟上”?


    萧韩瑜冲谢沅止和沈苓拱拱手,抬步追上陈宝珠。


    谢沅止长叹一声,“哎呀,真是羡慕。”


    沈苓失笑,“那姐姐今日好好瞧瞧在场的儿郎们,就不必羡慕宝珠姐姐了。”


    谢沅止不甚在意地耸了下肩膀。


    她以自己的名义在外面开了间茶庄,虽然别人不在她的面前嚼舌根,但她也知道,不少人说她在外面抛头露面。


    所以她现在婚事困难。


    她娘也愁的不行。


    愁呗,反正再愁也不会比肃王妃更愁了。


    京城贵女圈内两大反面教材,萧蘅排第一,第二就是殷太医家的殷平乐。


    但这两个人,一个是大理寺卿,掌管天子诏狱。


    一个是东宫属官,有太子撑腰。


    哪怕是她们的娘,也不能和天子储君抢人不是。


    没人撑腰的自己,只能被她母亲荼毒耳朵。


    “我看今日倒是有人会瞧你。”谢沅止意味深长道。


    沈苓疑惑抬眼,便见陈闫欢快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沈苓想避,被谢沅止拉住了。


    “跑什么呀!这弟弟难道不好看吗?”


    沈苓羞愤地瞪了她一眼,想再说什么,对方已经走到了面前。


    “沈六小姐,我能请你手谈一局吗?”


    沈苓原本是不会下棋的,但谢沅止在茶庄的时候无事会拉着她下两局打发时间。


    她的棋艺只能达到入门,并不想在陈闫的面前献丑。


    “我......”


    “走呗!”谢沅止拉着她,“今日人多,他们都自己找事儿打发时间呢!走走,我们两个打他一个!”


    沈苓不自然地看向陈闫,见他一双眼盯着自己。


    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他扬起一抹笑来,沈苓羞得垂下脸。


    今日山庄内宾客众多,萧蘅也被肃王妃以死相逼叫了过来。


    她今日没有穿官服,难得穿了身浅蓝纱裙,头戴玉簪,还画了淡妆。


    她一出场,叫在场众人都怔了一瞬,旋即都偷偷打量她。


    平日里为了立威,萧蘅都是穿官服在人前行走。


    哪怕是常服,她也多着短打劲装。


    叫许多人都以为她是想做个女公子。


    今日这样的打扮,可不得叫众人多看上几眼。


    “果然,能驯服女阎王的,只有女阎王的娘。”


    “别说,萧大人这样一打扮,倒是比平日里温柔多了。以前她看我一眼,我都怕自己是不是犯了事。今日看我一眼,我都想喊‘姐姐杀我’。”


    同行的人嫌弃地撇撇嘴,“你有病吧!”


    萧蘅手上抛着颗果子,迈着四方步无聊地在庄子里闲逛。


    “萧大人,您今日穿的可是裙子,怎么能这样走路?”


    赵素琴的素手一伸,在空中夺了她的果子,“嘎嘎”啃了一口。


    然后她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呸呸”地将嘴里的果肉全吐了。


    “好酸!你拿这么酸的果子干什么?”


    萧蘅耸肩,“又不是我让你吃的。”


    赵素琴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珠子一转,趁她不备,将果子塞进她的嘴里。


    却见她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咽了下去。


    赵素琴看得不由开始怀疑自己的味蕾。


    “你不嫌酸吗?”


    “酸吗?还好吧。”


    闻言,赵素琴不信邪地在萧蘅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然后她气得将果子扔了。


    “萧蘅,你骗我!”


    “有吗?没有吧。”萧蘅好笑道,“是你自己要吃的啊。”


    赵素琴气到了。


    “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要弄你!”


    萧蘅不甚在意地对她拜拜,“我一直等着哦!”


    她无聊地想回去,但她娘肃王妃发了话,今日必须留在这里,不然就去她老爹肃王的坟前上吊。


    哎,这年头,要不是因为当不孝女会被罢官,她一定敲锣打鼓去告诉她爹,她娘想他想到要下去陪他。


    正想着无聊得很,她就听到大门口有动静。


    萧蘅踱步到庄子门口,看到一对夫妻站在门口哭诉。


    “我们是沈苓的舅舅舅母,这个不孝女,竟然不认我们啊!”


    “她祸害了她表哥,竟然转头就不认账,可怜我们家的儿子现在为了她没了功名,还要死要活的!”


    “你们评评理啊!你们知道读书这路多么难,供养出一个举人更是不容易。这个死丫头,趁她表哥在府上的时候勾引她表哥,害得她表哥功名尽毁,如今还不认账!”


    “我们就是想要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么人!竟然还有脸来参加长公主的春日宴!你们可都别被她骗了!”


    萧蘅抱臂,看门房被这两个人闹得手足无措,冷声道:“长公主府的亲兵都是聋子吗!还不将这两个人丢出去!”


    苏崇川和妻子刚才牢里被放出来,越想越气,沈妱凭什么这样对待他们!


    他们可是长辈!


    既然她要撕破脸,那也得拿出赔偿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