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小五婚事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萧翰文的停顿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卢三夫人也止住了呼吸。


    她生怕听到萧翰文说不愿意娶自己女儿的话。


    如今这样的局面,如果他也不愿意娶自己的女儿,那卢雨蝶这一生,要么去庵堂中青灯古佛一辈子,要么就是“病逝”。


    卢三夫人心疼女儿,自然希望,女儿能活着。


    萧翰文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他深感无力,哪怕是赔罪,也拿不出诚意来。


    “如果卢七小姐愿意嫁给我这个纨绔,我自当乐意娶小姐为妻。只是,这样着实委屈小姐......”


    他于诗书上狗屁不通,和一个饱读诗书的女子待在一起,只会鸡同鸭讲。


    只怕对方会嫌弃他是个草包。


    卢七小姐看着母亲,对母亲点了点头。


    卢三夫人便道:“殿下,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错。如今外面风波不断,民妇只是希望您能给雨蝶一个安身立命之地,庇护她不受外面影响。”


    萧翰文无比惭愧,他护不住自己,更别说护住卢雨蝶。


    “我......”他嗫嚅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只能保证,她不会在我这里受委屈。”


    卢三夫人听了萧翰文的回答,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就请殿下,去请旨赐婚吧。”


    萧翰文冲着屏风行了一礼后告退。


    他走后,卢三夫人将女儿扶坐起来。


    “我观那五皇子,倒是没有传说中那样嚣张跋扈,还是可以沟通的。”


    卢雨蝶点点头,她并没有旁的选择了。


    在求死之前,她想以死明志。


    可在鬼门关走一遭,她就失去了再次求死的勇气。


    如今萧翰文愿意娶她,于她而言,能解她一时之困。


    “娘会给你备上丰厚的嫁妆,等你嫁到皇子府,娘就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自己小心......”


    卢三夫人低泣不止。


    卢雨蝶因为上吊伤了喉咙,一时半会不能说话,只能抱着卢三夫人落泪。


    屋外,卢老太爷对几个儿子道:“我们卢家太久没有插手朝堂之事,反而处处被人逼迫。下一届科举,我要卢家子弟,全都参加!”


    卢家男子胸中皆憋着一团火,得了老太爷这句话,皆应声,开始苦读。


    晚间,崔伯允知道那卢雨蝶没死成,萧翰文也愿意娶她,计谋得逞,皆大欢喜。


    养心殿内,皇上很是不悦。


    王德全给皇上续了茶,提醒道:“皇上,五殿下在外面跪了快一个时辰了......”


    “让他跪着!”皇上气得将茶杯扔在桌面上,茶水洒了一桌子。


    小太监赶紧上前收拾这一桌的狼藉。


    皇上也是气狠了,自己三个成年的儿子。


    三儿媳才办完满月宴,四儿媳是自己妻子的侄女。


    现在好了,老五竟然要娶三儿媳家的姐姐。


    也不是不能娶,只是这三个儿媳,没一个是他挑的,他不高兴!


    “蠢东西,长这么大净吃亏了!朕看他什么时候能懂事!”


    王德全心想,要是五殿下不吃亏,那您就该睡不着觉了。


    “皇上,您快消消气,五殿下生性单纯,这卢七小姐也算是饱读诗书,相信二人成家后,五殿下也能稳重一些。”


    皇上气得猛拍桌子,“龙生九子不一样,倒是让朕生出九个儿子来啊!”


    王德全:“......”


    他都不能生,他抱怨了吗?


    三月下旬,边关大胜的消息传入京中,满朝欢庆。


    皇上下旨犒赏大军,命他们夺回胡人抢走的几座城池。


    有了这胜利的消息,百姓们紧绷着的神经也都松懈了下来。


    如此,长公主也广发春日宴的请帖,为各家未婚男女牵桥搭线。


    沈妱收到这张请帖的时候,看了看时间。


    “四月二日开始春闱,长公主这春日宴定在四月十三。她这是想给别人牵桥搭线,还是想毁人姻缘啊?”


    九天三场下来,人都要脱一层皮,修养几日也不见得好啊。


    “而且,我一个人妇,她邀请我去干什么?”


    沈妱将帖子扔到一边,她不是很喜欢和这位长公主结交。


    “良娣就去呗,多见见人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这是长辈邀请,沈妱不可能不去,只是有点儿不情不愿。


    “来音你给我备上春日宴的衣衫吧。”


    想到陈靖的儿子今次要下场,她又从库房里挑了个文殊菩萨的羊脂白玉雕。


    这玉雕只有巴掌大小,到时候可以带进场,图个心理安慰。


    “将东西送去陈府。”


    虽然妹妹暂时不想嫁人,但万一哪天她想嫁了呢?


    得给她留个候选人出来呀。


    此时的怀诚侯府内,沈维冉准备了一堆东西,带着往陈家去。


    出门的路上恰好撞见沈苓的马车。


    丫鬟星妍叫住骑着马的沈维冉,“小少爷可是往陈家去?”


    沈维冉勒住缰绳,回头看向星妍。


    “六姐姐有什么事?”


    星妍跳下马车,将一个小包袱递给沈维冉。


    “麻烦少爷顺路将这个带给陈少爷。小姐说,虽然天气见暖,但夜里寒凉,这是小姐自己纳的披风,若是冷了,也能盖在被子上。”


    沈维冉露出一抹“我懂的”笑容,将包袱扔在马背后的背篓里,纵马离开。


    到了陈府,他将东西一一拿出来给陈闫看。


    “这砚台可是我大姐送我的,平日里我都舍不得用,小爷现在借你去考试,保管你金榜题名!”


    陈闫哭笑不得,“谁家考不好怪砚台啊?”


    沈维冉“嘁”了一声,将东西一一摆出来。


    “全是小爷我压箱底的好东西!你就说我够不够意思吧!”


    陈闫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让书童拿出沈妱送的那尊白玉文殊菩萨像。


    “你大姐送的。”


    沈维冉看的嘴巴长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等我下场的时候,你借我!”


    陈闫嘚瑟地抬了抬下巴,“求我啊!”


    沈维冉冷哼一声,将星妍给的包袱压在桌面上。


    “这是我六姐做的披风,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求我啊!”


    陈闫:“......”


    回旋镖回的太快。


    “沈弟,咱们都是兄弟,说什么求不求的。”陈闫的手往包袱袭去。


    沈维冉手疾眼快地将包袱抱进怀里,“嘿嘿。我告诉你,我六姐的东西可不好拿。你什么时候给我当六姐夫啊?”


    陈闫心塞,是他不想吗?


    是沈苓不肯松口啊!


    看着那件披风,陈闫心里满满的。


    这段时间来,他时不时借着送书的由头在沈苓面前找存在感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