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赏赏赏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永寿宫急急忙忙地传太医,然后又叫御膳房做了一大桌子饭菜的事,很快传得六宫都知晓。
“本宫笑得肚子疼!”皇后拿帕子掩泪,“本宫原以为,妱丫头免不得要受那老太婆一顿磋磨。没想到妱丫头竟然摆了这老东西一道!”
余嬷嬷笑着给皇后递切好的果盘,道:“如今六宫乃至前朝都知道,咱们太后娘娘生了呆病,哪怕太医不能确诊,日后也休想左右后宫的事情了!”
“就是就是,她一个有呆病的老婆子,谁敢听她的话!”品菊也笑。
“快去将本宫库房中的金镶宝石钿花风冠拿出来,还有去岁上贡的那支白玉搔头,还有还有,那枚牡丹花纹的帔坠,都拿去给妱丫头!”
品菊忍笑,“娘娘您这三天一小赏,五天一大赏的,您的私库都快给您搬去东宫了!”
皇后不甚在意,“等妱丫头给本宫诞下个长孙,本宫这心里就踏实了!”
“殿下和良娣还年轻,一定会有孩子的!”
沈妱从宫门出来,累得想捶腿。
却见宫门口立着一杏黄身影,他伫立在马车边,手上提着一盏宫灯。
晕黄的灯光衬得他五官柔和,叫沈妱的胸口升起一阵暖意。
方才的疲惫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消了大半,她提着裙子小跑上前。
“殿下怎么不在马车里等?”
萧延礼将宫灯递给福海,挽着沈妱的手伤了马车。
萧延礼听说沈妱被太后叫去后,以为她会吃亏。
急急处理了手上的事情要去后宫找她,没想到她给自己送了这么大一个礼。
直接将太后钉在“有病”的耻辱柱上,以后她就没有资格去插手许多事情。
崔家也彻底失去了太后的助益。
“想着快点儿见到你,便下了马车。”
一旁的福海心里嘀咕,您刚刚不还特意拿着宫灯摆姿势,问哪样更好看吗?
回了东宫,二人美美吃了一顿饭,再泡个澡消除一下这一日的疲乏,才舒坦。
“今日在太后那里,可受了委屈没有?”
“您不是都听说了吗?”
萧延礼捏了一缕她的发丝,将人圈进怀里,笑道:“但孤想听昭昭亲口说。”
沈妱打了个哈欠。
“没有受委屈,倒是有个小太监,以为仗着太后的势就能给我下马威。我叫人将他狠揍了一顿。
至于太后娘娘,还得多亏了殿下您。”
“孤?”萧延礼疑惑地看向她。
“是啊,妾身借您的势,才能叫永寿宫的人都听妾身的话。”
若不是萧延礼同她说了韩家的事,她也没想过“愚弄”太后。
她以前是女官,恪守本分是主子和管事们一而再强调的事情。
她不敢逾越那条线,只敢在线以内的范围内耍耍小聪明。
可萧延礼告诉她,哪怕是上位者,也是人。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
连九五之尊的皇上也被皇后娘娘蒙蔽了,不是吗?
现在的她,越发能体会当日在观星台所见。
站得高,看得远。
高处的她能看到什么,全凭下面的人造出什么样的风景。
同理,她想看什么样的风景,也可以让下面的人打造出来。
这就是权力。
今日在去永寿宫的路上,她问了有余有关永寿宫当差宫人的现状。
如今,一部分人是靠讨太后欢心在永寿宫内得宠。
另一部分人则是想找关系离开永寿宫。
毕竟,他们这些人大多年纪轻,想跟着个有本事的主子,风光一下。
而不是在永寿宫养老。
于是,她便叫有余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没想到,这有余还挺好用。
哪怕当时她说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他也会乖乖附和吧。
萧延礼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行,孤的势你随便借。只要孤得势一日,你便能嚣张一日。”
沈妱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被宠坏的妃子,听了萧延礼的糖衣炮弹,都开始乐滋滋的了。
翌日,沈妱听到了一个并不好的谣言。
“外面都说,卢七小姐和五皇子殿下私相授受,怕是贞洁都没了!”
沈妱想,崔家人真是歹毒。
为了攀上卢家这门亲事,竟然连五皇子的清誉也不要了。
“这卢七小姐真是惨,在自家还被人算计。”
沈妱叹气,在女子名节这件事上,她也无能为力。
卢家这样的世家,不知道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此时的卢家,萧翰文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崔伯允则极尽诱哄之意,极力促成这门婚事。
卢老夫人被气得卧病在床。
她以为此事已了,没想到崔家竟然这样龌龊!
如今街坊四邻都听说了流言,那些小姐们的请帖统统被主家要了回去,一副要和卢家姑娘撇清关系的模样。
“卢老太爷,咱们两家将婚事定下。对外只说那日是安排两孩子相看,两家长辈皆在。流言很快就会散去。”
卢老太爷苦笑几声,为今之计,要么悄悄处死卢雨蝶,对外宣布她病逝。
要么,只能嫁给五皇子。
可他并不想将孙女嫁给五皇子,这样两头押宝的行为,注定会得罪太子和王家。
“此事,容老夫与儿子儿媳商量一番。”
“好,不急。”崔伯允笑道,他执杯饮了口茶,看向萧翰文。
这孩子,心性还是差了许多。
卢老太爷进了内堂,卢三夫人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爹,您就将雨蝶嫁了吧!权当卢家没有过这个女儿!”
卢三夫人泣不成声,比起让女儿为了家族去死,她更希望女儿能被家族舍弃后苟延残喘地活着。
“你要知道,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女子,在后宅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卢三夫人明白,没有母族的庇护,她的女儿可能会受到许多人的欺负。
甚至夫家会将她作贱致死。
但,她不想成为手刃女儿的刽子手。
“父亲,求求您,便是让雨蝶死,也不能让她走得不清不白啊!”
卢老太爷看向一直不说话的三儿子。
“老三,你怎么说?”
卢三老爷终是不忍道:“父亲,那好歹是我的女儿,叫了我十几年的爹,我怎么忍心杀她!”
卢老太爷长叹一口气。
“那便将她从家族除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