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募捐会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援北军要北上,又碰上公布新的军功制度,惹得民间哗然一片。
“斩敌首一人,赏一两!我的天啊,这可是一两啊!”
“这胡兵要是来个十万人,那岂不是十万两白银?”
“这,这银子真的能到我们的手上吗?”
“太子良娣都送弟弟去了军营,说明此事是真的!”
“人家可是侯府世家,哪里看得上这几个小钱!”
“你再看看榜上写的呢?凡是能斩杀敌方军官者,授上功,奖五两。若是能一直升,封侯拜相,岂不是时间的问题?人家自然是冲爵位去的!”
“虽然要受军户限制,但是上面也写了,若是成为百夫长,则子女可不入军户籍!就算一辈子当军户,可打一场仗,也够我们赚上一两年的花用了吧?”
“哎哎哎,你们看,凡在役军户,一个月给五百文钱,再分配土地两亩!若是受伤退役,会给十两抚恤钱,免家中十年税。”
“哎哎哎,你怎么走了啊?不看了吗?”
“看什么看,赶紧去报名啊!要是迟了,援北军征够了,那岂不是错过这次发财的机会了!”
闻言,在街边摆摊的屠户连猪肉都不要了,赶紧去募兵的地方报名去!
论杀人,他一个杀猪的还比不过别人吗!
他有老把子力气了!
“这次皇兄真的是下了血本。”萧翰文坐在茶馆里,听说书人说这次的新军功制。
“可不是。”崔闲的手指在杯口上打转,笑道:“殿下,您就看着您两位兄长忙前忙后,一点儿也不羡慕吗?”
萧翰文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也跟本皇子说这些,就趁早滚远点儿!”
他对那位置没兴趣,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好。
“那殿下就不想给太子殿下添点儿乱?”
萧翰文再度白了他一眼,拿手指着他。
“本皇子是蠢不是坏,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乱,我能落什么好?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们也给我少干!”
崔闲笑笑不语,然后伸长了脖子道:“今儿月眠茶庄有个募捐会,殿下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没兴趣。”
“郑家小姐也在哦。”
闻言,萧翰文的耳尖发红,不自然地抬手拿起茶碗海饮一口。
“正好也无甚事做,去看看也无妨。”
崔闲脸上挂着意味不明地笑,然后起身引路。
月眠茶庄,京城各家有点儿小名气的少爷小姐们都到了此处。
一则,这次的募捐会,是给他们扬名的好机会;二则,他们中大多数人,也确实想为这次大仗做点儿什么。
沈妱今日高坐主位,喝了一大碗浓茶提神。
这次活动,场地的布置和应邀人选座位的安排皆是她负责。
她跟在皇后的身边,对内宅女眷了解比较多。
譬如那李夫人和王夫人有矛盾,不能让她们坐在一起。
又或是这家出嫁的小姐和继母有隔阂,也不能坐在一起。
方方面面都是人情世故。
沈妱脑子都快烧干,人员名单对了一遍又一遍才敲定。
看着募捐会顺利进行,沈妱狠狠松了一口气。
三楼一间雅室内,徐承祖不解道:“殿下,这次的募捐会,良娣忙前忙后,但是好名声全落在了谢郑几女身上,良娣何必呢?”
明明只要吩咐一声的事情,却非要亲力亲为。
徐承祖真是不明白,乖乖做他家殿下的宠妾不好吗?
因着她出门次数太频繁,御史台都在弹劾她。
虽然徐承祖知道,那是崔党的人,挑不出殿下的错处,就抓沈妱的错。
但在他的思想里,沈妱确实不合规矩。
哪家宠妾会天天往外跑啊?
寻常人家的妾室,一旦进了府,说不得一辈子都出不去门。
她虽然比旁的女子身份贵重,但也与礼不和呀!
萧延礼修长的指尖落在桌面上,他抬眼斜睨徐承祖,那模样似是不满他说的话。
“怎么,你是在说孤的良娣抛头露面?”
徐承祖打了个寒颤。
“臣不敢,臣只是觉得良娣此行径有悖祖宗礼法,不能为天下女子起到示范的作用。”
萧延礼轻吐了口气,父皇给他找徐承祖这样的老古板陪读,真是难为他能找得到这样的人。
“徐二,你记住,孤的良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今日就是站在你面前,给孤一个耳光,也容不得你置喙一句!”
徐承祖两眼呆滞,满目震惊。
“殿下,您这样宠爱一个女人,乃是祸国之始啊!”
一旁的福海惊恐地快将眼珠子瞪出来。
这徐少爷是怎么回事,楚世子不在,他这嘴巴上的栅栏就被人拆了吗!
眼看自家殿下脸快沉下来,福海当即上前,拿了块糕点往徐承祖嘴里塞。
“徐公子,您快尝尝这糕点,可是月眠茶庄自己研制来搭配茶水的,味道独一份呢!”
徐二刚要斥责他尊卑不分,嘴就被糕点堵上。
福海真是为他捏了把汗。
就他这样的人,日后入朝为官,没了他家殿下的庇护,可怎么办哦!
此时,场下的义卖已经结束了器具赏玩类,开始到女红类。
有人捐了自己做的绢花,有人捐了自己做的罗帕......
这些绣品的材料本就不凡,加之绣工精致,每一样的定价皆在十五两白银以上。
再加上,这本就是义卖,价格会虚高。
沈妱打着哈欠,实在熬不住,对来音道:“我眯会儿,有事便叫我。”
说完,她趴在桌面上打起盹儿来。
恰巧,场上正好到了沈妱捐的荷包。
“此乃无事居士所做的,半日闲荷包一枚!”
这场义卖,大多数人都用了雅号。
毕竟,万一自己捐的东西,无人光顾,也挺尴尬。
若是卖了个好价钱,再认领也不迟。
沈妱便用了“无事居士”这个假名。
“这荷包的绣工,好生精致!我上次见,还是在皇后娘娘送的帕子上。莫不是,是东宫那位的?”
坐在最前面的夫人心中惊疑。
“这绣工采用双面绣,前面是狸奴扑蝶,反面是狸奴晒日。两面皆可用。”讲解的人将荷包翻了翻,然后让人用托盘盛着,在拍卖场上走了一圈。
场上甚至有人拿出了皇后娘娘赏赐的伴手礼和这荷包做对比。
“是东宫那位的无疑了!”
得到肯定答案的夫人,胸有成竹地开口道:“一百两!”
她是真心喜欢这荷包,同时,也是想给太子和沈妱卖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