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倒打一耙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苏定坤被革除功名,逐出京城。
苏家听说了这个消息,当即收拾了东西上京来找苏姨娘,想让苏姨娘想想法子,看能不能恢复苏定坤的功名。
即便无法恢复,他们也要苏姨娘赔偿苏定坤!
毕竟寒窗苦读至今,要花费的金钱和时间的很珍贵!
这日,盯着怀诚侯府的下人见到沈妱回了侯府,立即跑回客栈去回话。
苏家夫妻二人听到沈妱回了怀诚侯府,第一时间赶了过去,果真看到了东宫的马车!
当即让人在侯府前叫门。
“妱姐儿,我们可是你的亲舅舅舅母啊!你不能眼看着侯府作贱你表哥吧!”
“你那泼皮主母拦着不叫我们见你娘,她凭什么不让我们见你娘,那可是我们苏家的女儿!”
“沈妱,你如今当了太子良娣,怎么就开始分不清亲疏了!定坤可是你亲表哥,眼看他马上就要科考,却夺了他的功名,这是剜他的心啊!”
苏家带着人在怀诚侯府门口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一条街上还住着其他几家,他们不好明目张胆地看热闹,小厮们便透着门缝瞧。
怀诚侯府的小厮怒气冲冲地出门,苏家夫妻以为他是来驱赶他们的,还下意识让了让。
那小厮只是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跑着离开。
见此,苏家人气焰更盛。
瞧瞧,之前还上前骂他们不要脸呢。现在可不就怂了?
定然是因为沈妱回来的缘故,那张氏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叫大声点儿!让周围街坊都听到!”苏崇川激愤道。
他哪里知道,苏定坤羞于提及自己因为得罪了沈妱,才会被革除功名。
因而苏崇川至今还以为,是张氏嫉妒他家儿子,怕他儿子成了气候,故意陷害。
完全没想过,张氏算计他儿子能落得什么好处。
眼看着怀诚侯府的大门再次打开,苏家夫妻二人见到鱼贯而出的仆妇。
而后,停在一旁的东宫马车缓缓向前,数十名太子亲兵开道,排场叫苏家人都吃了一惊。
苏家夫妻二人意识到,是沈妱出门了,是他们“伸冤”的大好机会!
当即,二人冲了上去。
“沈妱!我是你舅舅啊!妱姐儿!”
“放肆!”随行亲兵拔刀呵斥,吓得苏家人后退了几步。
旋即他们便见到一绿衣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侯府大门。
张氏跟在她的身后,亲自送她出门。
“妱姐儿!我们是你娘家人啊!”
“沈妱......”
沈妱恍若未闻地登上马车,当车门关上的那刹那,外面的声音仿佛隔绝到了另一个时空。
沈妱想到了自己站在观星台上,萧延礼让她去看这京城的灯火。
现在,她似乎有点儿明白他的意思了。
只有站权力的中心,才能被簇拥。
有了权力,她可以看到璀璨的灯火,也可以杜绝自己不想听的声音。
萧延礼是想让她看到权力的美妙。
权力确实很美妙,可惜不是握在自己的手里。
马车往东宫驶去,留下喊得急赤白脸的苏家人。
苏崇川不可置信,骂道:“她和她娘是一种人,得了势就不管娘家人的死活了!”
骂了几句,先前离开的侯府小厮带着几个差役走了过来。
那小厮指着苏家人道:“就是他们,在我们侯府门口寻衅滋事!”
差役们二话不说,上前将一行人拘了起来。
送走了沈妱,张氏回到屋子里,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慌慌。
“夫人,可是良娣同您说了什么?”
张氏摆摆手,沈妱没有明说,就是让她不要声张出来的意思。
“嬷嬷,你让人去请个武术先生回来。这几日,让沈昼在家好好练武。外面的事情,暂时用不着他了。”
马嬷嬷不懂,为什么夫人忽然开始在意这个庶子,但还是去办。
沈妱回了趟侯府,沈家庶子便去从军的消息不胫而走。
所有人都想透过沈妱的行径去揣度太子的用意。
为此,沈妱特意去了个茶会,借谢沅止的口道:“眼下胡兵犯境,我身为女子,无甚能效力朝廷。
回家只是诉诉苦罢了。没想到,大弟早有报效国家之心,只是先前父亲在,不许他从军。听了我的几句牢骚话,便冲动地去投了军,我倒是成了家里的罪人了。”
“唉,良娣这话说的,您弟弟心有家国,实乃吾辈之楷模啊!”
“不错不错,眼下胡兵犯境,朝廷虽未征兵,但想报效者,自当前往前线!”
沈妱满意地听着众人的附和声,她再找人将今日这番话宣扬出去。
很快,沈昼为国投军的形象就立住了!
哪怕之后朝廷要削爵,看在沈昼好名声的份上,也要“从轻发落”。
她也算是体会了一把“举孝廉”,名声大于一切啊!
累了一日,回了东宫后,沈妱叫簪心时刻注意民间有关沈昼的传闻。
一有不好的谣言,就要及时来禀报她。
将身子浸泡在热水中,一日的疲倦渐渐消退。
沈妱渐渐想明白,自己苦于无事可做,究其根本,是自己无人可用。
她是女子,不能在外面行走。
但她可以培养在外面行走的人,替她做事。
培养沈家人是她的第一步。
她要培养沈家人,让沈家成为自己的底气的同时,还要把握住一个度。
决不能让兵器噬主。
也不能让萧延礼觉得外戚干政。
除了沈家人,她还要培养有其他可用的人才行。
沈妱阖眼思索,哪些人能用,又能用来做什么?
忽地,沈妱被人揽住腰,拖拽着身子往水下沉去。
她惊恐睁开眼,便看到萧延礼压过来的大脸。
沈妱吓了一跳,想到这是他的汤池,自己也是僭越使用,只能环抱住对方的脖颈,迎接他的吻。
萧延礼原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这几日连个台阶都不给他。
现下倒是主动奉上自己的唇,他便不客气地衔住,发狠地吻着她,似是在宣泄这几日积压的欲望。
“昭昭不生孤的气了?”
沈妱抱着他的脖颈,两条腿环在他的腰上。
萧延礼未除去衣衫就下汤池,显出他的迫不及待。
沈妱似乎找到了他称呼自己的规律。
心情好的时候叫她“昭昭”,卖乖想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叫她“姐姐”;心血来潮的时候便称呼她“良娣”。
而自己,除了在遇刺的小树林里,狗胆包天地喊了他一声“萧延礼”外,一直唤他“殿下”。
这个称呼,无形中将二人的距离拉开。
沈妱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挪开殷红的唇。
“妾身不敢生您的气,难道不是您生了妾身的气,才冷落了妾身好几日吗?”
萧延礼忍俊不禁,好啊,会倒打一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