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观星台不许荡秋千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祭礼结束,萧延礼牵着沈妱的手走到观星台的围栏边。


    起初,沈妱是不敢走过去的。


    这高度让她的双腿发软。


    但萧延礼牵着她的手,给了她力量。


    今夜是上元佳节,没有宵禁。


    京城的长街窄巷都挂着灯笼,在黑夜里亮着微弱的光芒。


    沈妱站在观星台上,俯瞰万家灯火,以皇宫为中心点,京城内灯火璀璨。


    “昭昭看到了什么?”


    沈妱仰头看他,“万家灯火。”


    萧延礼也笑。


    “那昭昭有没有发现,离皇宫越近的地方,灯火越亮?”


    经他这么一说,沈妱再看过去时发觉,越远离皇宫的地方灯火越暗淡。


    京城内城的灯光还算明亮,可到外城,暗淡了不止一丁点儿。


    到了城外,就是吞没一切的黑暗。


    沈妱想,这现象是正常的,毕竟烛火并不便宜,寻常百姓家,哪怕过节也不舍得点着灯到天明。


    只是她不明白,萧延礼同她说这个做什么?


    二人虽站在围栏前,但因沈妱害怕,所以站在距离围栏半丈远的地方。


    便是如此,当一股巨大的拉力扯住她的手臂向前的时候,她还是踉跄着往前,扑在了围栏上。


    可那围栏宛如虚设,只是轻轻触碰,它就飞了出去。


    沈妱的大脑一瞬间清明过来,有人推了萧延礼!


    萧延礼的手拉着她,所以她被扯着向前!


    电光火石之间,沈妱拉住了站在她身边的一个人。


    不管是谁,总比那断了的围栏牢靠!


    萧延礼被推出去的瞬间,脑子第一反应是握紧沈妱的手。


    即便死,也要沈妱陪他一起!


    “太子殿下坠楼了!”


    变故发生得过于突然,观星台上乱成一团。


    身体往下坠的失重感让沈妱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旋即,她的胳膊一痛,失重感变成了拉力,扯着她往下掉。


    沈妱不敢睁眼,但萧延礼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


    沈妱也不敢松手,害怕松手自己就会摔成肉泥。


    可是她的胳膊真的太痛了,而且她没有力气维持挂在半空中的状态。


    但好在这种状态没有维持多久,枭影的声音在他们头顶传来。


    “殿下,良娣,抓住绳子!”


    沈妱这才感睁开眼,但是夜太黑,她看不到绳子在哪里。


    只听得耳边传来几声破空声,然后她的腰上就被系上了绳子。


    沈妱以为自己在中山被刺杀,是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


    毕竟那个时候,她浑身是血。


    可今晚,被人挂在观星台上荡秋千彻底取缔了那件事!


    待到两腿踩到地面上时,沈妱的手还死死握着萧延礼的。


    “昭昭,没事了。”萧延礼抱着沈妱,心有余悸道。


    沈妱的心脏怦怦,两腿发软,想说什么,最后皆成了未出口的话。


    她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传太医!”


    观星台上的皇上被侍卫掩护着下了楼,看到萧延礼无事,狠狠松了一口气。


    “查!给朕彻查那围栏是怎么断的!”


    还不待侍卫应声,只听得“咔嚓”一声巨响,观星台的楼梯被人踩断了一截,那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发出一声惨叫。


    好在那楼梯断裂的高度并不高,那人只是摔了个屁股墩。


    但惨的是跟在他身后的人,下饺子一样摔了一群。


    皇上黑着脸看着这一幕,一边暗自庆幸,还好他是第一个下来的人。


    这摔下来没啥事,被后面的人下饺子砸都砸死了。


    禁军蜂拥上去,将在场所有人都看守了起来。


    皇后提着裙子朝萧延礼跑过去,眼泪已经打湿了脸。


    “子彰!我的儿,你可有事?”


    萧延礼摇头,他确实没想到自己会在观星台上被人暗害。


    对于刺杀,他没什么想法。


    这种事情,他早已家常便饭。


    但是看到沈妱与他一起受罪,他的心脏便如针扎一样刺痛。


    胸腔仿佛成了火炉,怒火几乎烧干了他的血液。


    太医很快赶到,他上前给晕过去的沈妱把脉。


    “良娣只是受惊过度,暂时晕厥。臣给良娣开一副安神药即可。”


    太医说完,就被人拉过去查看另一个人的伤势。


    皇上踱步到萧延礼面前,又看了看他怀里的沈妱,脸色阴沉。


    品菊揽住皇后,抬手轻抚皇后的后背安抚她。


    等到王德全查看完受伤的人之后,上前给皇上禀报。


    “皇上,工部尚书余书白死了。”


    那余书白便是被沈妱拉下楼的倒霉蛋。


    “崔贵妃娘娘从楼梯上摔下来,小产了。”


    听到这句,皇后惊愕地看向皇帝,似是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话。


    皇上也惊讶,下意识看向皇后,见皇后美眸里染上怒火,他赶紧瞪了眼王德全。


    王德全不敢再说,只让太医院快些处理伤患,又让禁军彻查此事。


    萧蘅因为恐高没上台,她是第一个发觉有人坠楼的,也叫人第一时间保护案发现场。


    那余书白的尸体实在不怎么好看,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像朵炸开的烟火,七零八落的。


    “皇上!您小心脚下!”


    小太监叫了一声,然后从皇帝的脚边捡到了一颗眼珠子。


    皇上:“......”


    好想吐。


    在场的妃嫔中,有忍不住的弯腰开始吐了起来。


    场面混乱异常。


    崔伯允给身边的成王使了个眼神,成王压着心头的恶心,上前道:“皇上,臣弟方才看见了,就是那余书白推的太子!”


    他这话如水入油锅,溅起一圈油点子。


    站在观星台下的官员和后宫妃嫔只知道有人坠楼,目睹这画面的人,受不住的已经晕了。


    受的住的,现在听到成王的话,恨自己的身体素质太好,为什么不晕过去!


    皇上沉着脸,看着成王,一言不发。


    待到冷风将空气中的血腥味吹到皇上的鼻前,他才冷声道:“萧蘅,彻查此事!”


    萧蘅可不客气,手一抬,两名禁军朝成王走去。


    “皇叔,得罪了。”


    两名禁军上前将人架了起来。


    成王顿觉不对劲,囔叫道:“萧蘅!你这是做什么,本王可是证人!不是犯人!”


    萧蘅拿帕子捂住口鼻,敷衍道:“皇叔,我这是在保护证人。带回诏狱!”


    看着被带走的成王,无人敢吱声。


    他们都知道,皇上这是动了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