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激情马车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沈妱将皇后要在春日宴给萧延礼挑人的事情说了。


    “娘娘给殿下挑人,要不要您都自己去跟娘娘说。我可不想领回两个您不喜欢的,到时候既要看您的脸色,又要被娘娘教训。”


    萧延礼挑起眉梢,心情颇为愉悦道:“孤知道了。”


    昭昭吃味儿真是可爱极了。


    沈妱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心情这么好,问:“殿下立了什么功?皇上可解了东宫的禁足?”


    萧延礼将他献上雪灾预防之法的事情说了。


    “每年冬,总会出现雪灾。京城周边的百姓还算好,越远离京城的村落,受灾情况越严重。


    朝廷每年都在为雪灾拨款,损耗不菲。孤为父皇解了一忧,自然有功。”


    沈妱看向萧延礼的眼神里很是不解,“年年都受灾,按理说,这早就有章程应对才是啊。”


    “是啊,早有章程的东西,昭昭说,为什么孤能做到旁人做不到的事情呢?”


    萧延礼垂眼看着她,那模样将沈妱的好奇心吊得高高的。


    “殿下能告诉妾身吗?”


    沈妱仰着头看他,心里像是被羽毛搔了一样难耐。


    萧延礼不急不忙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姐姐求人就是这态度吗?”


    沈妱眨了眨眼睛,凑到他的耳边,红唇在他的耳垂下拂过。


    撩地萧延礼兴致勃发。


    “殿下,妾身着实好奇,求殿下为妾身解惑。”


    她呼出的气掠过萧延礼的脖颈,惹得那处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萧延礼恨不得将她按在马车上,续上昨晚没有尽兴的事情。


    “昭昭,这样撩拨孤,可是想同孤在这马车上试试?”


    沈妱立马狠推了萧延礼一把,瞪了他一眼。


    “殿下爱说不说!”


    萧延礼抱着人哼笑,只觉得沈妱的手感越来越好了。


    她和雪笋是两个手感。


    雪笋毛绒绒的,皮毛之下的肉感敦实。


    沈妱却是另一种软。


    也只有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才能明白前人说的“温香软玉”是什么意境。


    “说说说,姐姐都这样有‘诚意’了,孤岂能不说。”


    萧延礼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孤在没有成为太子之前,就遍访过京城周围的村落。


    那些村民几乎都是佃农,他们和地主的关系可不止是租赁土地的关系。”


    沈妱疑惑地看着他,看到沈妱一脸求知地望着自己,萧延礼那颗虚荣心瞬间膨胀了起来。


    “大周开国之初,百姓们手上是有自己的土地的。但世家有的是手段侵占良田。”


    说到这里,沈妱明白了萧延礼的意思。


    虽然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她多少听说过。


    很多世家贵族家中,因为对朝廷有贡献,所以他们名下的土地是免赋税的。


    那些世家只需去告诉农户,将土地过户给他们,他们以后照样可以种自己的田,但只需要交以往给朝廷五成的税给地主,有大把的农户愿意这么干。


    久而久之,世家名下的土地多到叫人咋舌的地步。


    “可,这和雪灾有什么关系?”


    “傻昭昭,人心不足蛇吞象。若是只需要那些农户交五成的税收,那些世家的排场怎么维持得起来。”


    “很多世家都规定死每年必须要交多少石粮食,收成好与不好都必须交齐,否则就会将人赶走。”


    沈妱皱起眉头,“将人赶走?那谁给他们种地?”


    萧延礼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是你的家,没到绝境的时候,你会走吗?”


    沈妱想了想,摇了摇头。


    “所以,世家们通过这样的方式,搜罗了无数农奴。”


    沈妱睁圆了眼睛,“逼良为奴?这不是大周律禁止的事情吗!”


    “法律禁止,可有的是法子啊。只需让他们签下永远还不上的欠款,虽非奴籍,实际上也和奴隶没什么区别。”


    沈妱只觉得自己的思想狠狠受到了冲击。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处境已经很难了。


    生为女子,这个世道对她从来没有好过。


    现在看来,生而为人,尤其是普通人,没有人好过。


    “那、那雪灾是?”


    “只要有雪灾,官府就要赈灾。赈灾的银两是按户发放的。”


    沈妱懂了。


    这些佃农欠着主家大笔的欠款,下发的赈灾银两只是在这些百姓的手上过一遍,最后都会到世家权贵的手上。


    美名其曰:还钱。


    只要每年都有雪灾,那些世家每年都可以收割朝廷一大笔款项。


    真是......


    沈妱怔怔看着萧延礼,她曾经觉得萧延礼像个地狱厉鬼。


    原来,真正的鬼都是披着人皮的。


    沈妱只觉得自己内心的动荡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


    她从未了解过萧延礼。


    他确实暴戾、狡猾,手段阴狠,让人望而生畏,且高高在上,喜欢戏耍旁人。


    但是,他是俯下身去看众生的人。


    “殿下,新政会帮到那些百姓的,对吗?”


    萧延礼点头,甚至颇为自傲地抬了抬下巴。


    “这也是新政里的一步,孤会叫那些老东西们知道,这天下,是孤的天下。”


    沈妱抬手捂住他的唇,眉头蹙着。


    “胡说八道!父皇还在呢!”


    萧延礼只觉得好笑地拉下她的手,“好,孤不胡说了,瞧将姐姐吓得,脸都白了。”


    沈妱瞪着他,心中思绪万千。


    其中,她感触最深的是,她好渺小。


    她曾经觉得,自己能在深宫中保全自己,已经用尽手段。


    如今才发觉,她的那些手段,不过是上位者对她的施舍。


    沈妱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竟然会用“仁慈”来形容萧延礼。


    但他确实对她手下留情太多次。


    知道的越多,沈妱越发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自己力量的单薄。


    她靠在萧延礼的身上,不明白,明明他的身子也没有多壮实,却有着能救万民于水火的力量。


    沈妱感受着萧延礼身上的热度,渐渐地发觉不对劲。


    “怎么还没到东宫?”


    马车行驶的时间太久了。


    “不回东宫,孤带你去给姑奶奶拜年。”


    “大长公主!”


    沈妱惊愕地要从萧延礼的腿上跳起来,自从知道大长公主的事迹后,沈妱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勇气站在这位女枭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