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吻住局面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沈妱出了门,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虽然是东宫,但她没溜达过的地方太多了。
最后,她去了靶场,打了一下午的弓。
结束后又去萧延礼的汤池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来音拿着自己写得并不好看的《女诫》给沈妱看,良娣让她下午去练字,但她字写成这样,很丢人的啊。
沈妱看了看来音写的东西,皱了皱眉头。
“来音啊,这个字,还是要好好练。”
“良娣,我一定会好好练的!”
来音决定,日后每天晚上再多练半个时辰的字!
看到来音这样上进,沈妱有一种,日后说不定能靠丫鬟养老的荒谬念头。
眼看天色擦黑,沈妱打道回院。
打了一下午的弓,她已经饥肠辘辘。
拿着来音抄的《女诫》,沈妱吸了吸鼻子,摆出一副已经深刻反思后的愧疚模样。
萧延礼抱臂站在门口看着她装模作样。
在靶场吹了一下午的风,都不愿意在屋子里和他待着。
真是给她能耐的。
“殿下,妾身已经深刻反思过了,妾身知道错了。”
来音睁圆了眼睛,看到良娣将她鸡爪子挥得《女诫》呈到萧延礼的面前。
她有一种“吾命休矣”的恐慌。
良娣没说这是殿下让她罚抄的啊!
萧延礼冷哼一声,看都没看那堆纸。
“进来吃饭!”
外面都黑了,他倒要看看,吃完饭她还能往哪里跑!
沈妱疑惑抬眼去看萧延礼,他脾气这么好了?
还是说,被皇上磋磨了一顿后,被磨了棱角?
沈妱入座吃饭,她真的饿狠了。
吃饱喝足,沈妱拿帕子擦嘴角,然后看了看萧延礼。
“妾身给殿下换药?”
萧延礼又是一个冷哼。
福海接话道:“奴才已经给殿下擦过身子换了药。”
沈妱默了一会儿,那她能干什么?
现在时辰还早,就算上床也睡不着。
“孤看你下午抄的《女诫》不好,就抄《民用论》吧。你今日下午念到哪儿,就抄到哪儿。”
沈妱睁圆了眼睛,张了张嘴巴想求饶。
但英连已经端着笔墨纸砚放到桌上,满屋子的人盯着她,一副要监视她不干完不能罢休的架势。
沈妱对上萧延礼的打趣的眸子,泄了口气。
这满东宫都是他的眼线,自己今日干了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原本以为这家伙不会深究,毕竟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也不是一次两次,他都没说什么。
现在看来,人闲起来,是什么事都能揪着不放的!
皇上,快点把这只神兽放出去吧!
“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福海对来音道。
来音缩了缩脖子,看了眼自家良娣,只能退下。
抄了半个时辰,青栀姑姑端着一碗甜汤进来。
见萧延礼在内室看书,沈妱在外室抄书。
福海看着沈妱,时不时打个哈欠。
室内安静,青栀姑姑压低嗓音道:“殿下让奴婢给良娣准备的川贝枇杷露,润嗓子的。您趁热喝了吧。”
沈妱心想,还算萧延礼有点儿良心。
抄完书快子时,沈妱揉了揉脖子,看到福海已经席地而坐睡了过去。
她搁笔走进内室,见萧延礼趴在床上,枕着一只胳膊睡了过去。
她手上沾染了墨汁,坏心顿起地在他鼻尖上蹭了一块黑上去。
萧延礼的眉头微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向沈妱。
那眼神过于凌厉,叫沈妱吓了一跳。
她立马将手背过身去,“殿下怎么醒了。”
“抄完了?”他支起身子看着沈妱。
沈妱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腕,看着萧延礼鼻尖上那块墨点,掩住自己恶作剧得逞的小畅快。
“殿下吩咐,自然要抄完的。”
萧延礼见她半垂眼眸,那模样看上去乖巧,其实心里不知道怎么骂他呢。
她就像只猫儿,一身反骨。
萧延礼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让她坐到床边。
“干什么坏事了?”
沈妱一惊,一双眼无意识地睁大。
“妾身能做什么坏事。”她故作疑惑地蹙眉,那模样落在萧延礼的眼里,就是在掩饰心虚。
“哦?”萧延礼轻笑一声,大掌摁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动弹。
他缓缓将脸凑过去,沈妱以为他要吻自己,乖乖坐着被他吻。
但他没有。
他将额头贴在沈妱的额头上,“真的没做?”
他的气息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双眸离得太近,沈妱的心怦怦乱跳。
怎么感觉,他这样,反而比二人唇齿交缠的时候还要暧昧?
沈妱抿了抿唇,心想他废话那么多,等会儿还不是要亲自己?
她主动去吻他的唇,却被他的拇指抵住。
萧延礼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磨蹭,蹭得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这亲昵的动作,竟然让她意动。
她的身子竟然敏感到了这种地步吗?
沈妱还未从这旖旎中回神,沾着墨汁的手被萧延礼握住举到面前。
他拉开自己和沈妱的距离,晃了晃沈妱的手。
“良娣确定,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
被他举着的手是实实在在的“罪证”,沈妱抿了抿唇,看着他。
忽地色心大起,从他的手腕里抽出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萧延礼愕然,向来只有自己调戏她的份,她何时这样主动过?
没有一丝犹豫地搂住沈妱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他在宫里素了这么久,哪里能忍得下去。
“殿下......”沈妱从他的吻中抽离,正欲说话,又被他堵住口。
萧延礼将她按在床榻上,轻车熟路地去解沈妱的衣带。
沈妱捧着他的脸,用尽力气,才分开他和自己的唇。
二人呼吸粗重,萧延礼的眼睛泛着红。
“我在小日子。”
这话像一盆凉水浇在萧延礼的头上,他喘着气闷闷地趴到一边。
沈妱看到他半张脸上都是从自己手心蹭上去的墨,忍不住想笑。
他的脸,何时这样“精彩”过。
“昭昭笑什么?”
沈妱也趴在床上,两只胳膊交叠支着下巴。
“妾身笑殿下的脸真好看。”
萧延礼轻笑一声,一双丹凤眼上挑,是明晃晃的得意。
“孤好看还用你说?”
说完,他意识到什么,立即起身下床去照铜镜。
铜镜里的他,右脸上,有一大块明显的墨斑。
萧延礼伸手对沈妱隔空点了点,最后笑了一声。
“等孤好了,孤叫你好看。”
沈妱心虚地从床这头滚到那头,她竟然可耻地有点儿小期待?
外室已经醒来但不敢出声的福海龇牙咧嘴,他这个时候该不该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