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卢家凤女命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陈闫觉得自己无法跟他爹沟通,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明明说的是沈苓英气!


    怎么到他嘴里自己变成缺母爱的小屁孩了?


    “爹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升官吧。”


    毕竟您这辈子再找不到像娘那样好的妻子了。


    陈闫惆怅,祖母不吃他的苦肉计,祖母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还是说,因为他对自己不够狠,所以祖母才会不吃这招?


    那就从现在开始不吃不喝,绝食抗议!


    “吃点儿吧,小姐。您中午在侯府就没吃多少,要是让大小姐知道,她会心疼的。”星妍担忧道。


    “吃不下,你放在那儿吧。”


    她躺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让她三番两次地遇到。


    星妍见自己劝不动,便悄悄去找了沈妱。


    沈妱闻言,心中难受。


    她既希望妹妹能够坚强起来独当一面,又希望她能在自己的身后永远快乐幸福。


    “你去和苓姐儿说,明日我要去茶庄,让她一道。”


    星妍应声,她相信大小姐一定有法子解决一切的!


    翌日,二人还没出门,簪心就送了一封信进来。


    沈妱疑惑地接过,信封上还没有署名。


    拆开一看,是一首酸掉牙的情诗,类似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哭笑不得地将信放进妆奁里,“他就没点儿正事有做吗?”


    “听老大说,主子很忙的。百忙之中给您写信,可见主子心中是有您的!”


    老大说了,要天天在沈妱的面前提起自家主子,提醒主子是多么喜欢她。


    这样,主子开心,他们也舒服。


    而且这个月底会给她加奖金!


    现在她拿着东宫和沈妱给的两份月例,月底再加上奖金和主子结婚的赏钱,她这个月真是富裕!


    主子多结几次婚吧!


    沈妱无语,收拾好后带着沈苓去了茶庄。


    谢沅止已经在厢房内沏好了茶等着她们,“坐。”


    “今日来是有事求你帮忙,你可能帮我拉线一下郑丰显家的小姐,我有事求郑家人帮忙。”


    谢沅止讶异,“可以是可以,但是郑家人一向中立派,你现在的身份去找她们办事,郑家人可不一定会答应。”


    “我有办法说服她们。”


    谢沅止叫人去郑家传个消息,郑丰显家的小女儿郑容音同她在一个书院读书,关系很不错,只是之前她同卢萣樰走得近,对方便与她疏远了。


    后来她不与卢萣樰往来,二人也渐渐恢复了走动。


    几人没等多久,郑容音便到了。


    她生了一张娇俏的脸,声音更是动人。


    “谢姐姐这是又上了什么好茶,想到妹妹我了?”


    郑容音进门和几人对上视线,显然没想到沈妱姐妹也在,冲二人行了一礼。


    “谢姐姐这儿有客人,也不提前同我说一声,我好错开了来,也不叫姐姐分身乏术。”


    谢沅止不与她贫嘴,“是沈姐姐有事请你帮忙。”


    郑容音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一个混吃等嫁人的小姐,有什么事能帮到未来的太子良娣的?


    她有事,找太子不就行了?


    沈妱将苏定坤与她们姐妹二人的瓜葛说于二人听,听得谢沅止和郑容音愤懑不已。


    沈苓也是才知道,原来这谣言的背后又是苏定坤!


    她上辈子欠他的吗!


    “太气人了,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表妹!”


    “沈姐姐想叫我怎么帮你!”


    谢沅止诧异地看向郑容音,她可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没想到竟然主动说要帮人。


    “我要他功名不再,此身不得再入京城。”


    “这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革除功名而已,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事。


    谢沅止却明白,对于苏定坤这种一心想通过科举改变命运的人来说,革除掉他的功名,就是摧毁了他的一切。


    没了功名,他这一生都会活在郁郁不得志的痛苦中,一辈子后悔自己做过的事。


    谢沅止戳了戳郑容音的脑门,“毕竟是拜托你办事,总不能让你沾惹上太多的因果。你就在你爹面前哭一哭,你爹那个耳根子软的,一定会帮你办成的,对不对?”


    沈妱看着谢沅止这给人下套的模样,心中暗暗佩服。


    这手段,了得。


    沈妱给郑容音送了一套汝窑的茶具,价值不菲。


    郑容音高兴地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激动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乐于助人的好处这么大啊!我爱乐于助人!”


    谢沅止:“......”


    乐于助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瞧瞧那模样,活像个刚被腐蚀的小官!


    沈妱带着沈苓回家,路上沈苓再忍不住抱住沈妱哭了起来。


    “阿姐,呜呜呜......”


    “阿姐在,不哭了哈。”


    沈妱将沈苓抱在怀里,有一瞬间,她仿佛将年幼的自己抱在怀中。


    守护沈苓,仿佛守护住了年幼的自己。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是渴望有人能护着自己的。


    “妹妹,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陈家来提亲,你可想嫁?”


    沈苓微怔,连哭泣都顿住了。


    陈闫连纪夫子那都不去了,摆明是要和她划清界限。


    阿姐这个问题问的没有意思。


    “不想!我一点儿也不想嫁人了!”


    连陈家那样的家风都这般作态,沈苓不觉得旁的人家能有多好。


    沈妱轻吐了一口气,这件事还是给沈苓留下了创伤。


    “好,不想嫁人也没关系,阿姐养你一辈子!”沈妱摸了摸她的脑袋,“阿姐永远都是你的底气。”


    外面有关陈闫沈苓的流言,很快被四皇子和陈宝珠的流言盖了过去。


    皇宫中的皇上看着满是参王家和四皇子的折子,头疼得想要废了御史台这个职位。


    他儿子不就是和一个姑娘谈情说爱吗!


    又不是睡了他们家的女儿!


    还伤风败俗!还不知廉耻!


    去他们的!


    李渔将药碗端给萧韩瑜,劝道:“殿下,是药三分毒,咱还是少喝一些吧。”


    萧韩瑜没理,将药碗一饮而尽。


    “父皇那儿可有什么消息?”


    “御史台那边都是参您和王家的折子,皇上大怒。”


    萧韩瑜笑着将碗递给李渔,“皇兄说的没错,咱们这父皇的逆反心重得很。那些官员越是反对,他就越要跟他们叫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皇帝。”


    他拍了拍被子,舒服地躺了下来。


    “哎,我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做新郎官吧。”


    李渔无话可说,然后道:“最近京中还有一件稀奇事,有个不知从哪里云游来的道士,算命很准,已经在好几个达官显贵的人家里显了神通。”


    “哦?”萧韩瑜挑眉。“然后呢?”


    “他今日断言,卢家女有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