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咬死萧延礼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翌日,永寿宫的崔太后苦着一张脸喝着一碗不加糖的白粥,用了两口,嫌弃地让人撤下去。


    这几日跟着境虚道长清修,她是吃不好也喝不好,人都憔悴了不少。


    “殿下,太后在用膳,您稍候!殿下,您等等!”


    莫公公跟在萧延礼的身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太后也是稀奇,自打皇上不许她插手后宫之后,还免了几个皇子过来她这儿请安。


    因为萧延祚的缘故,太子来她这儿可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太子来哀家这里做什么?”


    萧延礼大步跨进寝殿,身后还跟着一众宫人。


    他冲太后行了一礼,然后对崔太后道:“孙儿听说皇祖母这里出了个刁奴,避免奴大欺主,过来替皇祖母清理门户。”


    崔太后听他这么一说,顿觉不妙。


    福海将一本册子呈上,道:“昨日有两个小太监以采买的由头出宫,至今未归。这两人皆是莫公公的干儿子。巧了,昨日德昭乡君在外遇刺,凶手还是两个太监。”


    崔太后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莫公公。


    这个蠢货,就不能买凶吗!


    竟然让两个小太监去做这件事,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她的主意吗!


    但崔太后好歹是经历颇多的人,很快,她就稳住,道:“太子,这捉贼拿脏,捉奸拿双。如今就凭个出宫记录和两个找不到的小太监,就来问哀家的罪?你的孝道呢!”


    萧延礼皮笑肉不笑道:“皇祖母,孙儿可没有说您有罪。孙儿只是觉得,这莫公公很有嫌疑,得好好审审。”


    “放肆,莫公公是哀家的人,你说他有罪,不就是在说哀家有罪吗!说不定是德昭乡君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召来了杀身之祸!”


    “皇祖母说的是。”萧延礼懒得同她废话,“莫公公是不是清白的,审审不就知道了吗?”


    语毕,他一抬手,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内侍上前,迅速将莫公公制服在地。


    莫公公大喊:“太后!救命啊!太后!救救奴才!”


    “拖去慎刑司!”


    “太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萧延礼冷冷地看向崔太后,身边的福海冲着太后宫内的人挥了挥手,所有人见到活命机会似的退了下去。


    大殿内只剩下祖孙二人,崔太后喘着粗气道:“萧延礼,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敢在哀家面前撒野了是吗!”


    萧延礼往前逼近了两步,那目光仿佛极力克制自己厮杀欲望的厉鬼,叫崔太后的心都提了起来。


    “皇祖母费尽心思,不就是想让带着你崔家血脉的孩子,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吗?”


    “都说那位置,孤家寡人。皇祖母不如先替他们试试?”


    说完,拂袖离开。


    崔太后被他方才那股子要杀了她的气焰恫吓住,心脏怦怦直跳。


    她扶着胸口,差点儿连气都忘记喘。


    她想到了皇后的第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温和有礼,谦逊有余却无脾气。


    这样的皇子,偏偏占着嫡长子的名头,叫她很是不喜。


    后宫里死一两个皇子太正常了。


    只是没想到,那次的计谋失算,萧延祚死得那样凄惨,最终造就了萧延礼这样的怪物。


    往常他都顶着萧延祚恭顺的模样,她以为,两兄弟差不多,都是温顺的绵羊。


    没想到,萧延礼是披着羊皮的狼。


    崔太后颤颤巍巍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的水,咕咚咕咚咽下去给自己压惊。


    萧延礼前脚去永寿宫拿人,后脚皇上就将他叫过去训斥。


    “好歹是你皇祖母,你这样去她宫里拿人,也不怕御史台的折子参死你!”


    “那他们可真闲,连先帝的后宫都管。”


    皇上气得拿折子去砸他。


    “他们还会骂朕管教不严!你小子不在老子的位置上,是不懂老子的难做啊!”


    “父皇,御史台那帮人盯着您,那是因为手上无事可做。您给他们找点儿事情做,倘若弹劾一七品官员,纠察后罪名属实,奖励十两,依次类推。官位越高,奖励越丰富。您看这御史台是盯着您,还是盯着别人。”


    皇帝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感觉太子随口说的这个提议不错。


    既能转移御史台那帮家伙们的视线,又能肃清朝纲。


    哎,等等,他不是要训斥这个儿子的吗?


    怎么被他带跑偏了!


    皇上没好气道:“滚吧你!以后再这样,朕一定严惩!”


    萧延礼行礼告退,走之前还道:“恭喜父皇,喜得儿媳。”


    皇上愣了一瞬,儿媳?什么儿媳?


    前几天的宴会不是办砸了吗?


    萧延礼可不会无的放矢,他当即叫人去查四皇子的行踪。


    这一查,气得他肝疼。


    他以为老四是个懂事听话的,没想到他也是个憋着坏的!


    很快,四皇子就被召回宫。


    皇上什么也没说,让他现在养心殿前跪着。


    萧韩瑜便知道,自己和王家人见面的事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反正早晚都会让皇上知道,也无所谓是谁告的密。


    跪在养心殿前,萧韩瑜掐着半炷香的点晕了过去。


    这可把皇上给心疼坏了。


    “朕怎么忘了,他身子弱......”


    王德全在一旁安慰:“皇上也是为了四皇子好,四皇子是个聪明的,一定能明白皇上的苦心。”


    “唉......当年他母妃一意孤行,留下他一个人在世上。朕本想着将他养在德妃膝下,偏偏他自己要去皇陵。”


    想到往事,皇上的心里也涌起一阵阵的亏欠。


    “罢了,既然他不想,朕也不强迫他了。可叫太医去瞧了?”


    王德全应声,“太医说四皇子身子弱,受了寒发热才会晕厥。只是四皇子底子实在差,不是长寿之相。”


    这话说的皇上心里又是一阵阵的后悔。


    “他身子本就不好,是朕的错......”


    罢了,将人接回来,那就好生养着。


    日后让他做个闲散王爷也好。


    “只是王家这门婚事,不成,不成。”


    王家已经有一个太子,再同一个皇子结亲,只会助长王家族人的气焰。


    万一又成为下一个崔家,那他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岂不是打水漂?


    只是皇上没想到,第二天,满京城都开始流传望江楼的一则传说。


    据说,望江楼有月老坐镇,凡是在这里谈婚事的,莫有不成的。


    这望江楼已经促成了好几对壁人,比如那怀诚侯家的六小姐和陈家的大公子。


    这则谣言传到沈妱耳朵里的时候,她气得想咬死萧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