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捏腿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纪枢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号竟然这么好用,一群人将他围得差点儿气都喘不上来。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吵得他脑壳子嗡嗡的,也就是这个时候,一声冷斥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统统闪开!”
这声呵斥让所有人做鸟兽散,就连暗中监视事情过程的小太监也赶紧跑了。
“向大人,我们包厢在哪儿呢?”
“哎呀,我忽然想起来我衙门里还有事没处理完,这饭我就不吃了哈!下次再聚,下次再聚!”
向良弼还没来得说什么,一帮人跑得飞快。
其实他自己也想跑,毕竟萧蘅这瘟神来了。
万一让他查出这包厢背后的故事,那他还有好果子吃?
虽然他的行为也没什么,但在皇上那儿落下个结党营私的印象,他以后的升迁可就都无望了。
萧蘅的视线在留下来的人当中扫视,最后落到了陈闫的身上。
“你爹呢?”
陈闫看了看向良弼,然后对萧蘅行了一礼。
“萧大人,我们里面说。”
萧蘅将视线落在向良弼的头上,向良弼立马缩着脑袋跑了。
关上了门,沈苓提着裙子走到阳台。
“阿姐,他们都走了。”
沈维冉探出头来,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走了,阿姐现在不舒服呢,你过来照顾阿姐,我出去请个大夫来。”
沈苓闻言,忙去了隔壁。
萧蘅见受害人在隔壁,也挪步跟了上去。
萧蘅上前,简单查看了一下沈妱和来音的情况,便问陈靖事情的来龙去脉。
鉴于沈妱现在说话还大舌头,萧蘅便从陈靖的口中大致了解了事情捷径。
陈靖收到了消息,说他儿子在去怀诚侯府的路上被绑架了,让他来望江楼谈判。
而沈妱收到盖有陈靖私印的请帖,以为他有要事相商,便来赴约。
往小了说,幕后之人是要破坏二人清誉。
往大了说,这是有人对太子下手啊。
毕竟一个是太子的外曾祖母家,一个是即将进东宫的太子良娣。
凶手呼之欲出,但萧蘅却沉默了。
最终,她道:“陈大人,这桩案子,按理不归我们大理寺管。但本官来了,可以给你一个答案,但结果大抵是不能如你的意了。且,您的私印为何会被旁人使用,是您的家事,本官就不插手您的家事了。”
陈靖沉默了一息,然后看向沈妱。
“此事下官只是受了点儿惊吓,真正的苦主是沈小姐。若非今日恰巧叫我儿子撞上此事,见义勇为,怕是沈小姐要名誉尽毁。”
萧蘅挑眉,这陈靖还算个男人。
竟然还会帮沈妱哭惨。
他们心里都知道,这案子牵扯到皇室,必定得不到自己想到的公正。
既然如此,还不如卖惨换点儿补偿。
“好,这事本官会上报上去。”
几人正说着,只听到隔壁包厢传来“咚”的巨响,像是人用力踹开门的声音。
几个人下意识看向隔壁的墙。
陈闫跑到阳台上,探出脑袋看到脸色阴沉来“抓奸”,但是扑了个空,神情有点儿茫然的太子。
见到萧延礼的那刹那,陈闫就想缩回自己的脑袋,偏偏他好死不死和萧延礼对上了视线!
“嗨~表哥好。”
陈闫恬这个大脸叫萧延礼“表哥”,笑得一脸谄媚。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表格,他就两腿发软,邪门得很。
萧延礼眯着眼,对他勾了勾食指。
陈闫咽了口口水,然后眼睛一闭,长腿一跨,再次翻了个窗。
“你爹呢?”
陈闫脚都没站稳呢,就听到萧延礼问他爹。
怎么感觉今天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爹?
他指了指隔壁,“我爹在隔壁呢。”
闻言,萧延礼大步往隔壁走去。
陈闫呆滞在原地,他是再翻回去呢,还是跟上去啊?
萧延礼大步进入包厢,视线一下锁定在沈妱的身上。
沈妱今日打扮得很是好看,黛色细眉,朱唇似血,衬得她的五官多了几抹艳丽,是他不曾见过的好看。
他先是被她这样的外貌惊艳到,随即发现她眉眼间透露出的疲态,再加上萧蘅也在,他不满地蹙起眉头。
“怎么了?”
他走到沈妱身边,抓起她的手。
她的身子软软地倚在圈椅里,手臂也是软绵无力的。
沈妱喝了两大壶的茶水,现在是既无力又恶心。
“中了麻药,小沈已经去请大夫了。”纪枢一边对着小二报菜名,一边抽空回答了萧延礼的问题。
小二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萧蘅这个玉面阎罗在此,您怎么还吃得下去?
还点这么多的菜,莫不是断头饭?
小二颤颤巍巍地等他报完菜名,一溜烟地跑了。
萧蘅将事情汇报给萧延礼听。
萧延礼摸着沈妱发凉的手指,脸色并不好。
看在陈靖在场的份上,他没有立即发怒,显得他年轻浮躁,不如他沉稳。
“今日连累陈大人,稍后孤将补偿送到陈家。”
陈靖不敢要,但看萧延礼那模样,要是他不收,会将他撕了。
于是他被迫谢恩。
“诸位都辛苦,等会儿一起用膳吧。”
陈闫可不敢和萧延礼同桌用膳,他总觉得萧延礼看他爹的模样,恨不得他此刻变成孤儿。
他拉了拉陈靖的袖子,“爹,隔壁包间不是您订的吗?咱去隔壁呗?”
再次提到包厢事情,陈靖下意识看向萧延礼,对方一个眼刀扎向他。
他深吸一口气,一时不知道这个儿子是要救他,还是要害他。
沈苓想留下来照顾姐姐,最后在沈妱的暗示下,也和其他人一起去了隔壁包厢。
厢房内只剩下萧延礼和沈妱二人,哦,还有已经晕死过去的来音。
萧延礼语气不善道:“陈靖约你,你就赴约?”
沈妱有气无力地看向他,不吭声。
萧延礼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心中更加酸涩。
“你见他就见他,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是孤的良娣!”
他都没见过她这么好看的模样,凭什么叫陈靖先瞧了去!
沈妱看着他,心中冷笑。
无论什么时候,男人都将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都没有过问一下她的身体,她面临那样的境地时会不会害怕。
如果对方设计的不是陈靖这样的君子,而是小人呢?
如果对方不是想害她的名节,而是要她的命呢?
沈妱想想都后怕。
她看着萧延礼,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眼圈湿润起来。
然后她别过脸去,故意冷言:“殿下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给我收尸?”
她负气的话,一下子戳到了萧延礼的心窝子。
方才的硬气全都烟消云散,他握住她的手,低声认错。
“是孤错了,孤来迟了。”
“就是殿下的错,殿下要是不罚簪心,今日她跟着我出来就不会出事。”
萧延礼的心一揪,也是,若是簪心在,那些宵小怎么会伤到沈妱。
“孤错了,昭昭想怎么出气?孤任打任骂,绝不有一句怨言!”
任打任骂?
沈妱一时分不清是在奖励他还是在惩罚他。
“那,以后殿下不可以随便处罚跟在我身边的人。”
“好。”萧延礼乖顺的像一只被驯服后的狼犬,认真听着主人的指令。
“殿下,我腿麻,能帮我揉揉吗?”
“左腿还是右腿?”
说着,萧延礼的手已经握住她的小腿肚。
来音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男子将手伸进她家小姐裙子里摸她家小姐腿的画面。
来音天打雷劈!
但她浑身发软,舌头发僵,口不能言,只能默默流泪。
她,怎么年纪轻轻就中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