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避子汤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殿下,我小日子还没走干净。”


    萧延礼当即挂了脸,“孤算了日子,你昨日就该结束了。”


    难怪前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原来他知道自己在小日子里。


    “殿下,女子月事因为或多或少的原因,短一日长一日是正常的。”


    “或多或少的原因,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沈妱的错觉,她怎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气急败坏的恼意?


    就像是在沙漠里渴极了的人,好不容易看见前面有绿洲,结果过去后发现是海市蜃楼一样恼怒。


    除了恼怒,也无能为力改变现状。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极度自负的萧延礼吗?


    他可是太子,有这方面的需求,再找一个人不好吗?


    沈妱想不明白他的心思。


    “比如受凉了,吃了寒性的食物,或者太劳累了。”


    “你劳累了?”


    沈妱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整日吃了睡,睡了吃,每日都坚持这么做,怎么不算累呢。


    “累哪儿了?”


    “呃......”沈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拼命思索理由,然后挤出一句:“父亲负伤在家,总要有人伺候。”


    萧延礼眉头蹙紧。


    又是沈廉!


    这个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惹沈妱难过,让他生气是吧!


    本来以为断他一条腿能给沈妱出出气,没想到因果循环到了自己的身上。


    佛家说报应不爽,竟不是空话。


    萧延礼的拳头都紧了,得把沈廉弄走!


    萧延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就离开了,那个笑让沈妱觉得有什么人会因此倒霉。


    但无所谓,只要他不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她就不关心。


    回了东宫,萧延礼叫来了殷平乐。


    殷平乐最近在给王少夫人保胎,原以为萧延礼叫她来是关心自己这个嫂子的身体,结果进来就听他问:“女子月事为什么会不正常?”


    殷平乐看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为自己默哀了一把。


    得,欲求不满给她添堵呢。


    上司是什么,上司就是工作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


    “殿下是在问沈妱吗?”


    萧延礼淡淡抬眼,那模样不言而喻。


    殷平乐思量了一下,道:“沈妱原本身子挺壮实的,可能因为失血过多,所以导致气血两亏。再加上她喝了挺多避子汤......”


    萧延礼不悦的眉头皱地更紧了。


    “避子汤有什么问题?”


    “避子汤中有许多寒性药物,还有少量的水银、砒霜......”


    殷平乐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眼看萧延礼的脸色黑如锅底,她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孽又不是她造的,她为什么心慌?


    “其中麝香、藏红花等药效霸道,很容易伤身。我之前问过沈妱,她之前月事都很准,每次来也不会痛。但因服了避子汤后,每次月事都一次比一次痛。”


    在男子眼中,经痛算不上什么大事,说不得就是闹肚子那样痛。


    可有的经痛痛起来,是会叫人晕厥的。


    “退下。”


    这两个字仿佛是裹着料峭寒风吹进殷平乐的耳朵里,她打了个哆嗦,脚步飞快地撤了出去。


    外面福海正打算进去送文书,殷平乐好心提醒道:“公公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福海“啊”了一声,想到殿下刚从外面回来,“唉”地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是眼巴巴盼着太子妃快点儿进宫,说不得殿下就能收收心了。”


    整日这么搞,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屋内的萧延礼定定坐在圈椅中,那种愧疚感又浮现在心头,让他恼火。


    他在生自己的气。


    萧延礼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件案子。


    一个豪绅鱼肉百姓,通过贿赂来举孝廉,和本地官员沆瀣一气,闹得那地方民不聊生。


    他们自认自己把控着进出城门的关卡,不放路引,就无人能逃出他们的掌控,去外面公布他们的罪行。


    此案的状告人,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乞丐。


    他住在城外破庙,每日进城乞讨,天黑出城。谁也没将他当回事,毕竟他是个自身都难保的可怜虫。


    就是这样的一条可怜虫,让那些豪绅、贪官成了阶下囚。


    他从未在乎过的一件小事,现在仿若一个巴掌一样甩在他的脸上。


    “殷平乐!”


    屋外殷平乐才走两步,又被叫了回去,心脏突突跳。


    “昭昭的身体,可能调理好?”


    殷平乐听到“昭昭”二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从太子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怪令人恶心的......


    “自然可以,只是这避子汤是万万不能再喝了。”


    “你去给她调理身子,但不要叫她知道是孤的意思。”


    他承认是自己在这件小事上疏忽了,但他拉不下这个脸。


    且,那个时候并未将她放在心上。


    过去不能追悔,现在弥补就好。


    殷平乐觉得太子越来越难伺候了,她一个大夫,人家没请她,她就巴巴上门去给人看病。


    这不是在咒人家有病吗?


    晦气!


    翌日沈妱同沈苓沈如月一起上了马车出府,三人一起去了绸缎庄。


    沈妱讶异她们竟然真的到了绸缎庄,但进了店铺后,几个嬷嬷打扮的人便迎了上了。


    “沈大小姐,我们家小姐在庄子上办了宴会,有心请你过去,请赏个脸吧!”


    对方话说的客气,可行动上一点儿也不客气。


    十来个婆子将她们围着,婆子的身后还有家丁。


    一副沈妱不同意,就会硬“请”的架势。


    沈苓抱住沈妱的胳膊,她头一回见这阵仗,想将姐姐护在身后,但被沈妱用胳膊拦了下来。


    “卢小姐相请,自是要去的。”


    说完,她淡淡扫了眼沈如月。


    “不知可不可以带上我这个妹妹?”


    沈如月本就心虚,被她盯上后便知自己的小把戏被沈妱识破了,顿时心中恐惧。


    她有点儿怕沈妱报复她。


    之前娘一直说沈妱妹不动她是懒得搭理她,她一直不信。


    今日她一个眼神扫来,她当即心慌难耐。


    沈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吓人了?


    她不该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吗?


    “我不去!”沈如月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