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你的宠爱有什么用?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翌日一早,长公主就差人来请沈妱去了大雄宝殿。


    由几位贵夫人见证,给沈妱请了长生牌位。


    沈妱虚心受礼,一旁的张氏看在眼里,心里却无比嫉妒。


    这样好的造化,为什么不是她女儿的呢?


    怨恨的目光落在跪在蒲团上的青衣女子身上,女子妆容娴静,鬓发上只有几根素簪,整个人寡淡到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在守寡。


    可偏偏这样的人,得到了皇后、皇上、长公主的喜欢。


    她们喜欢她什么?


    礼毕,长公主邀请众人一道用了顿素斋,张氏也终于如愿同长公主说上几句话。


    要知道,他们侯府虽然还有个头衔在,但京中的名流宴会根本不会给侯府递帖子。


    能同长公主说上两句话,张氏心中高兴万分。


    “这位是臣妇的小女儿如月。”张氏拉着沈如月同长公主见礼。


    长公主淡淡扫了她们母女一眼,没给什么回应。


    张氏讪讪拉着沈如月坐回位置上,眼热地看着沈妱和长公主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用完饭,众人也该回城。


    长公主拉着沈妱的手,“本宫差人送你一程。”


    沈妱受宠若惊,长公主这样的抬举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想到长公主说一不二的性格,沈妱福了福身子。


    “多谢公主。”


    待沈妱看到一辆驷马宝车行来时,她微微吃惊。


    这么大的车厢,都能坐四五个人了。


    原本以为长公主是要同她一道,不曾想,长公主已经转身回山上去了。


    沈妱还在犹豫,牵马的小厮道:“请沈小姐上车。”


    于是沈妱在婢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推开车厢,她就看到两张熟悉的脸。


    殷平乐顶着两个黑眼圈看向她,麻利地从医箱里掏出迎枕。


    “来吧!”殷平乐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妱下意识看向坐在最里侧的萧延礼,他垂眸小憩,也没有睁眼的意思。


    沈妱将手腕搭在迎枕上,让殷平乐号脉。


    殷平乐左号号,右号号。


    “没啥大事,吃点儿逍遥丸。平日多出去走走,看看风景看看人,心情好了,身子就好了。”一边说,她一边收拾医药箱。


    昨儿暗卫急匆匆找到她,她还以为又出了什么要命的事呢。从内城到开华寺就已经天黑了,再从山脚爬上山,她半条老命都快没了。


    结果就让她看气郁这种小病!


    殷平乐从药箱里掏出一瓶逍遥丸,倒出七八颗,沈妱将手伸过去,就看她一股脑儿全塞进自己嘴里。


    沈妱:“......”


    殷平乐将剩下的一瓶塞给她,“一日三次,一次八颗。心情不好别憋着,堵不如疏。”


    说完,她拎着药箱对外面喊:“停车,我要下去!”


    然后风风火火地下了马车。


    殷平乐离开,车厢内一片死寂。


    沈妱看向萧延礼,他已经睁开了双眸。一双漆黑的眸子盯得她浑身不舒服。


    错开他的视线,沈妱拿起茶盏倒了杯茶,就着茶水吃了几颗逍遥丸。


    “孤让你不高兴了?”


    明知故问。


    沈妱吃着茶水,“不敢。”


    又是这两个字。


    “过来。”萧延礼长开自己的臂膀,沈妱只能依过去,被他揽在怀中。


    萧延礼还觉不够,托着她的臀让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沈妱被他的托举愕住,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亲密让沈妱很不舒服,这感觉仿佛是困在冰上,明知道冰面脆弱,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


    心怀恐惧,不知哪一块冰面会崩裂,却无退路。


    “殿下......”沈妱的话没说完,萧延礼的手掌已经覆到她的胸口,轻轻揉揉地帮她顺气。


    沈妱错愕之余,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倏地松了气。


    萧延礼没想到她会这样乖巧,像是难得的妥协。


    温香软玉在怀,萧延礼的手忍不住下挪,沈妱立即抬手抓住他的手。


    “殿下要做什么?”


    她警惕的眼神像是被主人抓住的小猫,为了不被弄乱好不容易梳理干净的毛发,时刻警觉着准备溜走。


    “孤就摸摸......”


    沈妱并不信他口中的“摸摸”,她又不是没上过当!


    “这是马车!”


    “孤知道。”他轻声哄着她,“孤不会弄乱你的衣裙。”


    沈妱咬住自己的下唇,“如果我应允的话,殿下可不可以不要夜闯我的闺房?”


    “你在同孤谈条件?”萧延礼以指托起她的下巴,眸中的忄青谷欠散去大半,“孤容许你出宫住在侯府,就已经是孤对你的恩典了。你该见好就收。”


    分明是她用救命之恩求来的,在他嘴里反而成了他开恩。


    沈妱看着他,双眸慢慢染上了氤氲水汽,看得萧延礼的铁石心肠瞬间化了。


    但方才的狠话已经说出口,此时若是应了她,岂不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你若是能让孤开心,孤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殿下口中说宠爱我,便是这样宠爱吗?”


    她兜头的质问让萧延礼一怔,“那你还想叫孤如何宠爱你。”


    给她名分她不要,给她赏赐也放在东宫。


    分明是她铁石心肠,什么都不想要,如今反而还觉得是他的错处了?


    “你不是说孤令你作呕吗?”说完,萧延礼狠狠咬在她的唇上,这么软的唇,怎么能说出这样令他恼火的话?


    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蔓延,沈妱痛得紧蹙眉头,然后下了狠心,一口咬在萧延礼的舌尖上。


    萧延礼吃痛地放开她,旋即眸中染上更浓的欲火。


    他将她的口脂吃的一干二净,捧着她的脸细细摩挲。


    好软,好嫩,哪里都好好摸。


    他想到皇兄之前养那只猫时,起初也倍感嫌弃。觉得它的脚在院子里到处踩,还睡自己的床,十分邋遢。


    可养久了,心就偏了。


    他不再嫌弃猫儿上床,有时候那只猫不愿意陪


    睡的时候,他还生那只畜牲的气。


    他大抵也懂了这样的情愫。


    沈妱说他不懂情爱,可他看着,这同养宠物并无什分别。


    他在意她,喜欢她,心里也只有她,还不够吗?


    她还想要如何?


    “殿下,您的宠爱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权利、地位、财富,这些还不够吗?”


    “伴随它们的还有刁难、危险,不是吗?所有人看不惯我的人,都想将我拉下马,看我落魄,看我痛苦,看我凄凉。”


    “孤不会让你落到那种境地。”


    萧延礼的话说的无比郑重,像是宣誓。


    这一霎,沈妱的心怔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