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崔家的刺杀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地上的崔亭宇目眦欲裂,但是他看着沈妱,忍不住面露讥讽。


    “你敢吗!你敢杀我,我崔家一定让你沈家万劫不复!”


    沈妱握着弓的手一紧,她的后背是萧延礼的胸膛,这一刻,她的心中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


    “殿下,奴婢的手没力气了,您能借奴婢一点儿力气吗?”


    她的耳边传来萧延礼低低的笑声,“当然,不过有借有还,姐姐打算什么时候将力气还给孤?”


    沈妱看着萧延礼,“榻上可以吗?”


    萧延礼的面上露出一丝诧异,他不过是习惯了言语上占点儿沈妱的便宜。


    换成以往,沈妱才懒得搭理他,没想到今日竟然这样一本正经地回复他的调情。


    “那,孤可要多借点儿出去了。”


    说完,他扣住沈妱的手,将弓拉满。


    地上的崔亭宇没料到面前的萧延礼是个疯子,沈妱也是个不正常的,拼命扭动着。


    但两个亲卫一脚踹断了他本就没好全的腿,惨叫一声后又是一声惨叫。


    “啊,射偏了。”


    那支箭射穿了崔亭宇的喉咙,将他所有的咒骂全都击溃。整个树林里安静了下来。


    沈妱脱力地倒在萧延礼的怀里,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萧延礼将人打横抱起,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


    看着她的模样,像是在看一只玩累了的宠物。


    “殿下,这人怎么办?”亲卫询问道。


    那一箭虽然贯穿了崔亭宇的喉咙,但是他还没有死透。


    “拖去喂野狗。”


    猎场野兽本就多,野狗更甚。且之前有人守场人汇报见过斑鬣狗出没,若是遇到这玩意儿,尸体难以想象的难看。


    无他,这玩意儿吃猎物先掏肛......


    想到这里,卫兵一阵恶寒,然后拖着崔亭宇退下。


    “姐姐累了吗?可是怎么办,今晚的好戏才登场呢。”萧延礼抱着沈妱往营帐的方向走,他身后的窸窣声如影随形。


    很快,就在他要出林子的时候,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将他团团围住。


    清冷的月光下,匆匆一扫,竟然有五十余人。


    萧延礼看着怀中呼吸均匀的人,吩咐道:“速战速决。”


    他今晚出来只带了十名卫兵,他们的身手自不必说。


    但崔家想要他死,派来的杀手自然也是武功高强。


    本来一打五就已经很难,萧延礼的怀里还抱着沈妱。对打起来更加束手束脚。


    沈妱是惊醒的,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了过去,然后一股求生的本能让她猛然醒过来。


    入目便是她被杀手团团包围的场景。


    杀手的目标明确,他们都是为了取萧延礼的性命而来。


    十名卫兵成一个包围圈,将萧延礼和她围在中间,不叫杀手靠近一点儿。


    但对方人数众多,卫兵们的体力也是有限的,很快这个圈子就被撕开一道裂缝,有杀手冲了进来。


    沈妱不敢看劈头而下的刀柄,萧延礼一松手,她的双脚落在地面上,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那名杀手已经被萧延礼踹飞出去。


    卫兵立马补刀,一刀扎进对方的胸膛,结果一个麻烦。


    如此几次,杀手源源不断。


    “殿下快走!属下断后!”


    眼看着两名卫兵倒下,几个卫兵聚集到萧延礼身前,打算以命拖住这些杀手。


    萧延礼拉着沈妱,“还能跑吗?”


    沈妱用力点头。


    比起她没有力气跑,她更怕萧延礼将她丢下。


    二人往树林深处跑去,那些杀手见状也不恋战,纷纷追了上去。


    不知为何,沈妱竟然觉得这一场追杀和自己先前经历的那场比起来,要轻松许多。


    许是因为现在有萧延礼陪着她,减轻了她的恐惧。


    也可能是因为她今晚的恐惧已经透支完。


    她的手被萧延礼攥着,她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热度,让她心安。


    她的速度不快,几乎都是靠萧延礼拽着她往前。


    忽地,前方的萧延礼顿住脚步,沈妱撞在他的后背上。


    探过他的身子,沈妱看见前方是无数绿的发亮的宝石悬在空中。


    她死死攥住萧延礼的衣服,是狼群!


    萧延礼却并不觉得恐惧,发出一声笑:“有意思极了。”


    头狼一步步朝他们靠近,然后发出一声进攻的狼嚎声,声音澎湃且嘹亮,震得沈妱头皮发麻。


    那声音仿佛一道道箭,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两股战战。


    前有狼群,后有杀手,今晚似乎成了必死局。


    “萧延礼,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萧延礼回头看她,“你叫孤什么?”


    “都快死了,死亡面前人人平等。”沈妱欲哭无泪。


    她今晚真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萧延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扶着她的腰脚尖一点将她放到了一棵树的树干上。


    沈妱抱住树干,因为悬空的失重感而感到恶心犯呕。


    她低头往下看去,萧延礼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寒光四射,冲向奔来的刺客。


    沈妱躲在树叶之后,不敢让刺客发现自己的存在。


    一面想,她也是伺候过萧延礼起居的,她怎么不知道他的腰带里能藏软剑?


    狼群将萧延礼和刺客都包围住,许是因为看到他们手持刀剑,感觉到了危险,迟迟没有上前。


    头狼发出一声声低吼,慢慢缩小包围圈。


    而圈内的萧延礼已经杀红了眼,几招就结果了几名刺客的性命。


    追上来的刺客不过十余人,他们本想着十对一绰绰有余。


    却不料萧延礼简直是个疯子,刀刃劈进他的血肉里,他依旧能面不改色地一剑刺穿他们的咽喉。


    他仿佛感知不到疼痛,肉体上的伤只会让他更加亢奋。


    狼群和他们僵持着,迟迟不敢上前,等着他们自相残杀完再分食尸体。


    只剩下两名刺客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转头就跑。


    萧延礼拔起地上一把刀朝对方掷去,其中一名被飞来的刀刺穿胸膛,摔落在地,两匹狼立马扑上来啃咬他的身体。


    凄厉的惨叫将此间化作地狱。


    沈妱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后看到自己的树下蹲着一只眼冒绿光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