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被兔子踹了一脚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王嬷嬷看到沈妱又脸色不虞地回来,问道:“怎么了?”


    沈妱张了张口,道:“我看到崔家人在帐子外徘徊。”


    王嬷嬷往撩开帘子出去看了看,此时的崔亭宇已经被小厮架着胳膊拖走了,她什么都没瞧见。


    “崔家行事一直很猖狂,你这几日还是和我一起待在营帐里的好。”


    沈妱点点头,崔亭宇在明知道自己是皇后的人后,还敢对她出手,就说明对方根本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连她的主子都不屑,她这样的小喽啰怎么敢惹上去。


    奈何她不凑上去,可崔家的人不愿放过她。


    崔亭宇一边咒骂一边被小厮搀扶着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崔夫人因担心他的腿所以过来瞧他,见他骂骂咧咧的,不免也蹙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崔夫人的话才说完,崔亭宇身边的小厮都噤若寒蝉,生怕被夫人处罚了去。


    “母亲!我刚刚瞧见伤了我腿的小太监了!她竟然是个女的!”


    崔夫人诧异,“你说太子上次去王家,带了个女扮男装的小太监?”


    崔亭宇用力点头,“母亲,您可一定要给儿子出口恶气才行!”


    崔夫人沉思了一会儿,她自然想给儿子出气,她放在手心上疼的儿子,怎么能被人伤害!


    若不是那女人,她儿子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庸医说恐怕日后不能人道。


    若不是她,太子也不会让人将她儿子扔进湖里,还断了一条腿。


    这个仇,他们崔家不仅要找太子寻,也要找她寻。


    “你放心,母亲一定给你找回公道。”


    说完,她就让自己贴身婢女去太子营帐那里瞧瞧,看太子带出来的是谁。


    婢女经常随她出入宫廷,各宫主子身边的红人她都眼熟。


    婢女回来禀报:“回夫人,奴婢瞧见了,是皇后身边的裁春。”


    崔夫人微讶。


    将自己的身边人给儿子,这就算了,还纵容儿子宠她,这不像皇后的作风啊!


    “没想到竟然是她!”


    早先太后就给了她消息,她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女子,没什么好在意的。


    但最近太子屡行破格之举,都是为了她,可见她在太子心中的分量不小。


    想到家中的安排,崔夫人眼中凶光一闪,冷笑一声。


    晚间,萧延礼带着几只猎物回到营帐内,卫兵将白日里崔家人来探的消息回禀了他。


    不止崔家,还有其他几个亲王都派人来探寻了一番。


    萧延礼应声,拉着沈妱走到装猎物的笼子前。


    “喜欢哪一只?”


    沈妱看着笼子里的兔子、狐狸,还有山鸡,沉默了一下。


    “我想吃鸡,兔子可以拿出来玩吗?”


    萧延礼心情颇好地抬了抬下巴,一名小太监立马将笼子里的三只山鸡都抓了出来,另外两只兔子也都放了出来。


    但兔子受了惊,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妱见状上前去抱它们,但两只兔子看到人靠前,又立马蹦开,如此几次,沈妱都没能抓住。


    她不免有点儿泄气。


    萧延礼勾唇,几步上前,一个弯腰就抓着一只兔子的耳朵提了起来,将其扔到了沈妱的怀里。


    沈妱手忙脚乱地接住,但兔子不是死物,自然会挣扎,一个后蹬从沈妱怀里起飞,半空中又被萧延礼捏住了耳朵。


    那一脚踹得沈妱胸口闷疼,沈妱脸色都白了。


    萧延礼本来想嘲笑沈妱怎么这样粗笨,但见她脸色刷白,立马将兔子扔回笼子里。


    “怎么了?”


    沈妱捂着胸口,她月事快来了,本来胸就胀痛。兔子的后脚力气太大,踹得她胸疼到麻木,一时间有点儿缓不过来。


    “没......”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被萧延礼打横抱起,然后放到了营帐的榻上。


    还不待沈妱反应,萧延礼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粉色的小衣。


    外面王嬷嬷听说她被兔子踹了,急急忙忙跑进来,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幕,吓得又急急忙忙跑出去。


    沈妱羞得满脸涨红,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殿下!”她恼羞成怒地嗔了一声,那语调落在萧延礼的耳朵里,像是勾引。


    尤其是他已经数月没有碰过她,让他更加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让孤瞧瞧,伤到哪里了。”


    沈妱怎么可能让他看那处,两手抓着衣领子不放。


    “真的无事了,奴婢现在已经不疼了。”


    “少废话,方才脸色白成那样,还能是无事?”萧延礼不容她拒绝地掰开她的手,“你哪处是孤没瞧过的,现在是害羞的时候吗。”


    沈妱不知道怎么同他说,这是正常的症状。但萧延礼已经拿出药酒,动作霸道地圈住她的身体。


    沈妱从未如此切身体“羞愤欲死”这个词,如今身临其境,是真的想抓着萧延礼一道去死了算了。


    药酒的味道刺鼻,将两人见暧昧的氛围激得烟消云散。但是萧延礼的那只手却做着让沈妱害羞的事情。


    她的手攥紧了萧延礼的衣袖,感受那只大掌轻柔的揉扌差。


    不得不说,萧延礼愿意在人前装模作样的时候,还是很吸引人的。


    俊美的脸蛋,青春有力的身体,还有尊贵不凡的出身,每一件都很吸引异性。


    但想到华丽背后所包装的,是腐烂的灵魂和彻头彻尾的利用,沈妱就觉得作呕。


    这药酒擦得不仅沈妱一人难受,萧延礼也十分难受。


    沈妱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软软的。他的掌心里也是软软的,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软的,让他心思浮动。


    萧延礼低头看着沈妱,想去撷她的唇时,帐外福海的声音传了过来。


    “殿下,皇上传您过去用膳。”


    萧延礼的神思一瞬间清明过来,他方才好像被人蛊惑一样,想去靠近沈妱。


    他也说不出沈妱身上有什么魅力,但那种力量,吸引着他不断地靠近。


    想亲近,想占有;又想破坏掉那种平静,拉着她陪自己一起毁灭。


    可有一瞬间,萧延礼又想,他好像舍不得让她陪自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