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折花堵人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萧延礼没答她的话,自顾自往前走。


    沈妱看着他的背影,疑惑他怎么又恼了?


    她哪里说错话了?


    没有呀!


    算了,反正肝气郁结难受的也不是她。


    才进了屋子,外面就有人通传某位大人想见他。萧延礼在外面还是维持着平易近人君子端方的形象的,自然不会拒绝。


    福海站在屋子外守门,沈妱已经被刚刚跑来的殷平乐拉走了。


    他叹了口气,同人不同命啊,他也想出去玩......


    沈妱现在穿的是太监服饰,为了殷平乐的名声,可不敢和她太过亲近。


    今日王府内人多,虽说后院不便男子随意进出,但今日是破例。


    沈妱正和殷平乐蹲在梅园的角落里摘梅花,王府的梅花品种是沈妱第一次见的,一个枝头上的梅,居然能长出白色和青色两个颜色。


    殷平乐见她喜欢,不管三七二十一,折了一枝让她当伴手礼带回去。


    “够了够了,一枝就行了!”沈妱阻止她再折。


    “哎呀,咱们可是太子的人,折两枝花算什么。太子一开口,王家能把这棵树都给咱挖出来带回去!”


    沈妱盯着殷平乐,不明白她哪来这样的自信,觉得主子会替她开尊口。


    眼看她踩着树下的石块去够一枝开得正旺盛的花,沈妱下意识抬手去扶了她一把。


    “你们是谁家的!”一道刺紧张的男声从她们身后响起,殷平乐被吓了一跳,一脚踩空,两手胡乱攀住眼前的树。


    沈妱也回头看过去,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玄色锦衣的贵公子,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家丁,衣服上都绣着“崔”字。


    刚刚冲她们嚎叫的小厮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谁准你俩在这里折花的!”


    殷平乐不悦极了,都是客人,他们怎么一副主人家的气势。


    “我们折了怎么了?”


    “我们公子好端端的在赏花,被你们两个扫了兴致,自然要找你们两个问罪!”


    小厮的气焰十分嚣张,让殷平乐一时回不上嘴了。


    一旁的沈妱见状开口道:“奴才的主子是太子殿下,因娘娘不能出宫,便想着折两枝花回去给皇后娘娘一解相思之苦。打搅到公子赏花,还请恕罪。”


    她这话即点名了自己背后的靠山又说明了这花是给皇后的,换成正常人自然不敢得罪她们,还要乖乖让她们离开。


    可是眼前的这位公子是崔家人,崔家和王家水火不容,尤其是皇后一招让崔贵妃掏空了自己的家底,还问家里要钱,搞得崔家最近哪哪都不顺。


    他今日过来这喜宴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找王家晦气的。


    眼前这两人既然是太子的人,再看四下无人,他自然不会放过她们。


    “我们可是太子殿下的人......”殷平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妱扯了扯衣袖,闭上了嘴巴。


    沈妱察觉到对方气势变得不对起来,就好像原本散漫的狼群,忽然间察觉到了猎物的存在,个个警觉了起来。


    “太子的人?”那玄衣锦袍的公子散漫地走到她们二人面前,身后的家丁也散开,将二人围堵在了树下。


    “一个奴才,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狐假虎威!”说着,他抬脚朝沈妱踹过去。


    若是对方是萧延礼,那沈妱定不会躲开这一脚。


    可对方不是,而且她还有皇后娘娘撑腰,怎么可能当傻子。


    她将手上的花枝往殷平乐手里一抛,脚下往后退了几步,两只手抱住了对方踹过来的脚。


    那公子似乎没料到她会抱住自己的脚,和她对上视线,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诧。


    一个没料到自己能抱住,一个没料到对方敢这么做。


    公子哥下意识收回脚,但沈妱比他动作快,手上一用力,那公子哥就被她扯得下盘不稳栽到在地。


    沈妱立即松手,对方成一字马状态摔在地上,哀嚎连连。


    他身后的小厮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旋即冲到公子哥的身边,大声喊叫起来。


    “少爷!少爷您怎么啦!”


    此时,沈妱已经拉着呆若木鸡的殷平乐冲进梅林里遁了。


    那帮家丁看到她们两个的背影,这才想起来要拿人。


    “快追!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必叫这两人偿命!”


    几个家丁迅速窜了出去,他们都知道,要是抓到人,那少爷的火气有地方能撒,他们受到的处罚会小一点。


    要是抓不到人,他们就要承受少爷所有的怒火!


    沈妱和殷平乐两人拼命逃窜,一路往来的方向跑去,路上遇到了几个王家的仆人,大喊着:“崔家人打人啦!”


    一时间王府后院的婆子们立马抄起了家伙什。


    开什么玩笑,王家和崔家本来就不对付,今儿主家喜宴,还能让他们砸了场子不成!


    一路惊慌失措地跑回萧延礼在的院子,福海见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皆是红晕,身上还带着梅香。


    “你俩做什么坏事儿去了?”


    沈妱和殷平乐心虚地对视一眼,不敢说话。


    福海见两人鬼鬼祟祟,心一咯噔,别不是真的去闯祸了吧?


    “让人进来。”萧延礼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殷平乐立即放开抓着沈妱的手,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妱无语了,她怎么变脸如此快。


    这一刻之前,她们俩个明明还是死里逃生的好姐妹!


    沈妱不情不愿地挪了进去,屋子里烧着碳,十分暖和。萧延礼的脱了大氅,坐在圈椅里,手上拿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水。


    他看沈妱脸红红的,气息不稳,想必方才剧烈运动过。


    萧延礼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指尖点了点茶杯。


    “喝。”


    沈妱刚跑了那么久,正口渴,听话地将那杯茶小口小口饮完。


    “说吧,刚刚去干什么了?”


    想到刚刚的事情,沈妱就心虚。


    但是她现在又要萧延礼的庇佑,自然得如实交代。


    但没有律法规定,如实交代的时候不能使用一些修辞手法,比如夸张。


    “奴婢想着娘娘许久没有回府,就想折一枝回去给娘娘看看。结果那崔公子知道奴婢的身份之后,不仅不收敛,还奴婢动手动脚的。”


    萧延礼凤眸一眯,眼中杀意汹涌。


    “对你动手动脚?”


    沈妱心虚地点头。


    他想踹自己,怎么不算动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