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太子被弹劾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福海大气不敢出,心想虽然殿下脾气不好,但一向护犊子,动了他的人,怀诚侯夫人就等着倒霉吧!


    但萧延礼并未说什么,一如既往地上课,下课。


    福海也想不通自家殿下在想什么,殿下看上去明明很在意裁春,可是他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问。


    一直到用完晚膳,萧延礼进书房温书,福海试探性地问他:“殿下今晚可要人侍寝?”


    萧延礼不在意地摆摆手,意思是让他安排。


    福海拿不准萧延礼心里怎么想的,还是安排去了。


    一直到亥时正,萧延礼回寝宫,一股浓浓的茉莉香扑鼻而来,他不悦地拧了下眉头,走到榻边,看到了躺在床上正一脸期冀看着他的洛雪。


    “福海!”


    福海立马连滚带爬地滚进来,他本来就知道今晚的安排可能让殿下不满意,但是沈妱的小日子没结束呢啊!


    连同福海进来的还有两个小太监,他们利索地将床上的洛雪抬了出去。


    裹在被子里的洛雪惶恐不已,她等这一晚等了这么久,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被送出去!


    “殿下!殿下!”她扭着脖子哀求道,但萧延礼始终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你现在的差事倒是办得越来越好了。”萧延礼冷冷道。


    福海吓得不行,“殿下恕罪,只是裁春现在小日子没走完,殿下后院只有两人......”


    萧延礼抓住了重点,“她小日子什么时候结束?”


    “大抵要月中。”


    殿内静默了片刻,福海不敢抬头去瞧萧延礼的脸色。


    “你是蠢货吗!”萧延礼骂了一句。


    福海怔了怔,旋即意识到自己被沈妱给骗了。


    她竟然诓骗自己!


    “殿下恕罪!奴才知错了!”


    很快,他将沈妱带了过来,心里虽然气恼她诓骗了自己,害自己挨训,但又无可奈何。


    沈妱跪在殿内,垂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萧延礼就来气。也就是这样,怀诚侯夫人才敢打她!


    萧延礼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起,然后压在榻上。


    沈妱惊呼一声,还没说话,一张帕子落在她的脸上。


    “孤不想看见你的丑样。”


    沈妱捂着脸,隔着帕子,她看不见萧延礼的表情,但他大抵是生气的,所以弄她的力道也更重一些,肚子发酸地厉害,她低低哀求他饶了自己,却不得放过。


    不知道多久之后,沈妱哭累了,萧延礼掀开帕子将她的脸胡乱擦了。


    沈妱立即捂住脸,萧延礼得了趣儿,现在心情好了许多,捏着她的手腕拉开。


    “姐姐是害羞了?”


    沈妱依旧别着脸,“是殿下说,不想看见奴婢的丑样。”


    萧延礼被她堵得一哽,心想她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胆子倒是大了些。连福海都敢诓骗。


    “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他捏着沈妱的腕子,沈妱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一种他随时能废掉自己手腕的错觉,“胆子这么大,被打了怎么不知道告状?”


    沈妱嗫嚅道:“这是奴婢的家务事......”


    “家务事?”萧延礼嗤笑一声,“你现在躺在孤的床上,算不得孤的人吗?”


    沈妱一惊,她自认自己于他而言只是个侍寝的玩物,随时可以丢开。


    “殿下莫要打趣奴婢......”


    “裁春,孤说过,可以给你良娣的名分,是你自己不要的。你若是孤的良娣,有谁敢动你。”


    沈妱知道,有得必有失,比起做他的良娣,她更想出宫。


    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所以也不会回头求他。


    见她不说话,萧延礼心里的无名火又烧了起来,最终皆由沈妱消受这一切。


    萧延礼睡熟后,沈妱才从他身边爬起。她的两条腿酸软得不像话,肚子也在疼。


    打开殿门,她和跪在屋外的洛雪对上视线。一刹那,洛雪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继而是愤怒和羞恼。


    沈妱没想到她会跪在这里,哪怕她知道东宫的人都猜到她和萧延礼的关系,但此刻还是有一种被人撞破辛密的羞耻感。


    她抬步往自己的屋内走去,洛雪却不死心地开了口:“姐姐真是好手段。”


    沈妱看着院内的宫灯在冷风下摇曳,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去。


    翌日,沈妱就得到了皇后的召见。


    她的脸还肿胀着,哪怕敷了粉能盖住印子,却盖不住裂开的唇角。


    入了凤仪宫,她照例喝了娘娘赏赐的汤药,吃了早饭后得见了皇后。


    皇后看到她的脸,欲言又止。


    本来是想兴师问罪,质问她怎么能让太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她出气,做出那样有失体面的事情。


    但现在看到她脸上的伤,皇后又不免生气。


    好歹是她的人,这个怀诚侯夫人说打就打了,有没有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沈妱猜到皇后找她来的目的,因而故意将受伤的脸侧了侧,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果然,皇后没再提御花园的事情,倒是说了另一件事。


    “上次本宫让你拿给殿下的名册他可看了?有没有说中意哪位小姐?”


    沈妱默了一会儿,她是将名帖送了出去,但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而且此事过去了一段时间,皇后提起,不像是关心儿媳的人选,更像是在敲打她。


    沈妱的心里有点儿酸,难受自己以前信任依赖的娘娘现在开始防备自己。


    “奴婢不知,名帖是由福海公公转递的。奴婢不敢随意进出殿下的寝宫。”


    她得表明,除了侍寝以外,她什么都没做。


    皇后又问了她几句在东宫可还习惯的话,就让她回去了。她也不想说太多,反而坏了她们之间的情谊。


    “娘娘,今日早朝下了。老爷派人来递话,说今日朝上参殿下的本子很多,都说殿下私生活不检点,公然调戏女子......”


    皇后抚了抚额,“本宫知道了。”


    “娘娘,要不咱把那沈如月也抬进东宫,好平了这一场祸事。”


    “不必,这事啊,得闹得愈热闹愈好。”想到太子同自己说的话,皇后深以为他说的对。


    皇上正直壮年,太子对外的名声过于正面,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


    萧延礼给沈如月簪花,不仅是为了给沈妱出口气,更是为了自毁形象,让皇上安心。


    天家无父子,在她第一个孩子死去的时候起,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