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太子的惩罚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沈妱问了凤仪宫里的宫女,得知自己生病这段时间是一位面生的医女来照看的她,她拿着谢礼去太医院走了一圈也没打听到人,只能悻悻回宫。


    路上,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不会是萧延礼派来的吧?


    皇后娘娘的凤体有自己的心腹太医料理。


    普通的宫女生病根本没资格去太医院。


    她们这些女官有就诊的资格,但太医没有腰牌不会随意进出后宫。


    这位医女有腰牌,且不远辛苦地特意来给她诊治,还煎药照顾她。


    除了上面有贵人吩咐,她想不到别的。


    萧延礼这是在做什么,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吗?


    沈妱完全没有因为被太子“重视”,而觉得自己同其他女子不一样,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在深宫里生病,而他一个在前朝的男子却知道,还派了人来照顾她。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身边有他的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


    自己的宫里进了陌生人,皇后必定也知晓,而她却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看来,皇后给她出宫的恩典不一定能实现了,她只能靠自己。


    回到宫内,已经过了午膳的时候。


    沈妱的病才好,没什么胃口,准备小憩一下。


    来到屋前,却看到了福海等在那儿。


    福海扫了她一眼,袖子下的手指了指她的屋子方向,给了沈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妱心一跳,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屋子本就矮小,萧延礼站在里面给沈妱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仿佛这间屋子已经满满当当,再塞不进别的东西。


    “参见殿下。”沈妱福身行礼。


    萧延礼打量了一番她的住所,似是在找可以坐下的物件,沈妱忙从四方桌下面拖出一只凳子。


    萧延礼眯了眯眼睛,坐了下来。


    “殿下找奴婢可有什么吩咐?若有吩咐找人通传一声即可。”沈妱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她看到萧延礼从袖子里取出个巴掌大小的瓷罐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妱。


    熟悉的寒意再次爬上她的脚裸,她死死盯着那只瓷罐,有一种周身的空气都被抽走的窒息感。


    那是自己送出去的桂花蜜,现在竟然到了萧延礼的手上。


    “姐姐不乖哦。”萧延礼笑道,语气依旧温和,但吐出来的字句像是刀子一样慢慢凌迟着沈妱的心。


    萧延礼果然派人盯着她!


    怎么办?怎么办?


    不,她要冷静!


    沈妱缓缓跪下,开口道:“奴婢已经有心上人,请殿下网开一面,放过奴婢吧!”


    萧延礼静静看着沈妱,忽地轻笑了一声,然后重复沈妱刚刚说的话。


    “心、上、人?”他一字一句道,“是要孤剖开你的心,站上去的意思吗?”


    沈妱犹如掉入猎人陷阱里的兽,拼命挣扎。已经被他逼到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和他割席的境地,可他还不肯放过自己!


    她深呼吸,既然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脆直接去死好了。


    “殿下身份贵重,不该和我一个奴婢纠缠。”


    萧延礼垂眸没接她的话,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取出个帕子擦手,然后拨开瓷罐的盖子,以手指蘸蜜。


    沈妱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冰凉的地面让她的膝盖都开始发寒。视线随着萧延礼的动作移动,那宛如玉雕般的手指上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蜜衣,上面还点缀着几朵小小的桂花,十分漂亮。


    然后在她的视线中放大。


    “舔


    干净,孤就饶了你这一次。”


    那充满了戏弄的语气,像是在用食物戏耍一只小狗。


    沈妱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眸子很冷,像是深冬时刻,哪怕太阳高照,也化不开的层层积雪。


    沈妱立即垂下眸子,羞耻感和对死亡的恐惧在脑子里打架。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可沈妱不是那些女子,她为了能让萧延礼厌恶,不惜名声去和侍卫私下来往......


    最终,生的念头占据上风,沈妱的嘴唇轻颤像是在做挣扎一样,缓缓张开泛白的唇,将萧延礼的手指含进嘴里。


    桂花蜜还是那样的甜腻,可她却尝出了苦味。


    萧延礼看着沈妱闭着眼睛倍感屈辱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感。


    很兴奋。


    兴奋到想拧断她的脖子。


    将她关进木匣子里,永远珍藏起来。


    她的眼角流下两道清泪,刺激地萧延礼想让她哭得更厉害一些。


    沈妱被迫将脖子仰到一个让她微感窒息的角度,为了让自己跪稳,她手指乱抓地摁在了萧延礼的膝盖上。


    手指抽离的那一刻,沈妱才觉得自己能重新呼吸。


    睁开双眼,就看到萧延礼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拭手指的场面。


    她的内心还没来得及涌现出其他的想法,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耳熟的交谈声——是知夏回来了!


    那一瞬间,沈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萧延礼在这里!


    “你们等会儿,我拿了东西就跟你们去!”


    知夏的声音越来越近,随即是推门的声音。


    知夏狐疑地看了看室内,“裁春?裁春你在吗?”


    她的视线落在放下床幔的拔步床上,裁春的鞋子不在。


    难道她不在?


    就在她准备上前查看一番的时候,沈妱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我在午睡,怎么了?”


    “哦,没什么,念冬她们几个喊我过去玩叶子牌,既然你睡觉,就好好休息吧!”


    知夏拿了荷包出门,关门声响起,沈妱看着上床枕臂而躺的男子,怯怯地开口:“多谢殿下配合......”


    “既然要谢,孤就收点谢礼吧。”


    语毕,沈妱被他摁住,唇上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