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绣荷包

作品:《错把女帝当花魁?再加十次钟!

    这话一出,不少文武百官一阵战术性后仰,就连老帅赵国柱嘴角都直抽搐。


    佞臣就是佞臣啊。


    堂堂一个南征大帅,在十几万百姓和满朝文武面前,向女帝陛下公然献媚,这嘴脸真是让人讨厌啊。


    听听!


    这献媚之辞何其肉麻,何其无耻!


    赢凰女帝心神恍惚,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心中一阵甜蜜。


    只要她知道,沈留香所谓的日夜思念,并非谄媚之言,那是丈夫对妻子的深情啊。


    赢凰女帝微微咳嗽了一下,声音又恢复了原本的威严。


    “沈留香,你为国征战,劳苦功高,如今你凯旋归来,朕心甚慰。”


    赢凰女帝说着,看向了密密麻麻跪伏在地的战将,提高了声音。


    “朕的将士们,你们为国而战,都立下了赫赫战功,朕自有封赏。”


    赢凰女帝说着,看向了不远处的大太监赵敬忠。


    “传朕旨意,按照级别和军功犒赏南征大军,放假三日,军民同乐。”


    赵敬忠躬身领旨,随即和四名黄门太监骑上了马,一路疾驰,进入大军之中传旨。


    十几万大军纷纷跪伏在地上领旨,齐声呐喊。


    “谢陛下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陛下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陛下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和十几万百姓纷纷跪地,高呼万岁,声音惊天动地,撕裂风云。


    至此,迎接凯旋大军仪式结束。


    赢凰女帝上了九龙帝辇,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跪伏在地的沈留香一眼,眼波流动,微微一笑。


    这一回头,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沈留香一颗心怦怦乱跳。


    就在这时,却听得耳边传来楚青璇的声音,咬牙切齿。


    “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不要脸!”


    沈留香回头张望,却看不见楚青璇的身影,知道她以真气传音入密,却也不理会,一笑了之。


    紧接着,南征大军按照编制,各自归营,石秀率领五万北凉军,独自驻扎,三百飞凤军原本隶属御林军,直接入宫。


    沈留香在老黄和季伯端的护卫下,回到镇国侯府,见到阿碧和黎伯、月歌等人,都是好一阵欢喜。


    不多时,大太监吴用便到镇国侯府传旨,命沈留香入宫见驾。


    沈留香接旨,出了镇国侯府,却见一众大内高手已经严阵以待,八名黄门太监抬着的,赫然是赢凰女帝乘坐的九龙龙辇。


    沈留香乘坐龙辇入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也不以为意,上了龙辇,由数十个大内高手一路护卫,浩浩荡荡前往皇宫。


    沈留香歪着身子坐在龙辇之上,翘着二郎腿,洋洋得意,一路哼着小调,一颗心却早已飞到皇宫。


    数月不见,他也格外思念凤凰宝贝啊。


    突然,沈留香在龙辇锦榻之上,发现了一个荷包,金丝银线编织而成,看上去异常华贵。


    但绣工却极其拙劣,就如同不懂针线的女童之作,上面歪歪斜斜绣了个“沈”字。


    沈留香顿时怦然心动。


    他拿起了荷包,深深嗅了一口。


    没错,正是赢凰女帝的体香,那种如婴儿一般极其纯净的香味,普天之下,只有赢凰女帝才有这种香味。


    沈留香心中陡然间涌上了柔情蜜意,小心翼翼打开荷包,荷包之中却是一绺秀发,散发着赢凰独有的香味。


    这一瞬间,两世为人的沈留香,也不由得痴了,喃喃自语。


    结发为君妇,


    洗手做羹汤。


    举案齐眉日,


    岁月静且长。


    ……


    赢凰或许不知道这首诗,但她送锦囊藏秀发,其中结发恩爱之深情,沈留香又如何不知?


    沈留香发现,这小娘皮越来越撩人了啊。


    路过北凉街之时,沈留香叫住了龙辇,亲自到街头买了一份油炸酥饼,揣在怀中。


    一炷香后,沈留香终于又见到了赢凰女帝。


    赢凰女帝已经换了朝服,青丝高挽,只用一根碧玉簪子别着,一袭宫装黑色长裙,系了一根淡黄色腰带,更加显得纤腰一束,窈窕动人。


    佳人如玉,近在咫尺,沈留香心中不由得怦怦乱跳,却从怀中取出锦绣荷包,向赢凰一亮。


    “陛下丢了东西,微臣把它捡回来了。”


    赢凰瞬间俏脸霞飞,眼眸中闪过慌乱羞涩之意,紧张地看着沈留香。


    “你看这荷包如何?”


    沈留香笑眯眯地看着赢凰,眼睛一眨一眨。


    “陛下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赢凰有些羞恼,长长的眉头向上挑了起来。


    “当然要听真话,你敢欺君?”


    沈留香长长叹了口气。


    “这荷包绣得乱七八糟的,其手法就算是刚刚学绣工的女童也不如,但……”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手中一轻,荷包已经被赢凰劈手抢去,沈留香立即大叫起来。


    “住手!”


    赢凰女帝含怒抢过荷包,已经运起了明玉真气,打算将这个荷包震得粉碎。


    她听沈留香大叫出声,含怒不发,但眼眶却已经红了。


    这些日子,她日夜思念沈留香,柔肠寸结,便起了小女人之心,打算亲手为他绣一个荷包。


    这种针线活看似简单,但对于常年舞刀弄剑的赢凰来说,却比登天还难。


    她一连绣了十几个荷包,全都不成形状,丑陋难看,实在拿不出手。


    送出手的这个荷包,乃是赢凰女帝最满意的一个,不知扎了多少次手,费了多少灯油,才勉强绣成。


    谁知道这犊子一点都不领情啊。


    沈留香看着赢凰粉面如罩寒霜,轻咬樱唇,知道她动了真怒,赶紧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叹了口气。


    “你们女人啊,假话不愿意听,真话却又听不了,哪怕以我凤凰宝贝之英明睿智,也不能免俗啊。”


    赢凰鼻孔中哼了一声,心中余怒不消,一阵阵委屈。


    沈留香摩挲着她白玉一般的手,突然发现她手指上有细细的针眼,顿时心疼极了,一口吻了上去。


    赢凰身子一颤,想要挣脱,却被沈留香死死抓住,只觉得这犊子柔软的唇,吻在自己的手指上,身子一阵阵颤抖,但依然一言不发。


    沈留香亲了一会儿,这才抬起了头,直视赢凰的眼眸。


    “哪怕这荷包再怎么拙劣,再怎么丑,只要是我的凤凰宝贝绣的,对我沈留香来说,也是无价之宝!”


    他说着,从赢凰女帝的手中,接过荷包,贴身藏了起来。


    赢凰看他把荷包藏在衣襟之内,又小心地拍了拍,完全当成了宝贝一般,心中怒气渐消,柔情暗起。


    还没等赢凰说什么,尚书房外,大太监赵进忠一声高呼。


    “赵国柱老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