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这纯牛马的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作品:《错把女帝当花魁?再加十次钟!

    赢凰看着沈留香眉开眼笑,抓耳挠腮,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有些愕然不解。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秦岳伏诛之后,朕陪你再登山看一次日出,君无戏言啊,朕说到做到。”


    沈留香一愣。


    就这?


    登山日,原来就是登山看日出啊。


    他瞬间犹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愁眉苦脸地谢恩。


    赢凰女帝看着他不高兴,淡淡一笑。


    “好了,你回去歇息吧,朕乏了。”


    “今晚你说的事情,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向任何人泄露。”


    沈留香臊皮耷眼地点了点头,谢恩离开。


    赢凰女帝看着沈留香怏怏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幽思,喃喃自语。


    “沈郎,不是朕不答应你,而是江山未定,不是谈及儿女私情之时,我们来日方长啊。”


    镇海别院一处绣楼之中,王寇正在沐浴洗澡。


    一人多高的木桶中,盛放着香汤热水,桶底乃是铸铁锻造,此时篝火正旺,烧着桶底。


    三四个侍女,只穿了薄纱短裙,正在为王寇搓背,素手轻柔,却大气都不敢出。


    另外一只木桶中,却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眼神阴冷,带着狡诈之意。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寇的幕僚陈世杰。


    陈世杰本是寒门秀才,十余次落榜之后,终于心灰意冷,放弃科考,一路向东流浪,最后投入镇海王府。


    此人虽然读书不成,却天性狡诈,颇有几分智谋,被镇海王看中,一路提拔,成了镇海王的首席幕僚。


    镇海王铜铸一般的身子,肌肤被侍女搓得发红,眼睛眯着。


    “先生,沈留香故意打伤我儿,还上门勒索挑衅,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忍住了这口气,接下来怎么办?”


    陈世杰舒舒服服地泡在香汤之中,小眼睛骨碌碌转动,典型的公鸭嗓。


    “今天王爷做得很好,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一次就先让沈留香得意一时。”


    “将来王爷得登大宝,还怕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镇国侯府吗?”


    镇海王想起今日之辱,一阵阵咬牙切齿。


    “没错,朝中有人给本王传递消息,女帝已经决定拉拢本王。”


    “陛下想让本王担任枢密院副使,并敕封东南大都督,这当口可不能行差踏错,出现任何闪失。”


    镇海王说到这里,阴恻恻地冷笑。


    “一旦让本王执掌了枢密院,可调动天下兵马,本王便可在南北大营中安插亲信,剪除异己,控制京城军队。”


    “到时候,这天下唾手可得,赢凰和沈留香都是本王的盘中之餐,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陈世杰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王爷雄才大略,气吞如虎,真是让人佩服,这才是天下共主的胸怀啊。”


    陈世杰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人人都说,沈留香乃天下第一毒士,盛名之下,却也不过如此啊。”


    镇海王摇头。


    “你小看此人了,沈留香倒也有几分小聪明,他显然看出了本王的心思,却无力阻止本王上位。”


    “所以,这小贼故意打伤王林,还上门勒索挑衅,想激怒本王,最好让镇海军与镇国军血拼一场,这样就能惊动赢凰女帝。”


    “到时候,女帝陛下震怒,很可能就会取消对本王的招纳计划,这主意虽然幼稚,却很有效。”


    陈世杰笑眯眯地捧哏。


    “只可惜,王爷早就看穿了他的计划,比他更高明,也比他想象的更为隐忍,让这小子无功而返,哈哈哈哈。”


    镇海王也大笑起来。


    “五千万两银子,只是暂时寄存在他镇国侯府而已,一旦本王成了事,定要十倍百倍地拿回来。”


    “他以为废了一个王林,本王就会痛心吗?嘿嘿,老子有十几个儿子,死伤一两个算得了什么?”


    “王林这逆子勾引姨母,连老子的女人都敢染指……这原本也算不得啥,但他败在沈留香之手,如此窝囊无能,活该被废啊。”


    这话王寇可以说,陈世杰作为幕僚可不敢胡乱点头,只是淡淡一笑。


    “世子文武双全,能攻能守,聪明机敏,原本他跟在王爷的身边,是最稳妥的。”


    “只是现在世子既然受了伤,又和怜星公主有婚约,王爷不妨让世子带着怜星公主回封地,让他驻守封地。”


    “与此同时,王爷可以把驻守封地的二公子王霸调来京城,助您成就大业。”


    王寇有些犹豫,苦笑了一声。


    “王霸性子和老子最像,武道功夫在几个儿子之中也是最强的,但这小子是个愣头青,可没有王林机敏聪明啊。”


    陈世杰微微一笑。


    “盛京城有王爷坐镇,运筹帷幄,二公子王霸只要奉命行事就好。”


    “相比较而言,东海封地的安危才是大事啊,那才是王爷的立身之本,不容有失,必须世子王林坐镇才能保万无一失啊。”


    “另外一方面,怜星公主已经被陛下赐婚给世子,怜星公主夫唱妇随,随世子王林回东海封地,关键时刻也可作为人质,对抗赢凰女帝,这样王爷的手中又多了一颗棋子。”


    王寇听他说得有理,大手拍在浴桶上,水花四溅。


    “先生不愧是本王的首席智囊啊,果然神机妙算,本王有先生这样的大才,何愁大事不成!”


    王寇说着,光着身子便出了浴桶。


    “本王马上就修书一封,让王霸即刻赶往盛京城。”


    陈世杰:“王爷英明。”


    沈留香回到镇国侯府,阿碧穿着黑曜丝,照例为他端来热水,洗脚按摩。


    今天的阿碧,穿着OL开领小制服,再加上黑曜丝,又纯又御,看得沈留香心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撩拨。


    阿碧娇羞,欲拒还迎,正在有趣之时,老黄在门外敲门。


    “世子爷,黑兵台阎鄂阎大人到访。”


    阿碧小嘴一撅,脸色垮了下来,沈留香也有些不高兴,骂骂咧咧。


    “这纯牛马的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这特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话是这样说,但阎鄂深夜到访,必有要事,沈留香也不能太过怠慢。


    他无可奈何地披上袍子,前来候客厅。


    阎鄂依然佝偻着身子,犹如一条枯瘦的老狗,窝在轮椅上,不断低低地咳嗽。


    轮椅后面,一个同样佝偻着腰的男人,静静而立。


    男人一袭青袍,头上戴着斗笠,斗笠边缘垂着黑纱,根本看不清面目。


    看到沈留香出现,阎鄂也不由得有些抱歉,苦笑了一声。


    “深更半夜还打扰沈大人,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沈大人勿怪。”


    沈留香没好气地往厅中椅子一坐,冷着脸。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发现你阎鄂和陛下一样,越来越把老子当牛马了。”


    阎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你先拜见沈大人。”


    那男人脱去斗笠,向沈留香双膝跪地。


    “卑职黑兵台密探陈春,明面上的身份乃镇海王首席幕僚陈世杰,拜见沈大人。”


    沈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