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你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作品:《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

    与此同时,那道刀光结结实实斩在了天马幼驹的身上。


    “嘶!”


    凄厉的悲鸣在城头炸开。


    雪白的羽毛瞬间被鲜血浸透,天马侧腹处,一道狰狞的血口被硬生生撕开,皮肉翻卷,血水顺着羽根往下滴落。


    城头,骤然一静。


    陆沉星目眦欲裂,几乎是吼出来的。


    “天马!你怎么样!”


    他踉跄着爬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明显发颤。


    “释放治愈之风!”


    天马幼驹低低呜咽了几声,强忍着疼痛,艰难地抬起头。


    下一刻。


    柔和的风自它身侧荡开。


    那是一阵带着温润光泽的风,如同春日拂面,缓缓包裹住伤口。


    狰狞的血口在风中一点点收缩,愈合,鲜血止住,羽毛重新染回洁白。


    可就在这时,陆沉星终于察觉到了真正的异样。


    围上来的,不再是那些杂乱无章的裂齿怨犬。


    而是裂面骨灵。


    步伐整齐,站位精准,杀意冷硬而克制。


    它们没有分散冲锋,而是像一张缓缓收紧的铁网,死死锁定了他和天马的位置。


    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围杀。


    陆沉星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高声喝道。


    “天马,准备闪光冲撞!”


    天马幼驹低低应了一声,强撑着站直身体,体表亮起熟悉的光芒。


    可下一瞬,那道才刚刚愈合的伤口,忽然再次渗出血迹。


    鲜红迅速染开。


    白羽被重新浸透。


    亮光剧烈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


    陆沉星的瞳孔猛然一缩。


    他明白了。


    刚才那一刀伤得太重,治愈之风只能勉强稳住伤势,却根本不足以支撑爆发型冲撞。


    天马已经到极限了。


    而四周,裂面骨灵正在逼近。


    一步。


    又一步。


    没有咆哮,没有多余动作。


    只有冷静而精准的杀意。


    陆沉星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轰然一声巨响,仿佛有烈焰砸进战场。


    一道燃烧着火光的身影,猛地撞入城头!


    火焰翻卷,热浪席卷。


    尾巴如同火炬般熊熊燃烧的焰尾犬怒吼着冲锋而来,生生将围拢的裂面骨灵撞得连退数步。


    骨骼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火焰舔舐之下,裂面骨灵的面具崩碎,身躯在高温中炸裂成灰。


    陆沉星猛地抬头。


    那道身影,已然站在他身前。


    火焰映亮半边城头。


    曾赫。


    终于赶到了。


    他见陆沉星这边形势危急,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带着自己的御兽杀了过来!


    曾赫靠到陆沉星身边,低声问道:


    “陆哥,还撑得住吗?”


    陆沉星看了一眼天马幼驹,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没事……就是天马,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曾赫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没事,陆哥。”


    “有我在。”


    陆沉星神色一肃,立刻提醒道:


    “小心点,这群畸变御兽,不简单!”


    曾赫郑重点头,声音低沉却稳:


    “我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头看向焰尾犬,声音低沉而坚定。


    “焰尾犬,我们一起上。”


    焰尾犬低吼回应,尾焰轰然暴涨,火光如浪翻涌而起。


    下一瞬,一人一兽同时发力,正面冲锋。


    烈焰卷起狂风,拳影与火焰交错,曾赫的身影与焰尾犬几乎融为一体。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出来。进退之间,几乎不需要言语,一个动作,便能让对方心领神会。


    他们硬生生顶着裂面骨灵的围压,在城头撕开了一块立足之地。


    火焰炸裂,骨骼崩碎。


    短短片刻,围拢上来的裂面骨灵被连续击退,战线被强行稳住。


    一时间,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城墙之下。


    鬼国怨使仰头望着久攻不下的城头,眼神一点点冷却下来。


    那种原本居高临下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阴狠。


    他抬手一挥,语气阴森而随意。


    “再派一队裂面骨灵压上去。”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城墙之上。


    曾赫与焰尾犬并肩而立,刚刚合力击退一波敌人,还未来得及喘息。


    就在这一刻。


    “曾赫,小心!”


    陆沉星的怒吼,几乎撕裂了夜空。


    寒意骤然降临。


    数道森冷的刀光同时亮起,从不同角度破空而来,杀意精准而致命。


    陆沉星几乎是凭着本能行动。


    身影横移,长刀抬起,硬生生替曾赫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击。


    铛。铛。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接连炸开,火星四溅。


    可还没等两人稳住身形,新一批裂面骨灵已经扑杀而至。


    步伐整齐,攻势毫不迟疑。


    两股巨力同时轰落。


    轰然一声巨响。


    陆沉星与曾赫被正面震飞,身体狠狠撞在城墙之上,砖石崩裂,气血翻涌。


    “噗!”


    两人口中同时溢出鲜血。


    还没等他们挣扎着站起。


    焰尾犬已经怒吼着冲了出去,火焰翻卷,挡在两人身前,想要替他们挡下追击!


    可迎接它的,是数道冷酷无情的刀光!


    噗嗤!噗嗤!


    鲜血飞溅!


    焰尾犬惨叫一声,火焰骤然暗淡,染血的身躯重重倒在曾赫身旁!


    “焰尾犬!!”


    曾赫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焰尾犬的身体,指尖都在发抖,声音控制不住地颤了起来。


    “你怎么样?你还能站起来吗?”


    焰尾犬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剧烈起伏,拼命想要撑起四肢。可力量刚刚汇聚到一半,便像是被人从根子里抽走,下一刻,又重重倒了下去。


    鲜血顺着破碎的城砖缓缓流淌,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刺眼而沉重。


    曾赫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缓缓站起身来,握紧长刀,脚步坚定地站在焰尾犬身前,挡住所有可能扑来的身影。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稳定。


    “别怕。”


    “我会护你到最后一刻。”


    一旁,陆沉星同样踉跄着走了过来,肩头还在渗血,却依旧站得笔直。他在曾赫身侧站定,刀锋向前,嘴角咧开一个带着血气的笑。


    “好兄弟。”


    “还有我。”


    两个人,一前一后。


    就这样站在了自己朝夕相处、并肩厮杀的御兽之前。


    没有犹豫,没有退路。


    他们的背影并不高大,却在这一刻,像是两道无法跨越的城墙。


    而他们的正前方。


    裂面骨灵密密麻麻地列成阵型,骨骼摩擦声此起彼伏,仿佛死神正在缓缓推进。


    就在这一瞬间。


    在他们身后。


    重伤的焰尾犬气息微弱,胸腔剧烈起伏,却依旧死死睁着眼睛,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两道挡在自己前方的背影。


    另一侧,天马幼驹也挣扎着抬起头,羽翼微颤,目光牢牢锁定城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两只灵裔的胸腔中疯狂翻涌。


    不是恐惧。


    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悸动。


    下一刻。


    光,悄然亮起。


    那光并不刺眼,却异常纯净,像是从生命深处被唤醒,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城墙之前。


    鬼国怨使缓缓站起身来。


    他眯起眼,看向城头。


    那股正在无声凝聚的战意,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一种说不清缘由、却绝对令人不安的预感,顺着脊背,一寸一寸地爬了上来。


    怨使身旁的鬼国人还沉浸在胜券在握的兴奋里,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语气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怨使大人,对面的生命已经是风中残烛了!裂齿怨犬和裂面骨灵一压上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彻底碾平。”


    话音还没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在阵前炸开。


    怨使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那人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踉跄后退,半边脸瞬间肿起。


    他指着城头,眼神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声音低而冷。


    “你是瞎了吗?”


    “对面的状态,你就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劲?”


    那名鬼国人捂着脸,整个人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怨使已经不再看他,目光死死锁在城头那片正在悄然变化的区域,眼底的轻松彻底消失,只剩下警惕与压抑的不安。


    他抬起手,正要继续下令,准备调集更多裂面骨灵,全线压上,把那点异动直接扼杀在萌芽里。


    就在这一刻。


    后方,一道声音从容而低缓,却天然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缓缓响起。


    “慢。”


    那声音不大,却让怨使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那人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与兴致。


    “呵,没想到,对面竟然要进化了。”


    “有意思。”


    “这种临阵突破的情况,可不常见。”


    怨使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回头。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那位地位在他之上的落首。


    他心头一震,立刻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惶恐:


    “落首大人,属下无能,竟然让对方在战中突破……”


    落首却只是摆了摆手,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兴味:


    “无妨。”


    “此战,你非但无过,反而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