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以身饲虎
作品:《网游武侠:枪箭双修,镇压全服》 行程第七日,夜色如墨。
月牙泉,这座扼守蒙古腹地咽喉的边陲孤城,白日里喧嚣着商旅与刀客的嘈杂,入夜后却静得只剩风沙拍打窗棂的声响。
客栈上房,烛火摇曳。
顾渊盘膝坐于榻上,双目紧闭。周身真气流转,将外界的寒气隔绝在三尺之外。对他而言,这乱世中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本,唯有力量。
“咚、咚。”
极轻的叩门声,像是指节小心翼翼地触碰,带着犹豫。
顾渊眼皮未抬,气息绵长:“进。”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未至,一股混合着廉价脂粉与少女体香的热气先一步钻了进来,冲散了屋内的冷寂。
来人反手关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华筝站在门口,局促地捏着衣角。
她显然费了一番心思。原本满是风沙尘土的脸颊此刻洗得干干净净,特意换上了一袭色泽如火的蒙古族长裙。那刺目的红,在昏黄烛光下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焰,衬得她肌肤胜雪,透着桃花般的粉润。
昔日那是骑在马背上拉弓射雕的英气少女,此刻眼角眉梢却描了黛色,硬生生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妩媚与柔弱。
“有事?”顾渊依旧闭目,声线冷硬如铁,没有半点起伏。
华筝呼吸一滞。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迈着如同灌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到顾渊面前。
随后,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在腰间那根束缚着红裙的丝带上摸索了许久,终于狠心一扯。
丝带滑落。
赤红色的长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无声堆叠在膝边,如同一朵在暗夜中凋零的红花。
烛光跳动,映照出一具只着贴身亵衣的娇躯。那亵衣极薄,紧紧包裹着她正在发育却已颇具规模的身段。少女的锁骨深陷,香肩削薄,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将布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起伏间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视线向下,是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以及那一双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玉腿。
这是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最能勾起男人原始破坏欲的美。
顾渊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深邃如渊,目光如刀,在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寸寸刮过。没有欲望,只有审视。就像一个挑剔的买家,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被这种目光注视,华筝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去了最后一层皮。羞耻感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身子止不住地细微战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她没有退缩。
她强撑着扬起下巴,让那张精致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波流转间,是一片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想……侍奉您。”
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与哀求。
“像沅君姐姐一样。”
“哦?”顾渊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你不是恨我入骨吗?”
“以前是。”华筝贝齿在唇肉上压出一道浅白的印记,似乎尝到了血腥味,“但现在,我想通了。”
“何沅君教你的?”
“是,也不是。”华筝摇了摇头,金褐色的发辫扫过胸前的隆起,“她只是让我明白了,弱者没有资格谈仇恨。与其活在痛苦里,不如选择依附强者。”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而您,就是我见过的,最强的人。”
这番话,倒是让顾渊高看了她一眼。这个蒙古公主,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更懂得利用自己的本钱——这具名为“成吉思汗之女”的身体。
“所以,你想用你的身体,来换取我的庇护?”
“是。”华筝毫不犹豫地点头,身子伏得更低,刻意展露出更深的沟壑,“我愿意成为您的女人,为您做任何事。”
顾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华筝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你知道郭靖吗?”
突兀的问题,让华筝眼中的媚意凝滞了一瞬。那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口。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他是我……曾经的夫君。”
“你觉得……”顾渊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停留在她脆弱的咽喉处,轻轻摩挲,“若是郭靖知道,他曾经心心念念、冰清玉洁的妻子,此刻正跪在我这个仇人面前,衣衫不整,主动求欢……”
顾渊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语气却森寒如冰:“你说,那位郭大侠,会是什么表情?”
杀人诛心。
这是一种比单纯杀戮更让人愉悦的恶趣味。
亲手调教仇人的女人,看着这具本该属于“气运之子”的身子,在他面前卑微地绽放。这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征服与践踏,足以将郭靖那种伪善的“侠义”碾得粉碎。
华筝脸色瞬间惨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脑海中浮现出郭靖那张憨厚正直的脸庞。若是让他看见这一幕,那个男人恐怕会痛苦一生。
这是在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怎么?不愿意?”顾渊看着她惨白的脸,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在她的脖颈上掐出一道红痕。
华筝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风中落叶。
但……她还有选择吗?
如果不这么做,她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这一路的见闻早已告诉她,郭靖那种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侠”,在这个残酷的世道里,一文不值。
良久。
华筝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眼底最后的一丝挣扎化为了决然。
“我……愿意。”
她膝行向前,像一只温顺的母狗,将自己冰凉柔软的唇,印在了顾渊的膝盖上。
这是一个彻底臣服的姿态,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的跪拜。
“很好。”
顾渊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这个颤抖的少女从地上粗暴地拽起,毫不怜惜地扔到了身后的床榻上。
“啊!”
华筝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映照在墙壁上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没有温柔的前奏,只有狂风暴雨般的征服。
床榻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少女压抑的痛呼、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与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将屋内的温度推向了顶点。
……
云收雨歇,更漏将残。
榻上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
华筝发丝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她浑身瘫软如泥,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依偎在顾渊怀里。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带着几分初经人事的慵懒,还有一丝……食髓知味的媚态。
尊严被打碎后,剩下的只有对强者的依附本能。
她伸出手指,在顾渊坚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沙哑地开口,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蒙古王庭的一切,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父汗生性多疑,除了国师,他不信任何人……”
“大哥术赤与二哥察合台势同水火,这次西征失利,二哥一定会借机发难……”
“哈拉和林的布防图就在……”
她已经彻底将自己,连同身心,都放在了顾渊的阵营。
说到最后,华筝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哀求地看着顾渊:“我只有一个请求。您……能不能放过我的母亲,还有拖雷?”
她知道,父汗和二哥必死无疑。但母亲和四弟拖雷,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
顾渊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她的一缕金发,把玩着,语气淡漠:“我从不滥杀无辜。”
华筝眼中刚亮起希冀的光芒,却听顾渊话锋一转。
“但他们的生死,取决于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你的请求。”
顾渊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刚刚成为自己女人的异族公主,眼神依旧清冷如刀。
“记住你的身份。”
“你,决定不了任何人的命运。做我的刀,或者做我的玩物,除此之外,你没有第三个选择。”
听到这句话,华筝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随即将头埋得更深,紧紧贴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只能作为一件精美的附属品,依附生存,直到……他厌倦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