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襄阳急报

作品:《网游武侠:枪箭双修,镇压全服

    看着眼前那些花花绿绿的图册和布料,顾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大婚?


    对他而言,答应与赵瞳的婚事,一方面是为了让她安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更方便地利用皇室的资源。


    至于婚礼本身,那些繁文缛节,在他看来,纯粹是浪费时间。


    有这个功夫,他宁愿多练几遍枪法,或者多看几本武学秘籍。


    “你处理吧。”


    顾渊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那些图册一眼。


    何沅君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她心里清楚,他的世界里只有枪与武道,这些红尘俗物,只会让他觉得烦扰。而自己的位置,就是替他将这些烦扰一一抚平,让他能心无旁骛地,去走那条通往巅峰的独木桥。


    这便是她的心安,也是她的价值。


    “是,公子。我会挑一款公子和公主殿下都会喜欢的样式。”


    何沅君拿起一本图册,开始认真地翻看起来,时不时地还向一旁的宫女询问几句布料的材质和绣工。


    她处理得有条不紊,从容不迫,仿佛早已经习惯了替顾渊处理这些他不愿意理会的俗事。


    顾渊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看着何沅君那认真专注的侧脸,看着她与宫女们轻声细语地交谈,心中的躁动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演武场外的世界,红尘俗世,似乎也并非那么面目可憎。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那些婚服,径直走过她们,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与她们,仿佛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是充满了刀光剑影、生死搏杀的武道世界。


    另一个,则是充满了柴米油盐、人情世故的红尘世界。


    而他,正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走进书房,关上门,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书房内,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冰冷的书墨气息。


    顾渊走到书架前,再次抽出了那本《武穆遗书》。


    他翻到论述“军势”的篇章,再次细细研读起来。


    经过与周桐的论道,以及自己对“摧城箭势”的领悟,他对于“势”的理解,已经远超从前。


    岳武穆的“军势”,核心在于“令行禁止,三军用命”。


    将沙场军人意志、气血、力量,通过严明的军纪和阵法,拧成一股绳,化作一股无坚不摧的洪流。


    这股洪流,便是“势”。


    理论,他都懂。


    但他缺的,是亲身体验。


    他从未真正统帅过一支大军,也从未亲身感受过那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沙场气魄。


    这,又是一个瓶颈。


    一个只靠闭门造车,无法突破的瓶颈。


    顾渊合上书,心中那股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


    力量在体内奔腾,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武道的前路就在眼前,却被一扇无形的门死死挡住。


    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外部的,足以撼动天下的巨大变故。


    一场战争,一个强大的,足以让他倾尽全力的敌人。


    好在……根据现在的局势来看,有人应该很快忍耐不住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凤渊枪被他握在手中,发出一阵阵渴望战斗的低鸣。


    快了。


    他有预感。


    那个搅动天下风云的契机,很快就要来了。


    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


    又过数日。


    顾府,另一处清雅的院落内。


    这里是桓清涟和桓玉处理家族事务的地方。


    此刻,院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主母,自从明教覆灭后,我们桓家在朝廷的默许下,已经成功接手了临安城内超过三成的丝绸和茶叶生意。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三个月,我们桓家的财富,至少能翻上一番!”


    桓玉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跟在桓清涟身边多年,从未想过,桓家能有今日的盛景。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一个偏居一隅的二流家族,一跃成为整个南宋都屈指可数的豪门。


    这一切,都如梦似幻。


    “一番?”桓清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语气却很平静,“这还不够。”


    “啊?”桓玉一愣。


    “玉儿,你要记住。”桓清涟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我们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源于谁?”


    桓玉心中一凛,连忙垂下头:“源于公子。”


    “没错。”桓清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公子,我们桓家,什么都不是。这些财富,这些地位,公子随时可以给我们,也随时可以收回去。”


    “我们能做的,不是沾沾自喜于眼前的这点成就,而是要不断地证明自己的价值,成为公子手中,最锋利,也最不可或缺的那把刀。”


    桓玉听得心悦诚服,重重点头:“玉儿明白了。”


    桓清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咕咕”声。


    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落在了窗台上。


    它的腿上,绑着一个同样漆黑的竹管。


    “黑翎急信!”


    桓玉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管。


    这是桓家最高等级的紧急通讯,非十万火急之事,绝不会动用。


    “是……是襄阳的印章!”


    桓清涟的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


    襄阳。


    大宋北方最重要的军事重镇,抵御蒙古南下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从那里传来的黑翎急信,只可能意味着一件事。


    桓清涟从桓玉手中接过纸卷。


    纸卷上的字迹,潦草而又急切,仿佛写信之人正处于危急之中。


    “主母……信上……说什么了?”桓玉看着桓清涟面色凝重,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桓清涟没有回答。


    她只是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她抓着桓玉的手,声音嘶哑地挤出几个字。


    “快……快去请公子!”


    “王五被金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