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我本就天生一对

作品:《太子非要当我嗲夫

    “一群废物,就连这点小事都没有办好,要你们有何用!”


    来者声如洪钟,仿佛压得人喘不过气,是一位体型强壮,身穿价值不菲的复杂衣裳的中年女子,神情高傲,像是看不起她的样子。


    “什么啊,看着和刚刚花孔雀一样讨厌!”寻茴暗自不悦,她可真够点背。


    只见众人包括黑衣男子急忙一排跪好,一个个吓得脸都白,纷纷说道知错,求管事嬷嬷妤娴能大发慈悲一场,没人想死在她手里,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恶密国的妤娴?”


    边云曾说过密国恶毒之人无数,其中管事嬷嬷妤娴手段狠戾到令人发指,有老李忠臣当众劝谏未果后斥其暴政,妤娴竟火上浇油,劝谏那皇帝老头施以“腰斩”之刑,以立威风,否则难以服众。


    她偷偷咽口水,运上所有内力准备逃跑,却不料那女子从衣袖里摸出一条长长起缘红绸带,几乎是眨眼间身影如电,转瞬已立于寻茴身后,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五花大绑住动弹不得。


    妤娴缓慢走到她面前,那一双眼如同淬了毒般,抬手微摆从袖子里飘一股不知名花香钻入她鼻息,是甜腻中暗携几丝甘苦,四肢百骸霎时绵软,视线愈发模糊,便失了知觉。


    晕倒之前她忍不住心里嘀咕:“该死的,这个破地方除了她寨子没一个好人。”


    *


    朱门敞处,满室皆红,描金漆柱缠红绸,紫檀木雕花镜前摆着精致华美的妆奁,密声着红嫁衣半坐榻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痴迷注视着,床上一身绮丽繁复的红嫁衣,双眼紧闭的寻茴。


    “寻茴,这一天,我梦寐以求很久了……”


    密声不禁陷入记忆中她第一次救下自己时意气风发,每一次因她而心悸羞涩,那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生,行尸走肉般活着等待早日解脱的心愿。


    只因遇到她都烟消雨散,默默暗恋着她多年,也终于考上和她同一所大学,谁知高中拍毕业照那天出现意外,他的世界也彻底崩塌。


    “寻茴,我的世界一直下雨,我处理不好,我去陪你好不好。”


    “好。”


    这都是他密声上辈子自尽前,他的哀嚎。


    死亡有两步:一,精神麻木不仁。二,身体归于尘土。


    不知何时眼角泛泪,现在也算是历经生死离别后的重新美满生活,再也不会痛苦了,一颗豆大泪水不偏不倚掉落寻茴眼眸,从脸颊滚落,倏然消逝。


    寻茴眼角莫名其妙有点发痒,下意识以为自己又是做噩梦流泪,缓慢睁开眼,原来是眼前身穿红嫁衣男子的柔软发丝。


    等等?


    什么红嫁衣!


    什么陌生男子!


    这里是哪里啊!


    她一下子瞪大眼睛赶紧起身不敢置信又小心翼翼凝视此人,愈发有几丝眼熟,像她梦里常见之人。


    “你,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无数次?”


    她紧绷的神经放松几分,一字一句道,说完连自己都不不敢置信方才怎么莫名其妙说了莫名其妙的话,如同中邪,紧紧捂住嘴巴。


    才发现她身上原本素衣被换成绮丽繁复的红嫁衣,雕花木榻精致玲珑,四角皆系缘起红绸带,墙壁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


    “什么意思,这里,这人,难道她又穿到中式恐怖,副本吗?我的超能力是什么?”寻茴大脑一片空白,偷偷怀间摸索,却根本找不到,就连随手携带的刀子也不见踪影。


    “太子妃,我是太子密声,往后不必拘礼,叫我夫君,或是相公即可。”面容俊美的男子说完,脸上还微微泛红,羞眸凝情,唇角漾起一抹浅笑。


    “什么!什么!”


    “你方才那花,不是,抛绣球选太子妃的太子?”


    密声点头沉默,依旧满面羞涩,迟迟不散。


    “此事本姑奶奶数次回绝,你现这分明是强人所难,难道不懂吗!”


    寻茴怒斥完,毫不犹豫抄起个合欢枕结结实实砸到这高高在上的花孔雀,伸手厉声索讨她的长命锁和刀子。


    密声熟练接下合欢枕,紧紧盯着身穿红嫁衣的寻茴又情不自禁羞涩偷笑,还摩挲一束青丝,全然忘了应答。


    “是不是有病啊?”寻茴心里犯嘀咕,面对他如此匪夷所思的行为,实在是不解。


    ……


    ……


    ……


    “不说话啥意思呢,这是挑战我底线呢!”


    寻茴眉头紧锁,抬足疾踹,这一踹又准又狠,正中太子胸腹,趁着他倒地。


    寻茴单手撑着榻侧轻盈跃过他,一股熟悉不知名字的香水味如潮水般涌来,一双温暖大手将她拥住,霎时挣动,两个人同时倒地。


    此刻她坐在密声身上,四目相对,这太子竟毫无嗔怒之意,双目柔情似水。


    “真成傻子,那我可得完蛋了,这得赔多少钱啊。”


    寻茴有些懊恼,前几天就不应该多吃糕点多睡觉,体力下降不少,这种情况都没有逃掉,还得继续面对这傻子,可惜,长得还是挺不错,就连她自己也有些看呆住。


    密声怀拥朝思暮想之人,竟想将她紧紧相拥,大哭一场,心底暗祈:“如果能以我生命换回她的生命和之前正常生活就好了。”


    两人两两相望,各自遐想,维持此状良久。


    寻茴倏然回神,继续保持愤怒,起身,一只赤足重重踩到他的胸口,脚裸上系着红绳足钏泠泠作响,他如同想到了什么般一下子整个脸爆红,急忙双手紧紧捂住嘴,却眼睛蓄满泪水。


    “突然,不对,应该是好想给她当一辈子的小狗,天天乖乖趴在她脚边不停撒娇。”


    密声感觉整个人酥酥麻麻,兴奋到极点,她竟会对他如此亲昵。


    “太子妃,太子,为太子妃备的膳食已妥,可要端上来?”女仆敲门轻声道。


    寻茴如梦初醒般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弹射起身,却不小心碰到桌子,摇晃之下一对杯子重重摔倒,惹起声响,她又跳回去背紧紧靠着床柱。


    “太子妃,太子,你们可是无事?”屋内迟迟没有回应突然传来杯子声响,仆人急忙问道。


    寻茴欲言又止,看向一副痴傻的太子又踹了一脚示意他快回应,这次力度比刚刚还重,他清醒连忙回应:“我们无事,你先在门口候着吧。”


    “是。”仆人回复道。


    寻茴迅速蹲下身子稍微靠近密声轻声开口:“姑奶奶就是不同意,快还我东西和衣服,我要回去!”


    密声回:“别气嘛,你全部东西都完好无损。”


    寻茴说:“那你快还我,我死活不同意当什么太子妃。”


    密声说:“不要嘛求求你了,就当帮帮忙,我,额,父皇母后催得紧,请放心本太子是绝对不会碰姑娘,以日奉金银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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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酬劳,你看如何呢?”


    又急忙补充道:“而且我一直以来全身上上下下都是处子,无任何怪癖,也只会有姑娘一人,恳请姑娘帮帮忙,与我同住太子府还远离皇宫,很安全自由。”


    “地位仅次于皇后,也无需行夫妻之实,还日奉金银财宝可救寨子困难,太子也容色出众……”


    寻茴有些犹豫不决,毕竟站的高容易摔倒,她可不想再遭人暗算,这一生又潦草收尾。


    就在她思忖再三时,瞥到密声腰间挂着似曾相识的护身符,她刚要离近点仔细研究。


    密声着急继续说:“求求你了,姑娘你当有钢铁意志、利剑锋芒,能诛恶护正,纵陷困厄,亦勇敢自信、独立无畏,天生还便有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非姑娘莫属。”


    “你我本就是天生一对。”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寻茴指尖停止迟疑了几秒吐出一个“好”字,试试就试试,反正无人能欺负得了她,只见密声笑靥如花,猝然起身单膝下跪,捧朱红绣履至她足前。


    寻茴觉得自己也快被吓成傻子了,怪不得之前妈妈让她远离傻子,真的会被传染!


    密声说:“恕我冒昧,我先给姑娘穿上鞋子好吗,过些时辰等到良辰吉日,有劳姑娘走个过场即可。”


    寻茴想一口拒绝来着,可他言辞恳切,竟还带出几分哀求的意味,像某种小型犬科类动物令人怜悯,甚至是不忍心拒绝。


    只作轻点头以示同意,任由他为自己穿上婚鞋,鞋内触感柔软透气,竟大小刚合适,这暴君之人,人心还不错,倒是传闻中的暴戾无常的他判若两人。


    为何【她】要提防眼前之人呢?


    她却未注意到,方才密声给她穿鞋时那满脸通红模样。


    事情好不容易解决,寻茴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叫,她说:“我好饿,能不能让我先吃饭?”


    看着她一副害羞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密声连忙大喊:“都端进来吧,连同和太子妃的东西。”


    “是!”


    很快几位人仆将她原本衣服折叠整齐和雪儿的长命锁摆放在案几上,端来色相俱全的八道菜,“哇,当有钱人真好啊!”


    她略微吃惊,自从来这她还是第一次能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毕竟天灾过后寨子所剩粮食有限,还是正需劳动力的时候。


    “来,寻姑娘,多吃肉。”密声给她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虽然他很想亲手喂她吃饭,可为时太早还是从长计议,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会永远用不完的,一定就是这样。


    完蛋!她一直都不知道,他知道她的名字,差点露馅。


    急忙补充上:“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呢?”


    还好她并未察觉异样,只是认真盯着饭菜。


    “寻茴,历四时寒暑而探寻密事的寻,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回,加个草字头。”


    话音刚落,寻茴学着看过的古装剧里按规矩吃饭,自从来这在寨子里都是她和边云一起吃饭,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在可不同了。


    好吃!“


    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不愧是御厨,还都是她爱吃的菜。


    密声只是静静坐在对面认真注视着她,似乎想要把此刻完整保留下来,双手托腮也挡不住唇角笑意,情不自禁回味她的温热。


    寻茴而那炯炯有神的眼眸里终于有了只属于他一人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