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晋升正处级,副厅级研究员

作品:《四合院,打断傻柱腿,保定抽大清

    “然后?”何大清往前凑了凑,“这还没完呢。他霸占了那寡妇,把那家儿子当自己儿子养——其实是为了给自己养老。这些年,他坑蒙拐骗,截留别人的汇款,伪造信件,把一个好好的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


    他顿了顿,观察麻子脸的表情,见对方听得认真,继续说:“最缺德的是,他还算计院里的一个傻子——就是被他杀的那工友的邻居。那傻子叫何雨柱,是个厨子,人憨厚,易中海就忽悠他,让他给自己养老,把傻子的亲妹妹饿出胃病,差点死了。”


    麻子脸眯起眼:“这老头,心挺黑啊。”


    “何止黑!”何大清一拍大腿,“他还跟街道办主任勾搭,贪污受贿。你是没看见,他在外面的时候多威风,全院人都得看他脸色,连街道办主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现在栽了,全是报应。”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但效果极好。麻子脸这种人,最恨的就是易中海这种“伪君子”——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


    “行,我知道了。”麻子脸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何大清知道,这话已经种下了。


    第二天放风时,易中海的噩梦开始了。


    早饭时间,他刚领到窝头,还没走到墙角,麻子脸就带着两个人围了上来。


    “易师傅是吧?”麻子脸歪着头打量他,“听说你以前挺威风的?”


    易中海心里一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敢不敢,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麻子脸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窝头,“可我听说,你过去干的事儿,可不简单啊。”


    旁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犯人接口:“听说你杀过人?用扳手砸死后脑?”


    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没……没有……那是误会……”


    “误会?”麻子脸冷笑,“我还听说,你霸占人家寡妇,算计傻子给你养老?易师傅,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


    周围的犯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鄙夷。


    在拘留所里,犯人也有自己的“鄙视链”。小偷小摸、打架斗殴的,虽然也不是好东西,但至少“坦荡”。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易中海这种——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干尽缺德事。


    “我……我没有……”易中海还想辩解。


    麻子脸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易中海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被你坑的傻子打的。”麻子脸甩了甩手,“以后在这牢房里,你给我老实点。看见没?”


    他指了指牢房最里面,靠近厕所的那个位置:“那是你的铺位。以后每天早上,倒所有人的尿桶。中午,刷厕所。晚上,给我们所有人洗脚。听明白了吗?”


    易中海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流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何大清在不远处看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想起了小叔何洪涛的话——“你这辈子干的混账事,蹲十年大牢都洗不干净”。


    是啊,洗不干净。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该恨谁,该报复谁。


    ........


    从那天起,易中海在拘留所的日子,变成了真正的炼狱。


    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麻子脸就会一脚把他踹醒:“倒尿桶去!”


    易中海挣扎着爬起来,腰酸背痛——硬板床睡不习惯,加上年纪大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拖着脚步,一个个拎起牢房里十几个尿桶。


    尿桶很重,装了一夜的尿液,散发着刺鼻的氨气味。易中海的手在抖,不是累的,是恶心的。他这辈子没干过这种活——在轧钢厂,他是技术大拿,徒弟抢着给他倒茶递水;在四合院,他是“一大爷”,傻柱抢着给他干杂活。


    可现在,他拎着尿桶,佝偻着背,像条老狗一样往返于牢房和厕所之间。


    倒尿桶的时候,难免会溅出来。尿液沾到手上、身上,他也顾不上擦,只能忍着恶心继续干。有时候手滑了,尿桶摔在地上,尿液溅得到处都是,麻子脸就会冲过来,一脚踹在他腰上:


    “老东西!连个尿桶都倒不好!舔干净!”


    易中海趴在地上,看着混着尿液和污垢的水泥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不敢吐,只能强忍着,用袖子一点点擦干净。


    倒完尿桶,早饭时间到了。


    每人一个窝头,一碗稀汤。易中海领到自己的那份,刚要往嘴里送,麻子脸又过来了。


    “孝敬呢?”麻子脸伸出手。


    易中海的手在抖。他知道,这个窝头交出去,今天又要饿一天。可不交,等待他的是一顿毒打。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把窝头递了过去。


    麻子脸接过来,咬了一口,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他把窝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捡起来,吃了。”


    易中海盯着地上那个沾了泥土和鞋印的窝头,浑身发抖。不是气的,是饿的——昨天他就没吃饱,现在胃里像有把火在烧。


    “怎么?不吃?”麻子脸抬脚就要踹。


    易中海赶紧弯下腰,捡起窝头,拍都不拍,直接塞进嘴里。硬邦邦的窝头混着泥土和鞋底的污垢,噎得他直翻白眼,但他不敢停,拼命往下咽。


    麻子脸满意地笑了:“这才像话。”


    中午,刷厕所的时间到了。


    拘留所的厕所是露天的,几个蹲坑,没有门。易中海拿着秃了毛的硬刷子,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刷着蹲坑边缘的陈年污垢。


    刷子很硬,刷起来很费劲。他弯着腰,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蹲坑里。刺鼻的臭味熏得他头晕眼花,但他不敢停——麻子脸说了,刷不干净,中午的汤也没得喝。


    正刷着,一个犯人走了进来,站在他旁边的蹲坑撒尿。


    尿液溅起来,溅了易中海一脸。


    易中海僵住了,手里的刷子掉在地上。


    那犯人撒完尿,提上裤子,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刷?脏死了。”


    易中海慢慢抬起手,抹了把脸。手上沾着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想起在四合院的日子。


    想起全院大会上,他端着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说话,底下人都认真听着。想起傻柱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大爷”,把最好的饭盒留给他。想起王秀秀来视察时,握着他的手说“易师傅,您可是咱们街道的模范”……


    那些风光,那些体面,那些尊敬……


    现在呢?


    他现在蹲在厕所里,被人尿了一脸,连擦都不敢擦。


    易中海捡起刷子,继续刷。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晚上,洗脚时间。


    易中海端着一盆温水——是他用自己的晚饭跟人换的——蹲在麻子脸面前。


    麻子脸跷着二郎腿,脚上穿着一双破布鞋,鞋底沾满了污垢。他把脚伸进水盆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用点力。”麻子脸说。


    易中海的手伸进水里,握住麻子脸的脚,开始搓洗。脚很脏,脚趾缝里都是黑泥,他一点点抠出来,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


    洗着洗着,麻子脸忽然一脚踹在他脸上。


    “没吃饭啊?用点力!”


    易中海被踹得往后一仰,摔在地上,鼻子一热,血流了出来。他赶紧爬起来,顾不上擦血,重新蹲好,继续洗。


    麻子脸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股变态的快感得到了满足。他转向牢房里的其他犯人,大声说:“都看见没?这就是以前的‘一大爷’,七级工,多威风啊!现在呢?给我洗脚!”


    犯人们哄笑起来。


    “易师傅,手艺不错啊!”


    “改天也给我洗洗!”


    “听说你以前一个月挣七八十?现在还不是在这儿洗脚?”


    易中海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只是机械地搓洗着,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这是他几十年钳工生涯练出的手感,现在用在给人洗脚上。


    洗完麻子脸的,还有其他人。


    牢房里二十几个犯人,除了何大清和另外两个老实巴交的,其他人都要洗。易中海端着水盆,从一个铺位走到另一个铺位,蹲下,洗脚,换水,再蹲下……


    等所有人都洗完,已经是深夜了。


    易中海瘫坐在自己的铺位——那个靠近厕所、永远潮湿阴冷的地方。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自己那双泡得发白、满是裂口的手。


    手上还残留着洗脚水的温热,和那些犯人脚上的污垢。


    他慢慢抬起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混合着汗臭、脚臭和肥皂的气味。


    易中海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彻底的自嘲。


    他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在拘留所里给人倒尿桶、刷厕所、洗脚。


    报应。


    真是报应。


    ..........


    八月底,东城公安分局。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市局领导坐在主位,宣读着一份任命文件:


    “……鉴于何洪涛同志在侦破‘四合院系列案件’中的突出表现,以及在法医科学研究领域的专业贡献,经研究决定,任命何洪涛同志为东城公安分局局长,行政级别正处级,同时兼任部委研究院研究员。原局长刘先锋同志,调任西城分局局长……”


    掌声响起。


    研究员,其实就是副厅级了!!谁都知道,这是火箭一般的晋升速度。


    在这个和平年代,属于是奇迹了。


    还得是选择大于努力啊,一个好的专业,注定了不平凡。


    何洪涛站起身,向领导和同事们敬礼。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58式警服,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冷峻。


    刘先锋走过来,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何处——现在该叫何局了。恭喜!东城分局交给你,我放心。”


    何洪涛点头:“刘局,到了西城,常联系。”


    “一定。”


    散会后,何洪涛回到自己的新办公室——比原来那间大了不少,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需要处理的文件,最上面一份,是关于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案件审理进展的报告。


    他坐下,翻开报告。


    易中海的案子,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截留汇款、伪造信件、协助贾张氏杀害贾贵、长期精神控制何雨柱致其伤残、与王秀秀权钱交易……桩桩件件,都够判死刑的。


    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法院的排期也出来了——九月中旬开庭,鉴于案情重大、影响恶劣,估计当庭宣判的可能性很大。


    何洪涛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沙沙作响。


    他想起两个月前,自己刚回四合院时的情景。


    那时他只是想看看大哥留下的血脉,顺手处理点家事。没想到,掀开的是整整十五年的污糟底子。


    从易中海的绝户计,到王秀秀的权钱交易,再到白景泗的尘封往事,最后连贾贵十五年前的命案都翻出来了。


    一张网,网住了大半个院子的人。


    好人被坑,坏人得势,中间派装聋作哑。


    这就是他大哥用命守护的“家”?


    何其讽刺。


    好在,现在一切都快结束了。


    易中海、贾张氏、阎阜贵、刘海中那两个抢劫的儿子……该抓的抓了,该判的判了。


    白景泗和聋老太用那种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带走了棒梗和阎解旷两个“根子坏了”的孩子。


    何大清还在拘留所里“反省”——虽然何洪涛知道,那小子最近没少“编排”易中海,但看在他还算知道该恨谁的份上,何洪涛暂时不打算把他弄出来。


    让他再待几天,好好想想。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


    “进来。”


    吴波林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老师,许大茂调岗到保卫科当干事的事情办妥了,走的是咱们分居的关系。”


    何洪涛点点头:“知道了。”


    “还有,”吴波林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关于白景泗、张娟儿遗体捐赠医学院的事,手续都办妥了。法院那边出了正式文件,确认两人没有直系亲属,遗体可以作为教学用途。协和医学院那边很感谢,说会妥善保管,用于解剖教学。”


    何洪涛翻开文件夹看了看:“棒梗和阎解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