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多少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作品:《四合院,打断傻柱腿,保定抽大清

    何洪涛都懒得再看何大清那副嘴脸,他转过身,面沉如水,


    对着副厂长、小刘、两位侦查员以及保卫科长,声音清晰地开始讲述:


    “既然各位同志都在,也好,我就把事情的原委给大家讲个明白,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父亲!”


    他条理清晰,语气沉痛却不失冷静,将何大清如何抛下年仅八岁的女儿和半大的儿子,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到保定;


    如何多年来对四九城的一双儿女不闻不问,导致儿子何雨柱性情混账、是非不分,甚至帮着外人欺负亲妹妹;


    女儿何雨水如何因长期饥饿和欺凌落下一身病痛,险些活不到成年……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事实被摊开在众人面前。


    当听到何雨水被院里禽兽邻居抢走口粮、锁在屋里断水断粮,而何大清却在保定给人当“便宜爹”,过着安稳日子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尤其是副厂长,他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大清的鼻子,用带着浓重川音的普通话破口大骂:


    “格老子滴!何大清!老子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混账东西!亏得老子那么信任你,让你当食堂的头灶!


    这年头讲究的是又专又红,思想品德过硬!你丫的还整天跟老子吹牛皮,说你爷爷的亲家是杀过鬼子的好汉!


    老子看你手艺不错才提拔你!你看看你!你有一点当爹的样子吗?!你特么的连畜生都不如!!”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我!我要是手头有把枪,老子现在就想崩了你个龟儿子!!”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小刘早已听得义愤填膺,眼圈发红,想也没想,唰地一下掏出自己的配枪,直接塞到了副厂长手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愤怒:


    “厂长!这把枪我借给您了!特么的!太气人了!!”


    副厂长手里猛地一沉,握着那冰冷坚硬的手枪,整个人都懵了,手直哆嗦:“这…这这这……使不得啊!同志!这可使不得!!”


    一旁的保卫科长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负责厂区安全,平日里没少跟何大清打交道,此刻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从墙上摘下一支保养得油光锃亮的三八大盖——这年头厂保卫科配备的主要就是部队淘汰下来的日制步枪。


    他利落地一拉枪栓,看向那两名公安侦查员,眼睛血红:“同志们!我能不能抽他丫的?!!”


    两名侦查员此刻也是咬牙切齿,他们对何大清这种行径鄙夷到了极点,互相对视一眼,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那神态分明就是默许甚至赞同!


    “好家伙!”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只见保卫科长朱科长显然是带了点私人情绪,他抡起沉重的三八大盖,根本没用刺刀,直接用坚硬的木质枪托,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何大清的肩胛骨上!


    “嗷——!!!” 何大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砸得踉跄几步,差点栽倒在地,肩膀上传来骨头欲裂的剧痛!


    多少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他捂着肩膀,又惊又怒,看着朱科长,脱口而出:“朱科长!您…您这是公报私仇吧?!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人肖红同志!可她老是缠着我,我…我也没办法啊!!”


    “哗——!!”


    何大清这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小刘和两名侦查员瞳孔骤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唰”“唰”“唰”三声,三把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齐齐指向了何大清!


    小刘声音都变了调,急声向何洪涛请示:“何处!怎么办?!他……他跟肖红也有关系?!!”


    保卫科长朱科长更是目眦欲裂,猛地一拉枪栓,“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枪口直接顶向了何大清的脑门!


    “别别别!都别冲动!!” 副厂长魂都快吓飞了,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朱科长的胳膊,“老朱!冷静!冷静啊!外头太多工人看着呢!影响太坏了!去保卫科!去保卫科审讯室!那里隔音啊!!”


    何洪涛看着眼前这瞬间失控、群情激愤的场面,心里也是微微一动。


    他发觉这些人,在听闻何大清的混账行径后,表现出来的愤怒和主动,甚至超过了他这个小叔。


    可见何大清干的这些事儿,放在任何年代、任何有基本良知的人看来,都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何大清这个狗东西啊,这什么时候居然还跟一个有夫之妇搞在了一起,闹呢?!


    一听到自己要被带去保卫科审讯室,何大清整个人都不好了。


    审讯室那是什么地方?


    他太清楚了!


    那地方关起门来,打死打残都没处说理去!


    瞬间,他汗毛倒竖,拼了命地摇头,带着哭腔哀嚎:“不去!我不去!厂长,科长,各位领导……不能这样啊!我在厂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这么多年,我勤勤恳恳……”


    何大清打死也不敢去,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跟着去了那地方,百分百要被打得剩下半条命!


    他死死扒着门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副厂长看着何大清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何师傅,你确定要在这里聊吗?外头可围着不少工人呢!你也不想你干的这些‘好事’,搞得全厂人尽皆知吧?到时候,你可真就没脸在棉纺厂待下去了!”


    好嘛!


    副厂长这句话如同杀手锏,直接戳中了何大清的死穴!


    他何大清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脸!尤其是在这他经营了多年、好不容易混出点人样的棉纺厂!


    要是被全厂工友知道他抛妻弃子、跟寡妇跑路,现在还牵扯进命案……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他瞬间就瘪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连连点头:“去去去……我去,我去……”


    他贼溜溜的眼睛扫了一圈,心里门儿清,眼前这几位,从副厂长到保卫科长,再到那几个带枪的公安,明显都站在小叔那边。


    自己要是不去,保不齐就被他们当场“说服”,打着拖过去了。


    他耷拉着脑袋,磨磨蹭蹭地挪到何洪涛身边,试图做最后的哀求,声音带着哭音:


    “小叔……小叔……拜托了,好歹我也是您亲侄子啊……我都躲到保定来了,您怎么就不能……不能放我一马呢?


    当年要不是……要不是您走了,咱们家没了主心骨,我……我至于走到这一步吗我?”


    何洪涛看着他这副到如今还在试图推卸责任、装可怜博同情的表演,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心中厌烦到了极点。


    要不是这孽障还有点“废物利用”的价值,他刚才在食堂就想直接锤断他的腿!


    “别废话了!”何洪涛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是要我现在打断你的腿拖过去,还是自己老老实实走过去?”


    何大清虽然嘴上还在不停地小声念叨着委屈,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一顿“讲道理”,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在食堂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和在保卫科关起门来“讲道理”,他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再说了,他何大清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菜鸡,逼急了,兔子还要咬人呢!走就走!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抬脚,伸手“哗啦”一声拉开了包厢的门。


    门外,果然围着一群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工人,见到门开,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何大清心里发虚,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硬生生挤出一丝看似轻松的表情,仰起头,对着围观的工友们嚷嚷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叔侄多年不见讲道理吗?!”


    说完,他甚至还想摆出点架势,下意识地就想背起手,仿佛他才是那个要去主持公道的人。


    何洪涛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这副死到临头还硬要装模作样的德行,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二话不说,抬起脚,对着何大清那肥硕的屁股,用尽全力狠狠踹了过去!


    “砰!”


    “哎哟喂!!”


    何大清猝不及防,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得向前猛扑出去,一个标准的狗啃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食堂油腻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