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去夺!去争!

作品:《闻珠识玉美人泪

    “这有什么好气的?我身份低微,只能仰仗着你父亲的宠爱,才能在这深宅大院里有一席之地,更何况,我歆慕国公爷许久,自然要想尽法子,靠近国公爷,得到国公爷。最好也能如郡主般,替国公爷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不知羞耻!”


    闻景前日才听夫子讲了,做人要有羞耻心。


    没想到今日就遇上了这么个不知羞耻,背着他母亲勾引他父亲的女人。


    那宠姬听着闻景稚气未脱的话,随即便捂着艳丽的唇嗤笑道,“世子爷生来高贵,哪里懂得我们这些低贱之人的艰辛?我们这种人,想要得到什么,不用些手段,哪里会有人眼巴巴的送到手里?”


    “我不妨教世子爷一个道理,若是想要活得顺心顺意,就得去夺!去争!”


    “你想要我父亲的宠爱,所以才藏在里?”


    闻景隔着屏风,看着屏风后的人影。


    “不错!”


    闻景手里的书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只愣愣听着那宠姬继续蛊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你母亲是舜华郡主又怎么样?我还是能借着我的手段,将你父亲哄的眉开眼笑,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


    要什么,就给什么,借着手段。


    “以前一个人告诉我,要什么尽可凭着手段去取什么,不用顾忌礼义廉耻。”


    “要想活得顺心顺意,就得去……去夺!去争!


    叶含珍闻言心下大骇,当即不停地挣扎道:“你不是人,你是疯子!疯子!”


    哪个常人会有如此偏激的想法?怪倒这人行事只凭自己心思,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叶含珍这会也顾不上自己就在他怀里,只奋力想要逃脱这个疯子的身边。


    闻景哪里会如她所愿?


    只用一双大手,便轻轻巧巧将人缚在身边。


    “我今日说出来,就是想让你明白,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放你走,而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


    他仍将脸庞抵在她发间,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低哑着嗓音道:“好好做拴着我这头野兽的链子,至少我现下还愿意考虑你的感受。”


    叶含珍头皮被闻景鼻息间呼出的热气激得汗毛直立,口不择言哭骂道:“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狗屁链子!你爱找谁找谁去,别再祸害我!闻景,我们无冤无故,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凭什么?”


    闻景闷声道,“就凭我恨你在意那个绣球的模样,恨你给他戴面具时,脸上挂着的笑。”


    “我那日去温府,就是想去瞧瞧,你名义上的未婚夫是个什么玩意?”闻景冷嘲道,“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还有谁配和你一起同床共枕!”


    闻景此话一出,叶含珍脑海全是往日在临州时,与闻景相遇的点点滴滴。


    原来,他早就要夺了自己。甚至早到,他们见第一面时。


    太恐怖了!


    也太恶心了!


    叶含珍顿时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当即就一手捂着嘴,弯腰发起干呕来。


    闻景见她都被自己气吐了,青筋怒张的手抓起案几上的茶壶,便赫然朝地上摔去。


    “砰!”


    那只茶壶瞬间落在地上,粉身碎骨,只留一地乍崩得到处都是的茶水,慢慢泅湿织锦团花的绒毯。


    而守在外间的下人们,被这动静吓得不轻,只有白枝和青渚敢带着惊惧对视一眼,缓缓走进内室。


    “去准备热水给小姐沐浴,再将床榻换干净,”闻景早在摔下茶壶后,便无力得靠在椅背上,平息静气得吩咐道,只是不知想起来了什么,顿了顿又道,“先前替她看脸伤大夫走了吗?”


    白枝停下收拾地上残瓷的动作,朝闻景垂眸道:“启禀世子爷,奴婢怕世子爷还要召唤,只将人安置在外院的客房里,并未离开。”


    “很好,”闻景难得露出一抹异样的神采,撇了一眼仍蜷缩在榻上的身躯,只转头朝白枝道:“等小姐沐浴后,便让大夫替小姐把个脉。”


    谁知她方才是为什么了吐了?


    闻景内心里忽冒出个大胆的猜测。


    只是可惜的是,等到叶含珍沐浴后,靠着身后的软枕上,大夫也没能诊出闻景想要的答案。


    叶含珍不知他的心思,此刻的她,早已神魂外游。


    直到耳畔传来“叶劲”两字后,她才恍惚着转头望向坐在床侧的那人。


    “……难道你不希望叶劲来京城?”


    闻景低笑道,“我还本想着好让你们兄妹两见上一面呢,这样看来,倒是我多心了!”


    “没有!”


    叶含珍听清了叶劲要来京城的消息,当即抓着闻景的衣袖道,“我哥哥什么时候来?”


    闻景却语气不善道:“不是嫌我恶心吗?怎么还理会我说什么?”


    只是见叶含珍红胀的双颊,又不忍心道:“是啊,你哥哥再有一段时间,就会来京城述职,若是表现的好,说不定就能留在京里任职,你们也多了可以见面的机会。”


    “那我可以回家住吗?”


    叶含珍想到叶劲若是能留在京城,那么,她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她是叶劲的妹妹,叶家若置了宅子在京里,那她也应该回自己家的宅子里,求医问药。


    闻景早猜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于是很快就说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对策。


    “过些天我母亲会在皇家的菱园,办一场梅花宴,届时你只需去那席上露个面即可,你可答应?”


    他母亲?


    那不就是今日才让人掌了自己嘴的舜郡主?


    叶含珍道:“你让我去参加她的宴席?闻景,你脑子坏了吧?”


    她今日才不顾死活得顶撞了舜华郡主,转头却又要去她操持的宴会。说真的,有时候叶含珍真的很想撬开闻景的狗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闻景却只道:“今日是我临时进了一趟宫,才耽误了来接你的时辰,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证,这次,绝对没有人能伤到你。你只需露个面,便可离开,其他的事交由我来安排就行。”


    “或许你若是愿意一直留在这宅子里,那也可以选择不去,反正对我来说都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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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差别。”


    叶含珍与闻景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哪里不清楚他的为人?


    她警惕道,“闻景,你又打什么主意?”


    闻景被她双眸凝视着,心中雀跃得紧,只是端起茶盏掩饰般得饮了两口,才悠悠道:“我打什么主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见叶劲。”


    也许见到哥哥,闻景才没有一直关着自己的理由。她如今好歹仍是临州刺史府的小姐,不是闻景过了明路的侍妾。


    叶含珍艰难扎挣了许久,才深深叹气道:“我答应你去菱园走一遭,不过你得保证,等我哥哥在京中任职后,会让我回叶府,不会再囚着我。”


    “好!”


    闻景干脆应下,只是眼眸里闪着无数的算计。


    这边叶含珍与闻景达成了协议,消停了不少,只是几日后,朝堂里却炸了锅。


    原本应该被严加看管的前刑部侍郎张春,忽暴毙在天牢里,惹得皇帝龙颜震怒。


    朝中上上下下的官员皆闭口慎言,生怕说错一句话,将自己也搅和进去。


    “张春在天牢里关了一个多月都没死,怎么一要查那账簿就暴毙身亡?”


    皇帝气极,将折子扔在地上,“江华楠,人在你手里,你好好给朕解释解释,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


    “回皇上,臣也想不通那张春为何会暴毙在天牢里!臣自接手张春这个案子以来,每日看管他的狱卒和进出的人员皆是臣亲自安排的,就连他的吃喝,都是臣让府里的家仆做好送去的,绝无半点纰漏啊!”


    江华楠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诚惶诚恐道。


    皇帝眯着松弛的眼皮,打量着面前跪着的两朝老臣,半晌道:“听说,那日你揭发那账簿的诡秘后,有人去了你的府上?这可是真的?”


    这几日朝中的大臣们虽管好了自己的舌头,但终究有些捕风捉影的事,还是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江华楠却道:“启禀皇上,臣早知自己责任重大,并不敢随意请客上门,若说有人去了臣的府邸,那也只有郑国公世子,只是他并未进府,也不曾见到过臣。”


    “哦,是闻景?”


    “回皇上,正是闻世子。”


    江华楠庆幸自己早有先见之明,勒令府上的门房,说自己这段时间不见任何外客。


    皇帝见他承认闻景找过他,语气也慢慢缓和下来:“你确定闻景没有进过你的府邸?”


    江华楠顿时急得脑门上全是汗,捶胸磕头道:“臣愿用性命起誓,那日闻世子被府里的下人拦住,并未进府,也没有私下见过臣。臣虽只是一介寺卿,但很欣赏闻世子的英勇,朝中不少的大臣们都知道,只是世子常年在军营,并不多见。此次世子回京后,臣还未私下里见过他一次啊!皇上!“


    皇帝闻言点头道:“这事好查,你不敢撒谎。”


    只是这样一来,对张春动手的到底是谁呢?


    江华楠却有不同的看法,他擦了擦额间的汗,徐徐道:“张春虽死了,但那银子却找到了,就在张府书房里,被人翻了出来。”


    “那为何先前抄家时没有发现?却偏偏在张春死后,才被人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