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贺礼

作品:《朝梦初行

    郁燃回到定远侯府,褚达听了自己儿子的讲述,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他是在说四皇子在密谋造反?


    这怎么可能四皇子没权没财,哪里来的兵让他篡位?


    “你是怎么发现的。”褚达虽然相信自己的大儿子,但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搞不好真的是连累全家,真的是要谨慎再谨慎。


    “这部最近在查一些宗门的事情,结果便牵扯到这里了。”


    褚达摸了摸头,怎么感觉自己脖子有些发凉。


    “这难不成要直接跟皇上说,但是没有证据皇上怎么能相信,再加上皇上本来就对我们怀疑很深,若是贸然带兵,那不是护驾爱,那可能会被算谋反。”褚达犯了难。


    “这个您现在不用担心了。”郁燃拿着手中刚被送来的纸条。


    沈璃刚刚去找了郁燃扑了个空,见到了清梦,他们现在已经确定这伙兵不是人。


    “啊?直接放任不管,这是不是有些过分。”


    褚达还是有些不忍,毕竟若是京城变乱,那受苦的是百姓啊。


    “刚收到了消息,找到了他们隐藏的位置,而且四皇子手中的筹码不适普通士兵,你手上那些将士抵挡不住。”


    听郁燃这么说,褚达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那接下来需要怎么办?”


    郁燃抬手,手中的纸条直接烧为灰烬,“您好好在家休息,等着皇上召见吧。”


    郁燃说完便直接离开,见此褚达也只能干着急,但还是相信郁燃,既然他说皇上会召见他,那他就等着吧。


    郁燃回到自己的宅院,却找不到白泽和清梦,只见到他们留下的字条,告知他先进了皇宫,一会回来,郁燃顿时有些纳闷,怎么还不带他,清梦现在神力尽失,就这么贸然前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郁燃也管不了那么多,转身就来到了宫内,沈璃本坐着倒茶水,郁燃的突然出现,吓得他手一抖。


    “他们人呢?”郁燃问道。


    沈璃慢条斯理的擦着桌上的茶水,“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突然毛燥起来。”


    郁燃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手很痒,需要沈璃的脸止痒,刚想继续输出,沈璃抬手指了指,“这不就回来了吗。”


    看着清梦和白泽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郁燃松了口气,“你们怎么不等我一起。”


    “我和清梦上神想到了好主意,但是有不确定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便先走了。”白泽解释道。


    “什么主意。”郁燃看向清梦,自觉地给清梦倒好茶水。


    对此沈璃嗤之以鼻,切,刚才还想跟他叫板,现在清梦回来可倒好,端茶倒水来的勤快。


    “白泽是瑞兽,让他入皇帝的梦,告诉他是明君,感动天地,但现在有危险靠近,见他平日为民鞠躬尽瘁,特意前来解救,告知他明日生辰之时易发生宫变,出自他自家身上,白泽还特意在他的梦里现身,赠予他一根昆仑神枝也就是随便捡的树枝,等他醒来的时候便会握在手里。”


    郁燃突然有些感谢清无这些年给清梦搜罗的人间话本,这都能想出来,不愧是清梦。


    还没等几人说完,五二便来传话,说皇上有事请他去一趟。


    见此清梦几人为了防止意外,选择留在沈璃宫里,同样的褚达也被诏进皇宫。


    还没等郁燃探查到消息,便传出来沈璃被囚禁自己的寝宫,褚达也被降到边关。


    这一消息属实让清梦几人一愣,这皇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他们不知道,这一下子提醒皇帝让他想歪了。


    郁燃准备先离开和清梦两人分开行动,他回定远侯府看看褚达那到底怎么回事,清梦留在这里等沈璃回来。


    郁燃刚走,沈璃便被一群御林军压回来,二话不说便关了殿门,谁也出不去。


    清梦和白泽刚想现身,可等这个沈璃转过身来才发现这哪是沈璃啊,这明明是个冒牌货,那沈璃去哪了?


    这件事情透漏着一丝不对劲,皇宫上下都在讨论是三皇子勾结定远侯意图造反被皇上发现,太子前去求情反倒被皇帝痛斥一顿,大家一致觉得三皇子这次绝对完了。


    郁燃回到府中本想趁机问问褚达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谁曾想褚达身边一直有御林军看管,谁也不能近身,褚夫人只能含泪告别。


    清梦也给郁燃传了消息,他们在郁燃的府邸见面。


    几人疏通现在的情况,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郁燃嗅到了一丝不正常,他觉得沈璃和褚达一定是被皇上派去做什么,但是又不能被别人知道,所以才需要这样掩人耳目。


    天色渐暗,黄昏落下,洒在院内,给院内的树蒙上了一层金光,几人沉默下来,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推门一看竟是太子司明赫,还没等郁燃来得及问,司明赫拉着两人便要离开,看到还有一小孩子在也没废话一起带走。


    马车缓缓行驶,司明赫才开口说话,“你们别着急是三弟叫我来接你们。”


    “沈璃?那他现在在哪?”


    司明赫还反映一下,想起来司明夷在苍灵派的名字叫做沈璃。


    “清梦姑娘放心,现在明夷很安全,他叫我来找你们帮忙,只是这事不能宣扬出去,还是要你们到了再说。”


    郁燃这才放下心,他就知道这些应该是他们的密谋。


    马车来到皇宫,司明赫先行下车,并未直接叫清梦他们下来,反倒是让马车继续行走,清梦本想张口问一下,郁燃解释道,“这是养心殿的位置我们直接进去太过明显,需要绕道马棚后面。”


    清梦点了点头,只觉得有些麻烦,他们隐个身谁也发现不了,郁燃仿佛知道清梦所想,直接笑着说道,“你若是突然出现在养心殿恐怕是要把皇上吓昏过去。”


    清梦耸了耸肩膀,行吧行吧。


    马车没一会便停下,三人从后门绕进去,沈璃在里等候,直接来到了养心殿内。


    皇帝坐在高位,太子站在一旁,郁燃现在有些犯难,在皇帝面前他还是褚达之子褚不染,但是他现在神身,这要是跪下去,这天雷岂不是直接劈下来。


    郁燃只能假装行礼,“参见陛下。”


    好在现在皇上正心烦,看了太子和沈璃递上来的证据,现在确定会有叛贼,但他还是不想相信,也没在乎这些,“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转头看见清梦和清梦身边的小孩,还有些不悦,怎么什么人都带来。


    看出皇帝心思,沈璃解释道,“父皇不必担心,清梦姑娘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这位白,百寻别看是小孩子,也是实力非凡。”


    突然被改了名字的白泽只能暂且忍耐,毕竟刚刚被司明赫见到,不然他不必现身,再者他本来的名字白泽有些太过吓人,任谁都知道白泽的名声。


    皇帝点了点头,也算是默许,“既然来了便一起商讨一下,三皇子坚信这些叛贼不是寻常士兵能抵挡住,这才向朕推荐了你们,褚不染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朕信你,既然如此你们说说明日要怎么办。”


    郁燃微眯眼睛,思索半分,便张口说道,“陛下,明日的宴会您可要照常举行?”


    皇帝摩擦着椅子上的扶手,“一定要举行,朕绝对要将这逆贼抓到,既然他想趁这机会谋反,那我不如给他营造个环境,来个瓮中捉鳖。”


    郁燃知道皇帝内心的想法也好说了,“叛军虽还不知首领是谁,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保护陛下安全,可能这些人都见过我和清梦,所以明日我会隐藏在宫人之中保护您的安全。”


    “你们说这些叛军可能是宗门之人,那普通的士兵顶挡不住,后面又要如何收场,在场那么多官员家眷,他们的性命朕不能不顾。”


    皇帝叹了口气,若是普通的叛军好说,直接叫褚达灭了就好,但是这些宗门之人也不能轻易对抗,若是让褚达硬攻,这不就是叫他的士兵白白送命。


    “这个好办,我们可以在大殿内布下阵法,这样一方面可以保护好其他人,另一方面还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困在里面。”


    白泽一张口,让皇帝感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像是他梦中白泽的声音,但应该不是吧,毕竟这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是神兽白泽。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们了,我的命不值钱,但是若让奸人得道,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


    皇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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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奇来的示弱,让太子一惊,他从未见过父皇如此,但是郁燃和清梦并无所谓,毕竟皇帝的存在便是叫百姓安居乐业,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他若不做明君,让百姓生活水深火热,那他迟早也会被其他人替代。


    布阵的事情交给白泽,神兽白泽的名号不是白来的,这点小事他完全应付得来,被清梦一捧,白泽的头都要扬到天上了。


    夜已深,结束手头上的一切,沈璃也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清梦他们也一同跟去。


    第二日,旭日初升,皇帝早早便起来上早朝,大殿上鸦雀无声,见无事汇报,本想直接退朝,可谁曾想,竟有人弹劾太子,说他与地方官员勾结,鱼肉百姓,皇帝瞥了一眼太子,看着手中呈上来的奏折,直接顺着演下去。


    “太子你还有什么辩解。”皇帝语气平淡,但威慑力不减。


    司明赫直接跪在地上,“父皇明察,儿臣没有。”


    可皇帝不听,直接按照证据确凿将司明赫压了下去,派人彻查此事。


    司明哲被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惊,但嘴角的笑意难以掩盖,他也不知道是谁派人去做,但是现在太子倒台,司明夷也被关起来,这不就是他的好时机。


    皇帝暗中观察剩下两位皇子的神色,看着司明哲压不住的嘴角,皇帝皱着眉,他怎么生出来这么个傻子,一点不懂遮掩,但很明显这件事不是司明哲做的,不然他不能这么兴奋。


    反倒是司明浔面不改色,还跪下为太子求了个情,被皇帝直接训斥,最后在皇帝震怒中下了朝。


    在皇帝生辰当日发生了这么件事,宫里上下都小心翼翼,生怕惹皇上不悦,连累自己性命。


    皇帝下朝,皇后也听闻此事,连忙去寻皇帝,可皇上去了贵妃处,避开皇后不见,皇后本想继续求情,却直接在贵妃宫门前被清梦带走。


    “皇后娘娘现在应该相信皇上,一定会还太子一个清白,不是吗?”清梦说完便直接离开,留下皇后还在原地。


    她自是认得清梦,毕竟这么出众的女子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但现在她怎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她这个皇后本就是被推上来,她和皇帝本就没有感情,现在要怎么相信。


    贵妃听着宫人的传报,坐在皇帝身边,“皇上要不还是去看一下皇后娘娘吧,臣妾想皇后娘娘母家显赫,太子也不至于去贪污受贿,再加上太子的身子也不好,皇上还是宽恕了太子吧。”


    贵妃的一番话看似求情,反倒是再点皇上,皇后背后的母家不得不防,皇帝不想理会,直接含糊道,“此事朕自有定夺。”


    见此贵妃也不能多言,毕竟后宫不能干政,说多了反倒会引起皇帝反感。


    晚间宴会开始,各种珍奇宝物送上来给皇帝贺寿,皇后虽坐在皇帝身边,但是神色明显有些憔悴,心不在焉,反倒是贵妃神采奕奕。


    直到五皇子的贺礼送上,打开之后直接闪亮全场,内丹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父皇,儿臣听说这蛟龙内丹服用可延年益寿,起死回生,儿臣将此献给父皇,祝父皇万寿无疆。”


    司明哲的贺礼一出,全场哗然,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能被五皇子找到,真是难得,现在三皇子和太子都被关押,若皇帝心悦,这太子之位岂不是会传给五皇子。


    “哲儿有心了。”皇帝笑着让司明哲起来,宫人直接将蛟珠递到皇帝面前,皇帝仔细端详,确实是难得之物。


    此时司明浔也起身,手中却空无一物,站在大殿中央,“父皇,儿臣也准备了贺礼,请父皇悦目。”


    司明浔拍了拍手,大殿内的灯光瞬间暗了下去,皇帝面不改色,但总觉得有些不对,等灯光再次亮起,司明浔身后出现一排歌女开始翩然起舞。


    弦乐之音在大殿内响起,让所有人如痴如醉,琵琶声越发尖锐,铿锵之声,却让人有种在战场上杀敌的压迫感。


    伴随着曲调声,弓箭划破空气,直接向皇帝袭来。


    “父皇小心!”司明哲直接冲了上去,将此箭拦下,御林军连忙护在皇帝身边。


    司明浔站在央一动不动,邪魅的笑容刻在脸上,抬头望去,“父皇,儿臣送您的贺礼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