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时候不傻

作品:《缠腰

    第八十六章 有时候不傻


    关于这点,我倒是不震惊。


    当初褚巳让我选,我选了褚鳞,因为他是个傻子,好掌控。


    但如果褚巳不让我选,那我确实也没有选择。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现在褚巳却说是他让着褚鳞。


    这句话其实不成立,与其说是让,倒不如说是褚巳自己不愿意。


    我以为褚鳞不会反驳,毕竟他确实傻。


    可没想到褚鳞呆呆傻傻的说:“哥,我……我们一样,也……也不一样。”


    我没听懂这句话,但褚巳显然听懂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褚鳞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傻了,虽然还有些笨拙,可眼神偶尔还会清明一瞬。


    他不会慢慢的就不傻了吧?


    我开始想象他如果不傻了,会是什么样子?


    褚巳冷笑一声:“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褚鳞傻傻的笑着,并没有回应这句话。


    我有些奇怪,褚鳞难道还有什么身份吗?


    “好了,任务重要,你们也不想蛇胎出事吧!”我说。


    提到蛇胎,褚巳就安宁了很多,只是我很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那种占有的,嫉妒的,不安的眼神。


    我总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对于兔丝绒的警告,我并未放在心上,她又不能将我怎么样,还是一如既往的观察着她。


    既然不能直接动手,那就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褚巳说每一种灵物都有自己的弱点和习惯,兔丝绒的又是什么呢?


    现在能下手的地方还是只有那些已经被兔丝绒杀掉的人。


    年轻,恩爱,无业,丈夫优秀……


    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个样子。


    可是她为什么不选择之前杀掉的人来寄生夺舍,而是选择了郭荣荣,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进展,于是我调查了这些死者的丈夫。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对外恩爱的戏码几乎都是演的。


    第一个死者的丈夫在他的妻子死了没几天之后就将女朋友带回了家,而且女朋友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所以可以笃定他是婚内出轨。


    第二个死者的丈夫是个同,已经和男朋友生活在一起了。


    第三个就更夸张了,酒吧里的常客,身边女人无数。


    隐约间,我好像抓到了什么。


    兔丝绒真的不是随意杀人的,她有目标!


    看来得找个机会和她谈一谈了。


    我专门找了一个李学义在的时间上门拜访,带着褚鳞和褚巳一起。


    李学义是个普通人,有他在,兔丝绒不会抗拒的太明显。


    房间里,李学义看了一眼我带来的东西,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我带的东西并不贵重,只是一盘桂花糕。只是这种桂花糕已经很多年前已经不生产了,是李学义的母亲在他小时候总做的东西。


    根据小鱼给我的调查来看,李学义只要出差,都回去找这种桂花糕。


    而这种桂花糕并不是普通的形状,而是一枚铜钱的样子,甚至都不是那么厚。


    这个桂花糕还是我专门花了点心思让人单独做的。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看在桂花糕的份上,李学义还给我们倒了茶,话语间都温和了很多。


    郭荣荣就没那么好的态度了,在李学义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当然,这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毕竟我们是敌人。


    李学义去切水果,郭荣荣直接压低声音说:“上次我说的很清楚了,别来招惹我。”


    我说:“因果这个东西你应该比谁都懂。恶已经犯下,想轻飘飘的揭过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郭荣荣不屑的轻嗤一声:“你身边的人是有些本事,但你吧……我随手都能捏死。”


    褚鳞的实力它是见过的,但依旧是这幅无所谓的态度,看样子是真的不怕。


    我正想开口说什么,李学义端着水果出来了。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郭荣荣就抱着他的胳膊贴在他的身上,一副胆小的样子。


    她连声音都轻柔了很多说:“学义,他们是谁啊,我有点害怕。”


    李学义拍了拍她的手安抚:“没事儿,都是邻居,他们也住这附近。”


    李学义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在这附近?


    大概是我表现的太过明显,李学义说:“我那天开车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你们了。”


    我点了点头,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


    褚鳞和褚巳指望不上,我只好自己开口:“是吗?我看你们家里花还挺多的。很喜欢植物?”


    李学义点头,郭荣荣捏着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搭话,估计是想让我们快点走。


    但来都来了,脸已经被我放口袋里了,无论如何都要问出来一些什么才行。


    于是我接着说:“我今天来你们家的时候看到门口的大树下有一株兔丝绒,长的挺不错的。”


    “兔丝绒?”李学义说。


    我点了点头:“对啊,兔丝绒,这种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必须缠绕宿主吸取水分和养分来生存,一开始宿主不易察觉,等察觉的时候基本上也无法剔除了,然后就等着被完全绞杀!”


    李学义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时间还走了神。


    “适者生存!”郭荣荣说了这么一句。


    我说:“既然适者生存,那么死到底应该是兔丝绒,还是被兔丝绒绞杀的大树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之前的那些死者其实更像是兔丝绒的身份,郭荣荣也不例外。


    同样作为兔丝绒来说,她应该杀了那些男人才对,为什么会杀了那些女人呢?


    要说女人好杀,但对于兔丝绒来说,应该是没有区别的。


    郭荣荣轻笑一声,眨巴着眼睛说:“兔丝绒和兔丝绒怎么能一样呢,兔丝绒是寄生,侵入,吸取,反杀……而不是依附,弱小,枯萎……”


    她好像解答了我的问题。


    郭荣荣没有杀错人,她讨厌那些像是兔丝绒一样完全依附男人的女人,尤其是这些男人已经完全的压榨了对方的价值。


    大概在她看来,这样的女人不如去死。


    “可是不管哪种兔丝绒,它们都有选择的权利,哪怕是枯萎,那也是选择,旁人不应该插手。”我说。


    我的目光一直在郭荣荣身上,李学义大概听不明白,一脸疑惑,但疑惑中间还时不时的看向郭荣荣。


    “真正的兔丝绒就应该利用一切不择手段的绞杀攀附的大树。”郭荣荣说。


    谁知李学义忽然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