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干架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林燃深吸一口气,左腿的疼痛在此刻反而变得清晰。他微微屈膝,重心移到右腿,双手自然下垂——这是警校搏击课的预备姿势。


    “哟,还摆架势呢?”瘦高个讥讽,“瘸了一条腿还想打?”


    “试试就知道了。”林燃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矮壮汉子动了!


    他速度极快,铁管带着风声砸向林燃的脑袋!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不死也得昏。


    但林燃没躲。


    因为他在赌!


    赌刀疤辉会挡。


    果然——


    “操你妈!”


    身前的刀疤辉怒吼一声,右臂横抬,硬生生用胳膊肘架住了铁管!


    砰!闷响在走廊里回荡。刀疤辉整条右臂瞬间麻木,但他咬紧牙关。


    左手顺势抓住铁管,用力往回拽!


    矮壮汉子没想到刀疤辉这么拼,被拽得一个踉跄。


    刀疤辉趁机抬膝,狠狠撞在他腹部!


    “呃啊!”矮壮汉子痛呼一声,松开铁管,弯腰呕吐。


    但另外两人也动了。


    光头一拳砸向刀疤辉面门,瘦高个则绕过战团,直扑林燃!


    林燃等的就是这一刻。


    瘦高个扑来的瞬间,他身体突然往右侧倒——


    不是摔倒,而是借势下潜,右腿如蝎尾般弹出,精准地扫在瘦高个支撑腿的脚踝上!


    咔嚓!踝骨错位的声音清脆刺耳。


    瘦高个惨叫一声,身体失衡,重重摔在地上。


    林燃没给他起身的机会,右手并指如刀,狠狠戳在他颈侧动脉处!


    这一下用了巧劲,不致命,但足够让他暂时缺氧昏迷。


    瘦高个两眼一翻,软了下去。


    另一边,刀疤辉和光头已经扭打在一起。


    刀疤辉虽然壮,但左手有伤,只能单手格挡,很快落了下风。


    光头一拳砸在他鼻梁上,鲜血喷溅。


    “刀疤辉!”林燃喊了一声,从地上捡起那截铁管,抡圆了砸向光头后背!


    光头听到风声,想要躲闪,但刀疤辉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咚!铁管结结实实砸在肩胛骨上。


    光头痛得嘶吼,反手一拳砸在刀疤辉脸上。


    刀疤辉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仍不松手。


    林燃第二下紧接而至,这次砸的是膝盖侧后方。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


    光头右腿一软,跪倒在地。


    林燃没停,铁管第三次落下,这次是后脑——但收了力,只砸昏,不砸死。


    光头身体一僵,缓缓瘫软。


    刀疤辉松开手,抹了把脸上的血,鼻梁歪了,牙齿也松了几颗。


    但他咧开嘴笑了:“燃哥……牛逼。”


    林燃扔掉铁管,扶着墙喘气。


    左腿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痛,刚才那几下动作太大,伤口可能又裂开了。


    “还能走吗?”他问刀疤辉。


    “能。”


    刀疤辉挣扎着站起来,一脚踢在昏迷的光头脸上,“妈的,敢打老子脸……”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燃哥!”


    是周晓阳的声音!


    只见周晓阳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过来,身后还跟着牛哥和麻杆——


    三人冲到林燃身边,看到他脸上的血痕,周晓阳眼睛瞬间红了:“燃哥,你没事吧?”


    “操!敢动我们燃哥!”刀疤辉红着眼吼道,虽然满脸是血,气势却更凶了。


    “死不了。”


    林燃看了眼地上的三个袭击者。


    “来得正好。”


    刀疤辉已经走到那个还在呻吟的矮壮汉子面前,一脚踩在他手上:


    “说,谁让你们来的?”


    矮壮汉子痛得直抽气:


    “没、没人……黑市悬赏……两万块买他的眼睛……”


    “放屁!”刀疤辉脚下用力。


    “就你们三个杂碎也敢接两万的活儿?背后是谁?”


    “真、真是黑市……”矮壮汉子哭嚎起来。


    “我们就是想赚点钱……大哥饶命……”


    林燃示意刀疤辉松开脚。


    他走到矮壮汉子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悬赏是谁发的?”


    “不、不知道……中介是大眼仔那个圈子的,我们只是听说了消息……”


    大眼仔的圈子?码头帮?


    林燃眼神一冷。


    大眼仔刚拉拢自己不成,转头就有人从他那圈子里接了悬赏来动自己?


    是巧合,还是试探?


    “燃哥,怎么处理?”刀疤辉问。


    林燃站起身,看着地上三个昏迷或呻吟的人:


    “拖到厕所去。扒了衣服,扔进便池。”


    刀疤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这是要羞辱他们,也是给其他想接悬赏的人看:


    敢动林燃,这就是下场。


    “牛哥,麻杆,搭把手。”


    刀疤辉招呼道。


    四人一起动手,把三个袭击者拖进旁边的厕所隔间。


    扒衣服,扔进便池,动作干脆利落。


    周晓阳守在门口望风,虽然腿伤未愈,但眼神警惕。


    做完这一切,五人互相搀扶着往312监舍走。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燃哥,”


    刀疤辉边走边说,“这次是三个杂碎,下次万一笑面佛亲自派人……”


    “那就来。”


    林燃声音很平静,“监狱里就是这样,要么打服他们,要么被打服。”


    回到监舍。


    借着灯光,这下看清刀疤辉鼻梁骨歪了,满脸是血,肿得猪头一样。


    特别替林燃挡那一下,半个手臂更是废了,耸拉着垂落。


    现在危机暂时解除,肾上腺素的效果褪去,疼的刀疤辉惨叫连连。


    “我去找纱布!”周晓阳挣扎着要起身。


    “不用。”林燃从枕头底下摸出苏念晚给的那袋药品——


    还剩半卷纱布、一瓶碘伏、几片止痛药。


    他熟练地消毒、上药,重新包扎,动作快而稳口。


    等敷好伤。


    刀疤辉嘶嘶的抽着气,盯着林燃的动作,眼神复杂。


    “燃哥,”刀疤辉有些感动地说,“……辛苦你了”


    “你替我挡了一下,这辛苦什么。”林燃包好伤口,递给他两片止痛药。


    “这你明天要去医务室看下,就说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


    “好的。”


    回到312监舍,气氛和之前有些不同。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碘伏的辛辣。


    但某种紧绷的东西松动了。


    林燃靠在墙边,看着眼前几张脸——


    刀疤辉肿着脸龇牙咧嘴,周晓阳担心的看着他。


    连牛哥和麻杆都眼含关切,眼神里没了以往的闪烁。


    “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