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想要吗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值班的是个中年男医生,戴副老花镜,正在低头写病历。


    “姓名,监舍,哪里不舒服?”


    他没抬头,机械地问。


    “312监舍,林燃。左腿摔伤了。”


    男医生这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量林燃几眼。


    “又是你。”


    他显然记得这个“麻烦人物”,“等着。”


    说完继续低头写字,丝毫没有要马上处理的意思。


    林燃也没催,在旁边长椅上坐下。


    腿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他闭上眼,调整呼吸,尽量不去想它。


    大约过了十分钟,里间的门开了。


    苏念晚走出来,白大褂里面是浅灰色的针织衫,身材丰润亭亭。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看得人口干舌燥。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要往柜子里放,抬头看见林燃,脚步顿了一下。


    四目相对。


    林燃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职业性的平静掩盖。


    “苏医生。”


    男医生开口,“这个病人腿伤,你处理一下?”


    苏念晚抿了抿唇,点点头:“好。”


    她走到林燃面前,声音很轻:“跟我进来。”


    林燃起身,跟着她走进里间诊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诊室不大,靠墙摆着一张检查床,一个药柜,一张办公桌。


    桌上放着那台老式CRT电脑,屏幕上是DOS系统的医疗管理系统。


    窗台上,那个用纱布缝的小香包还在,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坐。”苏念晚指了指检查床,自己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有些僵硬。


    林燃坐下,卷起左腿裤管。


    肿起的部位已经发紫,皮下淤血像蛛网一样蔓延,触目惊心。


    苏念晚蹲下身,手指轻轻按压肿处。


    “什么时候伤的?”


    “昨天。”


    “怎么伤的?”


    “摔的。”


    苏念晚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我不信”。


    但没再追问。


    她继续检查,手指沿着胫骨按压,动作专业而轻柔。


    “这里疼吗?”


    “嗯。”


    “这里呢?”


    “疼。”


    按到某个位置时,林燃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


    苏念晚停下手:


    “可能是骨裂。得拍X光片确认,但监狱医院没设备。


    只能去市医院。我给你开转诊单,但批不批要看上面。”


    “不用。”


    林燃说,“你就按骨裂处理。”


    苏念晚皱起眉:“如果真是骨裂,不正规治疗会留下后遗症,


    以后阴雨天会疼,还可能影响走路……”


    “我知道。”林燃打断她,“按我说的做。”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


    现在短暂出去就医,对林燃来说不是好事。


    在监狱高墙内,幕后黑手已经三番五次下手了。


    到了无人保护的外部医院,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念晚咬了咬嘴唇,起身去药柜拿东西。


    她先取来冰袋,用毛巾包好,敷在林燃肿处。


    “冷敷二十分钟,消肿。”她说着,看了眼墙上的钟,“然后我给你固定。”


    林燃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念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假装整理药品,但手指微微发抖。


    “你母亲,”林燃忽然开口,“尿毒症晚期是吧?”


    苏念晚身体一僵。


    她慢慢转过身,脸色发白:“你……你想干什么?”


    “问问。”林燃说,“在哪家医院?主治医生是谁?叫什么名字?”


    “这不关你的事。”苏念晚的声音在颤抖。


    “是不关我的事。”


    林燃点头,“但我想问,你就要回答我——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人。”


    “我不是你的人!”苏念晚猛地抬头,眼中泛起水光。


    “我只是……只是被你威胁……”


    “有区别吗?”林燃反问。


    苏念晚说不出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犯人,明明比自己小好几岁。


    可那双眼睛里的冷静和掌控感,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市三医院。”她最终妥协,声音低得像蚊子。


    “主治医生是肾内科的刘主任。我妈姓梁,叫梁红燕。”


    “梁红燕。”林燃重复这个名字。


    “我记得你还欠高利贷吧?多少?”


    苏念晚痛苦的闭上眼睛:


    “三万。”


    “利息呢?”


    “月息五分。”


    月息五分,三万块一个月光利息就是一千五。


    加上母亲的医疗费,她每个月的支出得几千。


    每月支出相当于一个农民一年的收入。


    而她一个监狱医生的工资,撑死两千。


    “所以你就帮犯人伪造病历,让他们监外就医。”


    林燃说,“一个人收多少?”


    苏念晚睁开眼,眼神里有绝望,也有破罐子破摔的狠意:


    “你都已经知道了,还问什么?”


    “一个人五千?”林燃猜测。


    “还是八千?”


    “一万。”


    苏念晚吐出这个数字。


    “一个人一万。我做了三个,拿到三万,全还了高利贷。


    但上个月母亲感染住院,又欠了医药费……”


    她说不下去了,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


    林燃沉默。


    诊室里只剩下冰袋融化的滴水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二十分钟到。


    苏念晚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转身取下冰袋。


    肿消了一些,但淤血更明显了。


    她从药柜里拿出绷带、夹板和医用胶布,开始给林燃固定。


    动作很专业,先垫一层软垫,再上夹板,最后用绷带缠紧。


    “不要沾水,不要用力,尽量躺着。”


    她一边缠一边说。


    “我给你开点消炎止痛药,但监狱药房不一定有,我尽量申请。”


    “嗯。”林燃应了一声。


    苏念晚缠好绷带,蹲着收拾地上的医疗废物。


    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里面针织衫的领口,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还有鼓鼓囊囊的曲线,简直遮天蔽日。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对上林燃的目光。


    先是浑身一震,然后退一步。


    但很快反应过来。


    她眼中闪过很多情绪——恐惧、屈辱、认命。


    接着她咬紧嘴唇,缓缓站起身。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


    “是不是想要……那个?”


    林燃没明白:“什么?”


    苏念晚的脸涨红了,手指攥紧白大褂的衣角。


    “就是……你们男人都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