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家法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笑面佛的人一走,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大眼仔擦了把汗,赶紧上前:“林燃,快走,我送你回监舍。”


    林燃点点头,左腿的剧痛让他几乎站不稳。


    两个码头帮的犯人架起他,朝来时的那条通道走去。


    北佬帮的汉子在后面喊了一句:


    “小子,有空来我们地盘坐坐!‘东北虎’想见见你!”


    林燃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挥了挥。


    …………


    通道阴暗潮湿。


    架着林燃的两个犯人走得很快,买通的狱警在前面带路。


    手电筒的光束在斑驳的墙壁上跳跃。


    “林哥,你刚才太猛了。”


    左边那个犯人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敬畏:


    “猴子在拳台混了两年,从来没输这么惨过。”


    右边那个接话:


    “笑面佛居然怂了……我头一回见他吃瘪。”


    林燃没说话,只是闭着眼,调整呼吸。


    腿上的痛一阵阵传来,胫骨可能真的裂了。


    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监舍里的事——


    周晓阳的背叛,刀疤辉的算计。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三监区。


    狱警打开312监舍的铁门,把林燃推进去,什么也没说,重新锁上门离开。


    监舍里一片漆黑。


    但林燃能感觉到,所有人都醒着。


    刀疤辉的呼吸在右侧上铺,有些急促。


    牛哥和麻杆的呼吸很轻,假装睡着。


    周晓阳则在最里面的下铺,身体微微发抖。


    林燃摸索着走到自己的床位——头板位置。


    他没有立即躺下,而是坐在床沿,开始解缠手的布条。


    动作很慢,布条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燃、燃哥……”周晓阳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回来了……”


    林燃没理他。


    布条解完,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然后他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监舍中央,那里是唯一有微弱光线的地方——


    铁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面投出一小片昏黄。


    “都起来。”


    林燃说,声音不高,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


    刀疤辉第一个翻身下床。


    牛哥和麻杆也赶紧爬起来。


    周晓阳哆哆嗦嗦地走过来,脸色在昏光下惨白如纸。


    四个人站在林燃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燃的目光先落在周晓阳身上。


    “下午那包药粉,还有剩的吗?”他问。


    周晓阳浑身一颤:“没、没有了……刀疤辉就给了我一包……”


    “什么药?”


    “我、我不知道……他说是安眠药……”


    林燃转向刀疤辉:“你说。”


    刀疤辉咽了口唾沫,额头冒汗:


    “燃哥,我……我就是想让你睡一觉,错过拳赛……没想害你……”


    “药哪来的?”


    “是……是佛爷那边的人给的……”刀疤辉声音越来越低:


    “他们说,只要你上不了拳台,就给我减点债数……


    我也是没办法,毕竟……”


    林燃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他又看向周晓阳:“他拿什么威胁你?”


    “我、我妹妹……”


    周晓阳眼泪掉下来。


    “他说我要是不做,就找人去学校堵她……燃哥,我真的没办法……”


    林燃沉默了几秒。


    昏黄的光线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周晓阳,你跟了我两个月。我给你的位置,给你的吃的,教你的规矩,你都记得吧?”


    “记得……我都记得……”


    周晓阳跪了下来。


    “燃哥,我对不起你,你弄死我吧,我绝无怨言……”


    林燃没说话,用行动回答——


    他拔出之前防身的那把小刀。


    “监狱有监狱的规矩,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


    林燃说,声音在寂静的监舍里回荡。


    “背叛兄弟,三刀六洞。这规矩,你懂吗?”


    周晓阳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刀疤辉三人也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林燃会来真的。


    “燃哥……”周晓阳嘴唇哆嗦。


    “我……我愿意受罚……但求你别杀我……我妹妹还需要人照顾……”


    林燃没说话,只是走到监舍角落,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淋在小刀上。


    算是清洗,也是仪式。


    然后他走回来,把刀递给周晓阳。


    “自己动手。”


    林燃说,“三刀,六个洞。扎大腿,别扎手——


    你还要干活,还要给你妹妹写信。”


    周晓阳颤抖着接过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他咬咬牙,卷起左腿裤管,露出瘦削的大腿。


    第一刀,他刺向大腿外侧。


    刀刃入肉,穿过,从另一侧露出刀尖——


    一刀两洞。


    周晓阳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涌出。


    他拔出刀,血顺着刀身滴在地上。


    第二刀,刺向另一处。


    又是穿透。


    周晓阳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但没叫出声。


    第三刀,他手已经不稳,刺进去后没能完全穿透。


    林燃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推。


    刀尖从大腿后侧穿出。


    三刀,六个血洞。


    周晓阳瘫倒在地,大口喘气,鲜血迅速浸湿了裤子和地面。


    林燃蹲下身,从布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干净布条——


    那是他之前从医务室偷偷攒的纱布。


    他动作麻利地给周晓阳包扎止血,手法专业得不像犯人。


    “伤口不深,没伤到大血管,死不了。”


    林燃一边包扎一边说。


    “但会留疤,也会疼很久。这是你该受的。”


    周晓阳虚弱地点头,眼泪无声地流。


    包扎完,林燃站起身,看向刀疤辉。


    刀疤辉已经吓得腿软,几乎要跪下来。


    “燃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我这次……”


    他语无伦次。


    林燃走过去,一把揪住刀疤辉的衣领,将他拖到监舍中央。


    “你是笑面佛的人,对吧?”林燃问。


    “是……但我以后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刀疤辉拼命摇头。


    林燃松开手,又拿过那柄小刀。


    “你帮着外人算计我,按规矩,该废你一只手。”


    林燃说,“但看在你之前还算老实的份上,我给你个选择。”


    他把刀柄丢在刀疤辉面前。


    “自己断一根小指。左手。以后还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