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训号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可自己一个犯人,怎么去破案立功?


    林燃就想到了利用自己这女同学。


    他知道秦墨父亲就是市局副局长,这姑娘也十分要强。


    在前世也平步青云,三十出头就成了刑侦大队长。


    他在学校看到这姑娘眼神时,就知道秦墨是哪种人——赢家。


    天生赢家!


    这种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


    为了进步不择手段。


    所以林燃才利用狱侦科谷科长他们,请秦墨来监狱探监。


    想办法跟她建立联系,以在后续自己的案子中,成为助力。


    而他给秦墨布置的第一条诱饵,就是这起局长儿子绑架案。


    这起轰动了整个安江的大案。


    好巧不巧,也正是自己刚受伤没多久时发生的案子。


    前世记忆里,这个案子很快就撕票了。


    小孩尸体很快被发现,最后凶手是谁也一直没侦破,其细节在后世公布的不多。


    前世林燃只知道绑匪通过纸条传递要求,但具体案件信息并不掌握,更不知道凶手是谁。


    但他有信心这世回来,能用自己的技能,了结此案。


    虽然今天的探监不欢而散。


    但林燃相信秦墨会回来,她会回来再见自己。


    此时结束探视。


    林燃也迎来解除禁闭的时刻。


    他在去往监区的路上,陈文有意无意地提醒道:


    “你是警校毕业吧,我算是你的师兄。”


    听到这,林燃抬了下头。


    陈文在他印象中,是前世少数几个对他稍有同情的人。


    原来如此,是这一点淡泊的香火情所致。


    “……这次的事,不管你到底怎么做到的,算是逃过一劫。


    但你的上诉…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上面需要重新评估你的案件。”


    林燃眼神一暗。果然,对方不会轻易让他上诉成功。但这也在意料之中。


    “感谢师兄提醒。”


    林燃再次表现出顺从。


    陈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


    “林燃,在里面…小心点。‘鳄老大’虽然这次在你身上吃亏了,但他还有不少爪牙。


    而且…上面有些领导,对你很有想法……不会就这么算了。”


    师兄这是在提醒他。


    林燃看向陈安,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略显真诚、微不可查的笑容:“谢谢,警官。我知道。”


    “还有,这次的监房,你也……”


    陈安还想说什么,此时已经到监区,只能收口。


    重新回到监区,气氛明显不同了。


    当林燃在陈安的押送下,穿过放风广场。


    走向自己的新监舍时。


    所有碰到的囚犯,无论是凶神恶煞的还是老奸巨猾的,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目光复杂地看向他。


    有敬畏,有忌惮,有好奇,也有隐藏的仇恨。


    没有人说话,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林燃目不斜视,步伐稳定。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聚焦在他身上。


    他知道,这一世,他在安江监狱,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凌的新人菜鸟。


    而是一个手上沾着血、敢于拼命、并且能在绝境中反杀老牌牢头的狠角色。


    他立威了。


    这威,是用“鳄老大”的血立起来的。


    但这点威还不够。


    监狱狠人辈出,一个“鳄老大”还不够,斗狠只是生存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在这座钢铁丛林里,找到盟友,积蓄力量。


    撬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幕后黑手。


    他为自己而战的复仇之路,从这血染的阶梯开始,正式拉开了序幕。


    …………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发出沉闷的回响。


    这一次,是新的监舍。


    林燃看着里面几张或冷漠、或审视、或带着一丝惧意的陌生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新的棋局,开始了。


    312监室比林燃想象中更加逼仄。


    霉味、汗臭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投下惨白的光,照出三张扭曲的脸。


    正中央,一个满脸横肉、脖颈纹着青龙的光头男人坐在头板位置,手里提着只脏污的拖鞋。


    他左右各站一人,一个瘦高如竹竿,眼神阴鸷;另一个矮壮敦实,手臂肌肉虬结。


    三人呈三角之势,围着一个靠墙站立的年轻人。


    林燃知道这是在“训号”。


    “训号”就是训犯人,一般都是狱警管教来训。


    但弱肉强食的监房里,很多“牢头”也把这权利拿在手里,展示影响。


    林燃进来,他们只回头扫过一眼,就扔下一句话。


    “又有新号进来了?等我训完这个,就来收拾你。”


    接着又回头收拾那个新人去了。


    那年轻人最多二十出头,脸上已经印着几道红肿的拖鞋印子,背挺得笔直,但微微发颤。


    “我说站直了吗?”光头声音粗哑,带着戏谑。


    “……站直了。”年轻人声音发紧。


    “我说——站直了吗?!”光头陡然提高音量,手中拖鞋猛地抽过去。


    “啪!”


    又是一道红印叠加在年轻脸上。


    林燃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而陈安见到里面这个场面,手里的警棍在囚门上敲了敲。


    “喂喂,干什么干什么?!”


    见到狱警介入,这牢头笑着凑过来:


    “报告干部!我们在交流感情呢!配合你们的管教!感情交流得正好,不信你问他!”


    说完,他把新人的脸扭过来对着陈文,那被训的新人虽然表情抽搐,但也不敢说一个不是,挤出哭笑道:“对……对,我们在交流感情……”


    “刀疤辉,你给我注意点!”


    见“被害人”都这个样子,陈文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也知道狱警也没办法深入每个监室,这些个牢头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关系。


    而自己管得太过,反而会害了这新人。


    只能在提醒了两句后,就转身离开。


    “一个戴‘飞机’章的傻雷子,也敢管我!妈的,等老子出去搞死你!”


    陈安一走,牢头“刀疤辉”就在背后唾了口唾沫。


    “飞机章”是指新警的两拐肩章。


    看起来就像一对小飞机,犯人私下看不起这些稚嫩的新警,势力大的甚至会挑衅他们。


    而“雷子”也是道上人对警察的蔑称。


    骂完陈文,这“刀疤辉”回头一指林燃。


    “新来的,给我靠墙站好,我等下就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