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陆思闵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作品:《分手夜她捡的小奶狗,前男友跪地喊小叔》 “南予,我们是不是,没可能了?”沈确红着眼,望着她。
陆南予撇了沈确一眼,神色淡淡:“你说呢?”
沈确垂眸。
“豪门哪有什么真爱。他早晚会玩腻。”沈确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南予知道,沈确说的他,指的是傅阎王,傅离渊。
“他会不会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跟你绝无可能。”
陆南予说完,又自顾自的夹菜吃。
傅家的厨师都是五星级酒店出身,菜品把控超一流。
沈确抬手,夹了一个鱼籽虾球给她。
“南予,之前是我认不清自己的真心。如果你跟他分手了,我会继续追你。”
他声音一顿,带着一丝喑哑哽咽,“无论你同意不同意,我都会追。我放不下我们三年的感情。”
陆南予啧了一声。
若不是人多眼杂。
她真相呸他一口。
若不是她出身陆家,是陆北肆的妹妹,是肆予集团的股东。
沈确怎么会说出追她的话!
这个渣男,假模假式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交往三年,当着众多豪门世家的面,绿了她,称她为前女友。
过去种种,他是失忆了?不记得了?
还是当她陆南予还是曾经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傻瓜?
今天这番话,简直可笑。
还追她,他配吗?
不远处,苏昭恶狠狠的盯着沈确和陆南予的一举一动。
她就知道,这个小表渣会勾搭沈确!
即便自己跟傅爷在一起了,还不忘记放骚勾引!
俩人交头接耳的模样,让她气的胸口发闷。
苏昭整理好状态,脸上摆出了一个甜笑。
她缓缓的走了过来,温柔的抚了抚沈确的后背:“阿确,你喝多了~要不要我扶你去休息休息?”
沈确抬眼,露出了一丝厌恶。
当他看见苏昭的那一刻,沈确忽然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为什么小叔要给他安排联姻。
为的就是要把他和南予拆散啊!
呵呵!
他为了傅家,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傅离渊这个老东西,却夺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沈确甩开苏昭的手,凶道:“我不用你扶!滚!”
她苏昭,小门小户,登不了大雅之堂!
怎么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当初提出联姻,就是傅离渊的阴谋诡计罢了!
沈确看见苏昭心情更加烦躁,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抽筋拔骨。
苏昭看出沈确的厌烦神色。
她轻瞄了陆南予一眼,俯身对沈确说了什么。
沈确点头:“好。我知道了。”
随即,苏昭搀扶起沈确,二人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换作以往。
沈确在陆南予面前秀恩爱,她心里会难过。
可如今,陆南予恨不得出去放几枚礼炮庆祝。
渣男,终于不在她眼前碍眼了!
她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正出神。
陆思闵走了过来,手里端着小蛋糕:“姐姐,看什么呢?这个蛋糕很好吃,我拿了一块你尝尝~”
陆南予还未反应过来。
只听见陆思闵“哎呀”一声。
奶油蛋糕直接扣在了她的怀里。
黑色的旗袍上印满了奶油的痕迹。
陆思闵则摔了一个大马趴。
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都摔成了两半。
陆南予连忙起身,顾不上身上沾着的蛋糕,把陆思闵拽了起来。
“你没事吧?”
陆思闵神色黯然,垂着眸子,蹲下身缓缓的捡起两半的翡翠手镯。
“完了,哥哥肯定会骂死我的!都怪我太不小心了。呜呜......”
她咬着唇,红着眼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办啊!南予,这个可是我管哥哥借的!我完了,我完了~”
陆思闵的指尖发抖。
看她摔碎了镯子,忍着眼泪的模样,倒不像是演的。
陆南予轻声安慰:“别伤心,你裙子太长,本来就行动不便,手里又端着蛋糕,不能提裙子,难免绊倒。陆北肆会理解的。”
陆思闵这才把目光落在陆南予黑色旗袍上面。
“姐......我怎么也把你衣服弄脏了?”
陆南予拿起桌上的湿手巾,擦了擦身上的污渍。
“没事,擦一擦就好了。”
“那怎么行!一会儿还有舞会呢!你穿着脏了的裙子,怎么参加舞会。”陆思闵急说。
陆南予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换衣剧情!
她还以为陆思闵痛改前非,原来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之前装的倒是挺像,摔了跟头,还摔碎了心爱的镯子。
就是为了降低她的戒备心。
她倒是要看看,陆思闵接下来会使出什么花招!
果不其然。
陆思闵连忙提议:“傅家应该为宾客准备了换洗的衣服,我帮你去问问?”
“好。那就麻烦妹妹了。”
很快,陆思闵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侍者。
“姐姐,那个管家说可以带您去更衣室换备用的衣服。”
“其实,我裙子脏了倒是没关系。你的镯子碎了,毕竟几千万,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赔偿阿肆吧~”
说完,陆南予起身离开,头都不回的朝侍者走去。
陆思闵气到发疯,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这个坏女人,果然一点都没有变!
坏的透透的!
她连忙给身边的侍者使了个眼色。
侍者连忙跟上,轻声细语的说:“陆小姐,楼上有客人用的衣帽间,我带您去换一件吧。”
“好啊~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南予冷笑,拳头紧紧攥拳。
陆思闵,曾经的新仇旧怨还没来得及清算。
她就上赶着找死。
那她就送她一程!
很快,侍者指引陆南予到了顶楼。
长长的走廊,铺着欧式地毯,每隔一段距离,都摆着精美的装饰品,价值斐然。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别墅主人低调奢华的品味。
侍者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陆小姐,里面的衣服都是管家提前为宾客准备的换洗衣服,您可以任意挑选。”
就在刚刚的走廊里,陆南予顺了一件银质烛台,悄悄的藏在身后。
侍者伸手微笑:“陆小姐,请。”
“好。”
她走进屋子,身后的门正如她所料,重重的被关上,还发出了上锁的声音。
这里的确是一间衣帽间。
只不过在衣帽间的尽头,摆着一组软沙发,沈确衣衫不整的躺在上面。
他面色潮红,倒不像是喝多,像是......
沈确眯着朦胧的眼,看向陆南予,笑着说:“南予,我真的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