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假扮傅爷的小白脸给劳资叫过来!
作品:《分手夜她捡的小奶狗,前男友跪地喊小叔》 沈确是接了电话。
只不过。
对面的气氛有点不适时宜的尴尬。
“哎呀,你轻点~啊~~啊~~~谁啊,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真讨厌!”
苏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柔媚,魅惑,喘气中夹杂着娇嗔。
在场所有人都脸色一红一白又一红。
电话对面在干什么,大伙儿心照不宣。
陆南予清了清嗓子,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被绑架了,你有空来一趟鹿港会所接我吗?“
原本迷迷糊糊的沈确立刻坐直了身子,把苏昭推到了一边。
“南予?”沈确急问。
陆南予眼皮直跳:“对,是我。”
“你等我。”
沈确的话刚说出口,她身旁的苏昭就破了音:“沈确!你不许去!你要是敢去,我们苏家跟你没完!”
苏昭抢过电话,强势挂断。
公放的电话,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听的一清二楚。
真真切切。
是叫沈确。
站在后面的打手嘀咕了一句:“卧槽,这什么剧情,接电话的不是我们小少爷吗?”
中年男人脸色气的青一阵,紫一阵。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南予竟然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打了电话。
还公放了活春宫!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不是这个相好!下一位!”
下一位?!
陆南予心想:完蛋啊完蛋,这下一位不会真的是傅离渊吧?
她的小奶狗的确长得秀色可餐。
可是她还没吃够呢!
真的不想让给老男人享用。
她纠纠结结,磨磨唧唧,半天不拨打电话。
中年男人勾了勾手指,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我的酒拿出来,今天必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
一旁的打手递过了一瓶打开的威士忌。
“老板,是你亲自动手,还是我们动手?”
中年男人抬眼看了看酒,伸腿踹了打手一脚:“没有眼力劲儿的东西,喂她这么贵的酒,那叫教训吗?”
“给我换成老白干!最烈的那种!”
很快,黑衣打手拿来了几瓶二锅头。
中年男人亲自动手,捏着陆南予的下巴就往里灌。
“咳!咳~”陆南予拼命挣扎,“我酒精过敏,这样会死人的......”
“死不了!一会儿给你洗胃。”
他说着,又接过一瓶白酒。
“我打电话,我打~”她被浓烈的酒精呛的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给傅离渊打电话,他会不会来。
可能......
大概......
不会来吧。
毕竟,生命至上。
谁会不要命呢!
陆南予拿起手机,眼前的画面已经重影。
她的手指,在傅离渊的名字上划过,落在了陆北肆的名字上。
一连拨打了好几通。
陆北肆始终没有接。
中年男人看着陆南予冷笑:”不教训你,你还当我好糊弄!我让你把假扮傅爷的小白脸给劳资叫过来!“
他愤怒的抓住陆南予的头发,拧开一瓶白酒,直接灌进她嘴巴里。
白酒涌入喉咙,脸颊,脖颈。
刺鼻的酒甚至灌进了她的鼻腔。
陆南予觉得自己要死了。
跪在地上胡乱的挣扎着。
她忽然摸到了一个空酒瓶子。
像是抓到了利剑。
挥向了男人肥头大耳的脑袋上。
砰!
玻璃四溅。
“啊!”
一声刺耳的惨叫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中年男人被打的发晕,捂着头,他感觉到热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是血。
陆南予手里还握着流血的碎玻璃瓶。
中年男人淬了口吐沫:“卧槽!你特么够狠啊!小娘们!你今天死定了!”
“好玩,好玩。扎小人,真好玩~”
陆南予嘻嘻一笑,明显是酒劲儿上来了。
她拿着玻璃瓶子噗嗤一下扎到了他的肚子里。
“卧槽!”
中年男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会再来这么一下。
好在男人肚子上脂肪厚,直扎出了点肥油。
陆南予笑眯眯的,又捡了一个酒瓶子:“看我,双刀出鞘!”
“你特么疯啦?!”中年男人捂着肚子拔腿就跑。
“别跑,别跑!我扎,我扎!”
一屋子的人都开始尖叫,被她无差别追击。
大伙觉得,容嬷嬷再世,都要逊色七分。
“她疯了,给她抓住,她疯了!”中年男人惊声尖叫,躲到了沙发后面。
打手们也不太敢上前。
这女人,疯起来,力气大如牛。
几名黑衣男捂着屁股疯狂逃窜。
其中一名捂着受伤的屁股,跳着“天鹅舞”,跑到中年男人身边,语气特别真诚的说——
“老板,咱还是跑吧~”
他们只是来撑场子的。
傅爷平日里也没少教育他们,不能干违法违纪的事儿!
“老板,真的,别硬撑了,还是跑吧!”
“跑尼玛勒个b!今天必须给她干开瓢!哎呦,哎呦,我的肚子......”
***
雾色酒吧。
傅离渊看见陆南予发来的定位消息,还以为她发错了人。
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陆北肆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
来电备注是:小公主。
是南予给陆北肆打的电话!!
傅离渊瞳孔紧缩,悄悄的拿过陆北肆的手机。
密码很好猜,是陆南予的生日。
点进vx消息。
顶置就是陆南予。
小公主:【哥,我去鹿港会所一趟!!!我好姐妹被绑架了。】
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傅离渊浑身血液都凝滞了。
他拍了拍陆北肆的脸:”醒醒,你特么醒醒。南予出事了!“
“喝啊,兄弟,接着喝。”陆北肆举着酒杯乱舞。
一屋子的人都喝高了,一个个又唱又跳,又哭又笑。
“真特么不靠谱!”
傅离渊一脚踹开陆北肆,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陆北肆见傅离渊出门,立刻粘了上去。
他搂着傅离渊的肩膀:“阿渊,别走啊!咱哥俩最铁了,来,再喝一杯~“
“改日,乖~”
“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傅离渊叹了口气,只能把陆北肆扛在了肩上。
很快二人以奇怪的造型到了地下车库。
傅离渊把陆北肆扔在一边,自己上了车。
陆北肆笑嘻嘻的爬起来,拽开车门:“阿渊,你去哪里呀?你是不是破产了,怎么开了一个几十万的小车?”
傅离渊:......
“阿渊,你破产了没关系,我养你啊~”
傅离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有人养,还轮不到你。”
说着,他掰开陆北肆紧握车门的手指,又下车踹了陆北肆一脚。
陆北肆一个踉跄,身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打晃,摇摇欲坠的靠着墙坐了下去。
大米SU11嗡的一声,漂移出库,越开越远。
陆北肆傻笑着指着远去的车说:“嘿嘿,不愧是我好兄弟!跟我宝贝妹妹喜欢的车,都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