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梦主留下的记忆光锥!黑天鹅联合梦主?
作品:《星铁:观影翁法罗斯!白厄救世!》 【三月七:说起来,刚才的时候,是不是说遗产不止是一份?】
【三月七:这也是关于钟表匠的?】
【星:那不知道,要是经历了什么记忆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星:遗产的事情,估计之后,应该是能够看到的。】
......
大丽花就在这里所说出来的话。
并没有完全被流萤注意到。
就在朝着前方继续探索着的时候。
也就发现了已经有着的拦路迷因。
而她,也在继续讲述着。
“任何人都会犯下的错误——总为秘密设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绽。”
“要来试试吗,多积攒些面对迷因的经验?”
不过关于这件事。
流萤现在。
有着自己的看法。
“不会有什么新经验的,我会启动「火萤IV型」,速战速决。”
大丽花听到这里。
也就表现出来了自己相对变态的一面。
“真可惜——我更乐意看到你陷入窘境,然后对我更加依赖。”
而流萤,直接启动了机甲。
轻而易举消灭了所有的迷因。
大丽花看到流萤获胜。
她也忍不住感慨着。
“这方面,你才是专家呢。”
“不过,我一直以为,使用那份力量会让你...惆怅万分。”
她现在这些话。
就像是在故意引导着。
流萤也坚定的回击着。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
【星:嗯....这个样子吗?】
【星:那这确实是有点问题的。】
【三月七:就这么听起来的话,反而感觉问题还是挺严重的。】
【波提欧:他宝贝的,真想一枪爱死她。】
【星:大丽花有点过于直接了。】
【星:她和流萤的关系,确实不太正常,刚才就有点像是在揭伤疤一样。】
【星:而这一切,显然就是大丽花伪装出现的破绽了。】
【星:她果然还是难免会掩盖不了自己的本性。】
【姬子:继续来看的话,也将会有着更多的状况。】
【姬子:而这,或许就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了。】
【星:继续探索下去吧。】
【星:就算是记忆,后续也能够看到更多。】
【星:不管是伪装出来的记忆,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
流萤和大丽花,就已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碎裂的镜面前。
能看得出来,这是即将通往未知的。
“就是这里吗,一个入口?”
流萤询问着。
大丽花也跟着说道。
“只是伪装成一个入口。”
“那道裂痕并非通往别处,而是一把记忆之锁,钥匙,则是承载特定记忆的一枚光锥。”
大丽花看起来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极为了解。
“显然,歌斐木得到过忆者的帮助——那枚光锥不在我们手中,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现在没有了钥匙。
自然是没办法进去的。
不过。
似乎事情也未必尽然。
流萤也继续问着。
她还是想要进去看看。
“完全没有其他办法?”
大丽花对此。
也说出来了另外一件事。
“可以碰碰运气,说不定协助歌斐木的忆者,和我有类似的习惯。”
“我来找找看吧,别抱太大希望。”
【星:听起来,这里应该是有点问题。】
【星:那一个忆者的话,又会是谁?】
【星:该不会就是黑天鹅吧?要是那样的话,就有够逆天的了。】
【三月七:真要是黑天鹅的话,确实足够说明问题了。】
【三月七:黑天鹅要是真的和梦主有着一些关系的话。】
【三月七:反而就有点问题大了。】
【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黑天鹅就像是两边押注了。】
【星:一边帮助梦主,一边又帮助我们。】
【星:很诡异的感觉,这里面果然还是带着一些算计的。】
【星:至于这里的算计后续......】
【三月七:那就真的不太好说了。】
【三月七:我现在严重怀疑,大丽花是不是把自己和黑天鹅的身份对调了一下?】
【三月七:这样的话吗,反而就像是真的了。】
【星:三月!!你好聪明啊!】
【星:要真的就是这样的话,确实是情况有所变化。】
【星:大丽花站在梦主那一边,黑天鹅站在我们这一边,所以情况就成这样了。】
【星:嗯,这反而是符合我们的记忆的。】
【星:要是没有黑天鹅的话,我们的处境就相当糟糕了。】
【星:反而是真的可以直接对应上了。】
【星:嗯,问题依旧是有点大啊。】
.......
在那眼前的视频画面上。
大丽花好像也在这里。
真的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还真够不小心呢,很像一位老朋友。”
她现在。
也很快就在这里有了新的发现。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附近果然有他们的「备用手段」。”
大丽花接着。
甚至好像故意在引导着什么一样。
“你有过类似的记忆吗?”
“始终不愿忘却,无数次回想的一段时光。”
流萤听到这里之后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回答过来了。
“当然...而且不止一段。”
对此。
大丽花很快就做出来了说明。
“真可惜啊。”
她这一句话。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话里有话。
但其实感觉本身就很微妙。
流萤:“...?”
能看得出来,情况还是有点变化的。
【星:果然果然,已经开始要装不下去了吗?】
【星:果然长时间的伪装还是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
【三月七:所以说我现在已经不是怀疑了,而基本上就是了。】
【三月七:大丽花果然不是同伙。】
【三月七:没想到没想到真,真的就是这样。】
【星:至于这之后的事情,就继续看看吧。】
【星:我估计,大丽花应该是要在开始故意引导着什么一样。】
【星:而且,她应该是有什么要得到的东西,现在就是通过这么一个方式,来不断的开始探索。】
【星:甚至之后,还会渐渐摸索出来更多。】
【三月七:但是流萤显然就是不行。】
【三月七:流萤是根本就不清楚目前这里情况的。】
.....
面对着这么一个情况。
大丽花此刻。
便为自己的行为,进行了一个辩解。
当然,辩解的方式,还是专门做出来一些区分的。
“别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厌烦的忆者。”
“在他们看来,一段记忆被回想得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那么说着。
大丽花就在这里。
也开始讲述着更多微妙的事情了。
“每次回忆,你都可能篡改它的面目。”
“借此,他们强调着光锥的必要性。”
“多么可悲啊,从未明白过,越是永恒的事物,越会引发毁灭的欲望。”
不知不觉之中。
这里所说的人,那些所谓讨人厌的忆者。
大概就是一个存在了。
黑天鹅。
或者说,就是流光忆庭的那些人。
而现在。
她却完全不是那么认为的。
就在这里。
“但具体到现在,他们倒是没说错。”
“即使歌斐木亲自到来,也必须带上特定的光锥。”
“他自己的记忆,已经不再可靠。”
“正是为了避免这一可能,我们眼前,才会存在「备用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