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夜探孙家
作品:《穿成妖皇后被霸道仙女强取豪夺了》 江循自认为这三个月来也算见多识广了,一来就见了死人,然后是仙人,接着又见了鸡妖,但这些加起来都没有眼前这个血糊糊的鬼可怕。
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何闲着没事干爬屋顶来跟姜云嘉聊天,早知道她在抓鬼的话,他一定关紧房门埋进被子里打死不吭声。
现在好了,梯子架在鬼那边,他想跑都不敢跑。
那就只能依靠身边强大的姜仙女了,江循颤抖着手抓住姜云嘉腰间垂落的衣带,不敢太用力,怕她和鬼一起对他混合双打。
姜云嘉这会儿没功夫搭理他,全当没看见,只盯着对面无法分辨性别长相的鬼魂道:“你的名字,生卒年月,跟映月斋孙家是什么关系,怎么死的?”
阴风穿过那鬼的喉咙,发出嗬嗬怪声,试了好几次之后才勉强说出第一个能听的字:“孙——茂——孙——茂——”
这鬼语言系统卡壳,一直重复这两个字,姜云嘉有些不耐,正打算给他上点手段清醒清醒,就听身后江循忽然道:“孙茂,你是孙家二公子孙茂?”
鬼魂顿住,片刻后终于换了词:“是——是——是——”
姜云嘉回头,递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江循忙道:“孙茂的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我在书院老听人提起,以前也曾见过他两次,大概就是这么个身高体型。都说他跟那青楼女子私奔了,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死得有点惨啊……”
孙茂的鬼魂这时又换新词了:“救——救——”
听到鬼喊救命,江循的恐惧一下就消散了不少,只觉得这孙茂看上去有点太惨了,唉,要是没在外面瞎搞胡搞也不至于弄成这样,男人啊,还是得洁身自好。
江循这边感慨着,那边孙茂却继续道:“救——茵——茵——救救,茵茵,求——求,你——”
原来不是自己喊救命,还惦记着相好的呢,江循叹道:“你还挺有情有义的……”
姜云嘉沉声道:“茵茵是谁?”
江循撇嘴:“还能是谁,肯定是那个小三呗,跟他私奔那个,啧!”
谁知这句话竟把孙茂给惹炸了,他忽然大吼大叫,龇着白森森的牙就冲过来,一副要跟江循同归于尽的架势,得亏姜云嘉挡在前面,只伸出食指隔空一点,硬是将发疯的孙茂给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江循吓了一跳,又不敢松开手中衣带,只得努力缩着肩膀企图将硕大的自己藏在纤细的姜云嘉身后,同时小声道歉:“抱歉我说错话了,你们是自由恋爱,是真爱,真爱不会有错的。”
姜云嘉倒是对他的能屈能伸见惯不怪了,只问孙茂:“茵茵在哪儿?你又是怎么死的?”
孙茂稍微冷静了些,说话也利索了点:“茵茵,在,孙家。孙,孙大,杀我。”
他抬手指向东方,正是孙家所在的方向。
姜云嘉了然,抬手一招,孙茂的身影化作青烟融入了那片用来召唤他的碎瓷片中。
鬼不在了,江循松了口气,放开姜云嘉的衣带,好奇道:“这个孙茂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把他的鬼魂弄来的?还有他说的那个什么茵茵怎么会在孙家?莫非他们被抓回去动私刑了?私奔罪不至死啊,还是自家亲儿子,这孙家人也太狠了点!”
姜云嘉终于转身看他,又是那种一言难尽的眼神。
江循微笑,只要姜仙女不拔剑,他就不怕她。
“走吧,跟我去孙家看看。”
“现在吗?你真要带上我?我觉得我没什么用的。”
还有人能把自己没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姜云嘉差点被他气笑了,找了个荷包将里手里碎瓷片一装,扔给江循:“拿好了。”
姜云嘉赶路就跟开了闪现技能似的,刷刷两下人就没影儿了,江循无语:“喂,这是要我自己打车过去吗?那我可不去了啊!”
姜云嘉没让他打车,还给他安排了滴滴飞剑,流霜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背后一个滑铲差点把江循铲个狗啃屎,然后捞起人就闷头飞。
还好江循已经有点坐飞剑的经验了,这次去孙家也不远,喝了几口冷风就到了,没吐。
姜云嘉已经大喇喇站在孙家大门口了。
已是深夜,孙家大门紧闭,门口悬挂的两盏大红灯笼还亮着,透出几分新婚的喜气。
只是在见过孙茂的惨状后,这喜气也只剩可怖了。
姜云嘉见江循落地,抬脚就朝孙家大门走去,江循做贼心虚地小声喊道:“喂,你怎么还走正门啊?我们这是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啊……”
姜仙女显然是个法外狂徒来着,当江循是蚊子嗡嗡,对面前的朱漆大门也视若无睹,直接穿门而过。
江循转身就走,不跟违法犯罪分子为伍。
可惜腿还没迈出去就被无形的力量提着衣领倒飞而去,下一瞬间人已经站在孙家大门内了。
姜云嘉打出一发嘲讽:“忘了你是个废物。”
江循舔着脸接下:“接下来去哪儿?”
姜云嘉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荷包:“问他。”
荷包动了动,忽然伸出流苏指了一个方向。
姜云嘉径直朝后院走去,跟走在大街上差不多的坦然。
江循就没办法这么坦然了,他鬼鬼祟祟跟在姜云嘉身后,实在不放心,又偷偷摸摸去扯她衣带,希望仙女的屏蔽光环也将自己笼罩进去。
这个时间孙家下人差不多也睡了,只留了些值夜巡逻的,他们从正门口走到后院这一路大概遇到过三次,都是视若无睹地从两人身边经过。
江循还是不太能适应这种擅闯民宅还昂首挺胸的行为模式,刻意压低了声音问姜云嘉:“为什么这些人完全看不到你呢?我为什么又能随时看到你啊?还有瑶瑶也每次都能看到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及了江瑶的缘故,姜云嘉竟难得开口解释:“没有仙缘没有修为的凡人,我不想让他们看见的时候他们自然就看不见。”
江循:“那万一孙家有人有仙缘,或是藏了个馄饨仙人那种扫地僧怎么办?我们不用低调点吗?”
姜云嘉:“修为太低的不用管。”
江循:“那万一偏偏就有修为高的呢?”
姜云嘉:“那就打。”
江循:“是我冒犯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孙大公子居住的东跨院。
跟入夜后稍显冷清前院相比,东跨院这边可以说是热闹得很了。
还没踏进院门就听到女子痛苦压抑的低泣声飘来,时而伴随着男人情动时的喘息声,再近一点甚至还有让人浮想联翩的□□碰撞声。
江循尴尬,姜云嘉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他只好扯了扯手中衣带,小声劝道:“那个,这会儿好像不太方便啊,要不再等等,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姜云嘉回头瞥了他一眼,指指他腰间暴跳不休的荷包,意思是孙茂非要去。
好吧,非要去那就去吧。
要是只有江循自己一个人的话,他肯定不至于这么别扭,坏就坏在身边这个姜仙女,毕竟也是跟他才睡过没几天的关系,虽然后来闹僵了吧,但不得不承认,那晚确实让人难忘……
一进院门江循就明白为何那声音传得老远了。
只见居中的卧室大门敞开,卧室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这么毫无阻碍地飘了满院子。
更奇怪的是,卧室门外分两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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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五六个丫鬟婆子,有捧着水盆澡巾的,有端着汤药的,还有拿着木棍麻绳的,每个人脸上都是麻木的表情,对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这时忽听卧室传来男人怒骂:“贱人!来人,给她好好收拾一下。”
门口站着的两排木头桩子得了指令,立马捧着东西进了卧室,紧接着便传来一阵令人揪心的拖拽声,哭泣声,棍棒落在人身上的闷响声,以及那个男人刻毒的咒骂:“钱茵茵你是死猪吗?动都不会动一下,摆那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孙茂那贱种宁愿要个青楼里万人骑的婊子都不要你,你装什么呢?三个月内怀不上的话,信不信老子把你弄到那贱种的坟头,当着他的面艹你?”
这话实在太难听了点,别说当事鬼孙茂激动得差点飞出去,江循都气得想撸起袖子去打人,但姜云嘉动作更快。
她直接就是毫无花哨的一剑劈下去。
剑气荡开,直接将卧室所在的三间整屋给剃成了光头,夜风跟着卷进去,激荡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
“干得漂亮!”
江循忍不住赞道,姜仙女不愧是玉清宗高管,瞧这拆房技术,蓝翔来了都得说强!
姜云嘉提着剑踏入已成废墟的卧室中,一眼扫过房中诸人,立马锁定了那满嘴喷粪的东西,再给他补了一剑。
孙钰原本赤身裸体大喇喇躺在床上,就着丫鬟的手一边喝茶一边骂钱茵茵,结果眨眼间房顶没了,驾着钱茵茵的两个婆子吓得扔下人就跑,其他伺候的人也乱作一团。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孙钰脸上莫名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进碎瓦砾中昏死过去。
姜云嘉气归气,终究坚守原则没有轻易伤凡人性命,那些逃窜的丫鬟婆子她也不理,径直走向被人丢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赤身女子。
女子浑身青紫痕迹遍布,几乎找不出一寸好皮肉,一头青丝如乱草般蒙住头脸,呼吸清浅得像是没了生机,唯剩一双漆黑的瞳仁亮着,死死盯着卧室门口。
姜云嘉取了件外袍披在女子身上,又喂她吃了颗疗伤丹药,片刻后见人勉强缓过来点,才问道:“你就是茵茵?孙茂让我来救你。”
钱茵茵原本没几丝活气了,任凭姜云嘉帮她披衣服喂药都没多大反应,听到孙茂这个名字时,秀丽苍白的脸上忽地泛起几丝血色,她一把抓住姜云嘉衣袖,颤抖道:“他,他,还活着吗?”
姜云嘉摇头:“他死了。”
两行清泪蓦然滑落,钱茵茵身上最后那点求生欲也散了,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姜云嘉不禁蹙眉,莫非丹药没效果?
一直在门外背对着两人的江循实在忍不住插嘴:“茵茵姑娘你不想再见见孙茂吗?你看仙女都从天而降来救你了,你俩也不是不可能再续前缘啊,对吧姜仙女?”
他不方便转身,只好将装着孙茂鬼魂的荷包拼命朝后面递去,使劲儿招手示意姜云嘉说话别太直接,受害人身心重创,正是需要安慰鼓励的时候呀!
姜云嘉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沉默片刻后便懂了江循的意思,她抬手一招,荷包飞了过来,她顺手递给钱茵茵。
钱茵茵几次试图从姜云嘉手中接过荷包,那手却僵硬得抬不起来,荷包也安安静静躺在姜云嘉手中,再没有先前激动的模样。
近乡情怯,或许便是这般。
钱茵茵试了好几次,终于从姜云嘉手中接过那个荷包,孙茂却始终没有现身,只在钱茵茵接过荷包时,轻轻颤动着流苏碰了碰她的指尖。
钱茵茵瞬间泣不成声。
许久之后,姜云嘉道:“说下孙家的事吧,飨魂召婴这种禁术是从哪儿得来的?你们两个又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