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双修大法好!
作品:《穿成妖皇后被霸道仙女强取豪夺了》 唢呐声欢快得像刚得了胡萝卜的驴,绕着姜云嘉嗷嗷撒欢,吵得她耳朵疼。
南郡这座小城,从城东别院到城南江家也不过二十里地,她御剑过来的话半盏茶的功夫都要不了,今日却被迫端坐在这喜轿中晃悠了一个时辰。
没办法,总不能穿着喜服御剑去成亲。
但她的剑显然不这么想,掌心银雪微芒闪烁,是流霜在抗议。
“我怎么就不能载着你去成亲了?你的人生大事难道我还不够格参与吗?”
如果流霜有嘴的话,大概会这样说,可惜它没嘴,也只能在姜云嘉手心闪一闪以示抗议了。
没错,今天是姜云成亲的日子,嫁给南郡首富江家大公子江循。
两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娃娃亲”,不过姜云嘉从未见过这位新婚夫君,甚至这桩婚事她也是半月前才知道的。
这事说来话也不算太长,姜云嘉三岁那年跟父母回乡探亲时遭遇大妖冰夷作乱,父母为护她身亡,而她被路过此地的玉清宗前任掌门长衡救下带回宗门,成为道家弟子。
一晃两百多年过去,师父长衡仙逝,大师姐虞璟接任玉清宗掌门,姜云嘉也修炼有成,乃如今道门年纪最小的合道金仙。
她天资极佳,十六岁入道筑基,二十七岁炼神还虚,百岁合道修得金身,嫉恶如仇的性格加上绝对的实力,人妖两界山南海北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大小妖怪或多或少都挨过她的揍,然而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上个月她跟邙山蛇妖王交手时不慎沾了点蛇毒。
以姜云嘉的修为,这点蛇毒原本奈何不了她,但她三岁时被冰夷伤了天魂,天魂不全阳气难蓄,邙山蛇妖王生于寒泉,其毒阴邪至极,两相作用之下彻底爆发,本就有伤的魂魄竟有溃散之兆,师姐虞璟为帮她固魂几乎搬空了玉清宗丹房,却也只能暂时压制。
经过一番不为姜云嘉所知的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后,虞璟想出了个好办法。
“师妹啊,你这未婚夫是个难得的纯阳之体,于你如今这孤阴之身来说乃是大补之物啊!采了他的元阳,与他定期双修,阴阳相合,或许能再争取点时间,师姐帮你把人抓来如何?”
姜云嘉一脸懵:“什么未婚夫?什么元阳?抓什么?”
虞璟将手中破破烂烂的“婚书”递过去,语重心长道:“是你父母给定下的亲事,喏,这生辰八字,纯阳之体啊,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功夫,出门也要靠父母……”
姜云嘉看着“婚书”上明显被涂改过的痕迹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熟悉字迹,嘴角抽搐:“师姐,伪造婚书强抢民男这种事,非正道所为。”
虞璟早就猜到自家师妹这板正性子不会轻易同意,眼睛一转立马换了个说辞:“师姐对三清老祖发誓,这婚书绝对是你父母留下的,你跟这江家公子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名正言顺——”
由于师姐的话过于离谱,姜云嘉被逼得说了老长一句:“停!就算我父母当初确实给我订过亲,但他们都过世两百多年了,你确定我那凡人‘未婚夫’还活着?还有‘元阳’这东西给我采?”
虞璟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猥琐:“江家公子江循,年方二十,纯阳之体,元阳尚在,师姐办事,你尽管放心。”
姜云嘉觉得虞璟拿她当傻子哄:“你的意思是,我父母在两百多年前,给我定下了一个比我小二百七十八岁的,连他祖父都还没出生的,未婚夫君?”
虞璟自有一番她的道理:“婚书上只写了南郡江家长子,没说到底江家哪一代的长子,你就别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了嘛!至于年龄,小个十八岁、二十八岁的,那在凡人界算是老牛吃嫩草,但小上二百七十八岁就不一样了,那是只有咱们仙女才能拥有的神仙爱情啊!你见过哪个话本子里娶了仙女的凡人还会嫌弃仙女年纪大的?”
姜仙女:“……”
虞璟再接再厉:“你名正言顺嫁过去,若瞧得上他,一起过几年清闲日子也可,若瞧不上,给些仙丹灵符机缘财宝亦可,如此便不算辜负了他。何况双修亦是大道,你在意这些做什么?什么都不比性命重要!你不想寻回父母的魂魄,送他们转世轮回了吗?”
姜云嘉只听进去了最后这句话,低头盯着自己已经几乎没有知觉的左手沉默许久,终是点了头。
虞璟高兴道:“无论如何先止住你魂魄溃散的趋势,我最近又把师父留下的手札看了几遍,九曜离火乃世间至阳之源,或许能彻底补全你的天魂,但天息山沉寂千年,九曜离火已被妖皇曦辞收服炼化,偏偏这狐狸踪迹难寻,万一师姐连根狐狸毛都还没摸着你就魂魄溃散疯癫而亡可怎么办!
听师姐的没错,待会儿我送你几本双修秘法,你瞧过就知道其中妙处了,还有新出的秘戏画册,都是师姐的珍藏,送你当嫁妆,我看看……”
眼见着师姐叨叨叨地走了,姜云嘉无法,将手里的婚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这玩意儿到处都是破绽,就算她答应了,江家公子能答应?娶个比自己大两百多岁的夫人,在凡人看来恐怕荒谬至极吧?
但这些事显然不用她操心,虞璟既然说了,自会将一切搞定,何况她也不会白要人家的元阳,凡人一辈子短短几十年,她负责得起。
于是,姜云嘉带着师姐给的一大箱子“嫁妆”,嫁到了南郡江家。
她原以为嫁人是件很简单的事,带着嫁妆搬进江家便成了,她力气大脚程快,一刻钟就能搞定,谁知道婚礼竟这么复杂,瓤儿都差点给她晃散碎了竟还没摸到江家大门。
姜云嘉绷着腰背坐如苍松,目光被一片鲜亮的红覆盖,思绪早已飘去了不知何方。
唢呐声锣鼓声欢呼声混成一片,愈发嘈杂起来,喜轿晃悠得很有节奏,吱呀声中,夹杂了一缕极细微的,跟这喜庆氛围格格不入的低泣声,由远及近,很快消散。
姜云嘉蹙眉,交叠放于身前的手指蜷了蜷,下意识就想拔剑。
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低泣声已经消失,她的手却丝毫未动,像被冻僵了,接收不到拔剑的指令。
这么快就蔓延到右手了吗?
姜云嘉一阵沮丧,她伤在天魂,若是寻常凡人,必定非死即疯,好在当年师父长衡救治及时,多年来为她寻了各种天材地宝慢慢蕴养着,再加上她天赋惊人,修为进境极快,这才勉强维持着平衡,除了性格沉冷感情淡漠之外,几乎与正常人无异。
直到这次中毒,平衡被打破,短短一月时间,她竟连剑都提不起来了。
喜轿忽地一停,驴叫般的唢呐声更欢快了几分,姜云嘉恍然回神。
今天是她成亲的日子,还是少管闲事吧。
有人欢喜有人愁,人世间自来如此。
恰在此时,一只手掀开轿帘,递到她面前。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拇指和食指有一点薄茧,是读书人的痕迹。
总之,这只手很漂亮。
“请新妇下轿!”
喜娘高声唱和,姜云嘉彻底回过神来。
终于到了。
她费了点力气才将自己的手搭上这只好看的男人的手,刚要起身下轿,掌心传来温热力道,将她轻轻一托,顺势带出了喜轿。
这只手掌心皮肤干燥却细腻,肌骨有力,阳气旺盛,肌肤相触,就如同握住了刚灌满热水的汤婆子,她被冻僵的手指关节瞬间松泛下来。
不错,不愧是纯阳之体,姜云嘉有点满意。
接下来便是被这只有点满意的手牵着进门、拜堂、送回洞房。
红盖头遮挡了视线,她只能晕晕乎乎跟着行礼动作,直到闹哄哄的喜宴被房门彻底隔绝,一直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才总算平静下来。
呼,凡人的婚礼实在太吵太繁琐了,她绝不会再来第二次。
“那个,你饿吗?要不要让厨房送些吃的过来?你喜欢吃什么?”
温煦柔和的男声在耳畔响起,这人不仅手好看,声音也很好听。
但姜云嘉辟谷后便鲜少用凡食,遂拒绝:“不用。”
话音落下,身旁的人也陷入沉默,姜云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拒绝得太干脆,语气太冷淡了些?
师姐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太严肃,男人,尤其是年纪小的男人,是得稍微哄一哄才行的,何况双修这种乐事,一开始不能把氛围搞得太僵硬了,柔情蜜意你侬我侬才有情趣……
她懂,老牛吃嫩草嘛,总得老牛先低头,才能吃到刚出芽的小嫩草。
姜云嘉很有当“老牛”的自觉性,却没有什么温声软语哄人的本事,还没想好词,门外已经传来阵阵哄闹声。
“书屿!快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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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书屿!”
“别躲在洞房不出来啊书屿,今日必要喝个痛快才能放过你!”
“对啊书屿,不喝够不准洞房!”
江家公子江循,字书屿,姜云嘉的新婚夫婿,闻言并未有动作,似乎不太想出去跟这些人喝酒。
姜云嘉觉得此时可以稍微表现一下自己的善解人意,于是尽量放软了语气道:“你先去吧。”
说完又立马察觉到自己用词太少仍旧略显冷淡,连忙补充道:“我不饿。”
似乎还不够,她再次补充:“早些回来。”
门外那群人还在咋咋呼呼地喊着“书屿书屿”,身旁的男人踌躇片刻后终究是起身,略有些歉意道:“那好吧,你,呃,你休息一下吧。”
姜云嘉“嗯”了一声,实在憋不出新词了,只默默用余光注视着那抹正红色的身影迈过门槛,又转身轻轻阖上门扉,袍角的金织祥云纹一闪而过,跟她衣服上的是同款。
房间安静下来,她一直绷着的后背略垮了垮,这还是第一次跟陌生男人如此亲近,竟比跟邙山蛇妖王大战三天三夜还紧张几分。
刚一放松下来就觉得红盖头挡着视线难受,她轻吹一口气,眼前立马敞亮了,红盖头像只蝴蝶飘呀飘,落在床脚一口半人高的红漆木箱子上。
那是她的嫁妆,她吩咐了不能离开她的视线,江家仆从贴心地帮她搬进了新房,就放在床脚下。
扫过一圈,房中情形尽收眼底,姜云嘉自己总结:挺大,很红,家具摆件有点多。
江家豪富,道门却崇简,她觉得自己跟这间布置奢华的新房有些格格不入。
但没关系,她是来跟这间房的男主人双修的,双修的主要场所是床,只要床的大小软硬合适就好了,其他细枝末节都不重要。
她摸了摸拔步床檐柱上雕刻的喜鹊登枝纹样,再次总结:床很大,结实,软硬适中,不错。
至于双修这件大事,临行前师姐搜罗了许多功法典籍,高深的如《合道真经》《勘妄经》《阴阳辑录》,流行的如《玄素道经》《极乐心诀》,偏门的如《莲华功》《大衍秘法》,连凡间时兴的艳情话本、春宫秘戏也应有尽有。
用师姐的话来说,双修既能固魂又能涨修为还特别快乐,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她活了快三百年,竟然从没想过双修,真是辜负大好年华了!
师姐的道理虽然经常七拐八弯,但总归不会坑她,于是姜云嘉拿出了当年应对宗门大考的劲头,挑灯夜战攻读双修典籍、春宫话本。
苦学半月,她敢说,没有谁比她更懂双修之道了!
不过这眼看着就要上场实战了,难免有些紧张,毕竟宗门大考那都是从容不迫穿着衣服考,双修可是要脱光了上的啊!
闲着也是闲着,姜云嘉决定临时再抱抱佛脚。
她从红漆木箱子里翻出几本难度大的、姿势复杂的、口味邪门的,一字排开摆在床上,一目十行扫过去,抓重点补难点,加紧巩固一番。
刻苦用功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姜云嘉才看完两遍,门外便传来丫鬟婆子的问安声,轻快的脚步迅速靠近,接着是吱呀一声,新房门打开了,大红织金祥云纹的衣摆翻飞而入。
姜云嘉抬头,撞入一双澄澈带笑的星眸。
看清来人容貌的一瞬间,姜云嘉原本还有些提着的心总算落进肚子里,就像宗门大考时抽到她擅长的道法题,她觉得今晚的双修大考应该也不会太难。
对视两息后,她清楚地看到江循那双含笑的星眸慢慢亮了起来,明晃晃的惊艳情绪甚至帮他把原本有点磕巴的舌头都给捋直了:“你在看什么呀?话本子吗?”
“啊,在做功课。”
姜云嘉下意识答道,目光从那张清风朗月般的脸上移开,落向手中刚翻开的书页。
江循也跟着她的目光下移。
然后,看到一幅画工精美的,春宫图。
一、二、三。
图里有三个没穿衣服的人。
一阵漫长的沉默。
从对面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以及唇角隐隐有些皲裂的笑纹中,姜云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我就看看,不练这种。”
“多人运动不行!”
两人同时出声,并成功地达成了一致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