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破案我有噩梦金手指[90]》 毫无意外,经过刚才一闹,祝铭海对这四个小子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虽然他不清楚他们四个大半夜跑自家闺女屋里干嘛,但是又是捂嘴不让她出声,又是恐吓她把她吓哭了的,指定没安什么好心。
傅祁年他们四个被祝铭海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
院子里,他们将陶瓷碗举过头顶,双腿微微弓着,艰难地做着马步。
祝铭海在他们面前来回走动,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说说你们四个,刚来第一天,就追着一个三岁小孩欺负。你们跟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计较什么?就算她耍脾气无理取闹,你让让她怎么了?她还能把你们吃了不成?”
陆清言站到双腿发麻,他解释道:“没有欺负她,我们以为她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的转世呢。”
“还转世?!你怎么不说她是夺舍来的?”
祝铭海气愤地一藤条甩到陆清言腿上,疼得陆清言哇哇乱叫。
“我说的是实话,你别打我啊。”他纤细的双腿灵动地挪动着,像是生怕祝铭海控制不住脾气,再抡他一鞭子。
祝铭海继续踱步道:“我跟你们系王主任是朋友,当初他电话说你们跟四个疯猴子似的,特别难驯,我还不相信。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刚来第一天就欺负我闺女,本事够大的啊。”
“你们对我不满,找我说啊,欺负她干嘛?她还只是个三岁孩子啊。”
陆清言有苦难言。
在祝铭海这种女儿奴面前,他总不能说您的女儿是假的吧。
那祝铭海脾气一上来,不得一铁楸拍死他啊。
陆清言选择默默闭嘴,继续把一叠陶瓷碗举过头顶。
正对面,祝朝云扶着门框从自己的房间里轻轻探出一个脑袋。
傅祁年余光瞥了她一眼,怒气瞬间又冲上来了,他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
祝铭海把目光瞅准傅祁年:“你干嘛呢?”
“没干嘛,冷。”傅祁年胡乱诌了一个理由。
这天儿虽有回暖的架势,但是一到夜里依旧凉得厉害。尤其这一夜的月亮异常明亮,衬得本就凉飕飕的空气更冷了。
祝铭海心肠软,平日里从没打骂过什么人,也没罚过什么人。
要不是这次他们欺负到了祝朝云头上,他也不至于大半夜地让他们举碗。
祝铭海有些于心不忍,他给他们递了个台阶:“你说说,大晚上的,你们四个去我闺女房间里干什么?”
“问她点事。”傅祁年嘴硬道。
提起这一点,祝铭海就来气:“你有什么事儿,不能来问我吗?她一个小孩知道什么?”
“再说,就算她什么都知道,她年纪那么小,讲得明白吗?”
“白天的时候,在警厅她不是讲得挺好的吗?”傅祁年抻着脖子反驳了句。
适才,祝铭海才回忆起祝朝云在警厅时候的表现——确实挺不错的。
祝铭海咳嗽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掩盖不住地骄傲:“她也就在刑侦方面讲得好,现实生活中,她就是个三岁孩子。”
“真能溺爱,”傅祁年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那小鬼一肚子坏水。”
刚才他们被祝铭海叫出来的时候,他明明看见那个小鬼正在掐自己大腿装可怜,估计她把自己掐紫了,才勉强挤出那么几滴眼泪。
典型的小狐狸做派。
要不是担心那个小鬼会颠倒黑白,把掐出淤青的罪名栽赃到他头上,他真想在她这个‘对她有一百层滤镜’的亲爹面前戳穿她的真面目。
“你嘀咕什么呢。”祝铭海抽了傅祁年一鞭子。
傅祁年闷哼一声。
“没什么,”傅祁年特别识时务地回了句,“是我们太鲁莽了,我们知错了。”
祝铭海很满意傅祁年的认错态度。
“爸爸。”祝朝云穿着拖鞋哒哒哒地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
“天冷,你怎么出来了?”祝铭海关切地问。
祝朝云仰头盯着傅祁年。
一见到她,傅祁年就想起她刚才装可怜卖惨的样儿,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团成一颗球,然后从警局门口踢出去。
与他的态度不同,祝朝云倒是表现得很大度,她轻轻劝道:“爸爸,他们没欺负我,明天你们还要工作,要不就让他们早点回去睡觉吧。”
祝铭海把她抱在怀里,感叹道:“哎哟,我家云朵怎么这么善良啊。”
善良?
对面四个人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您家孩子要是真善良,就不会等他们罚站半个后才出来讲和了。
“既然我家小云朵替你们求情,那你们就先回去吧。下次不许这样了,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三岁小女孩,亏你们干的出来。”祝铭海训斥完,抱着祝朝云就离开了。
目送祝铭海走远,傅祁年他们四个才把手里的一摞碗碟从自己头顶上拿下来。
陆清言茫然了,他问道:“这个小孩到底是不是我们助教啊,怎么感觉她既是又不是啊。”
沈槐序也不知道了,他掰着自己的拳头,活络着已经僵麻住的手筋:“反正这招借力打力挺像的。以前在警校的时候,她就没少跟导员告状,让他罚我们。”
“但是我们助教会哭吗?”陆清言疑惑道,“我以前也没见过她哭啊。”
“她那是掐的。”傅祁年冷不丁道,“在祝所把我们叫出来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掐自己大腿了。”
“哇!这小孩!”知道自己被骗了,陆清言气得掐腰,“怎么鬼精鬼精的?”
余时许沉着声音总结道:“虽然这小孩心眼多,但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就是我们助教。万一认错了,就不好。”
“况且,万一她像钟玉学姐一样,失忆不认得我们了。那以她现在这个年龄状态,我们太过激进,反而会吓着人家孩子。”
“那我们就这么放过她?!”沈槐序本就脾气大,经过刚才傅祁年一通揭底,更是气到不行,“你们刚才看到那小鬼的嚣张样了吗!太气人了。”
哒哒哒。
不远处的房间里,祝朝云再次拉开门,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侦查了一番四周。
确定祝铭海不在外面后,她才朝他们跑过来。
她仰头,严肃道:“今天有案子,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四个好好休息,第一次查案,别给警局丢脸。”
最重要的是——别给我丢脸。
嘱托完,不等傅祁年他们四个做出反应,她就已经先跑远了。
“嘿!她还让我们别给警局丢脸,她以为她谁啊。”率先回过神来的沈槐序抬腿就要冲过去。
旁边的余时许和陆清言赶紧一人架住他的一条胳膊,将他限制住。
余时许劝抚道:“放她一马,放她一马。”
盯着祝朝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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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陆清言艰难的制住沈槐序的胳膊,喃喃:“她刚才那句话,怎么感觉就像是大考前一天,老师嘱咐学生啊。”
“管他的,那小鬼就是欠收拾,”沈槐序愤愤不平了句,“人小鬼大那样看着就来气,长的也来气。”
余时许看着一向冷静的傅祁年,拳头也不知何时握紧了,他哧笑道:“你怎么看?”
余时许不问还好,他一问,傅祁年气得都想厥过去了。
这么多年,他哪儿受过这种委屈?
他抬手,气愤地想要把手里的东西摔地上。
可转念一想,手里握着的是易碎的碗碟。
他停住了。
这个年代的锅碗瓢盆还是挺贵的。
他咬牙切齿道:“她最好祈祷别落我手里!”
-
这一夜,偏静,微风吹过,带起窸窸窣窣的响动。
黝黑的深夜渐渐褪去,留下一片淡蓝色的天幕。
天,要亮了。
好窝村一个逼仄的胡同里,一个穿着红色格裙的女生正快步向前面走着。
周围很安静,两侧紧凑的砖瓦墙几乎挡住了传来的所有声音,只有自己的脚步声逐渐放大。
周围一切都显得静悄悄的,单一的脚步声步履沉重。
女生脚步陡然加快,她抱紧怀里的包裹,向前狂奔着,就连呼吸都着几分沉重的味道。
她大口喘着粗气。
“啊!”
一个脚不稳,女人重重摔在了地上,膝盖和手肘都被瓦砾蹭到的皮肤上逐渐渗出了鲜血。
一阵酸麻的无力感席卷整具身体。
女人抱着膝盖原地蜷缩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缓过来,她伸长胳膊,试图将远处的包裹再次拉回到自己手里。
可距离太远了,尽管她胳膊已经够长了,但依旧只差那么一点点。
周围漆黑一片,借着不远处路口那盏忽明忽暗的橙色路灯,女人才能勉强看到自己拼命保护的包裹。
明明橙色是让人温暖的颜色,但是在此刻却悲凉得要命,就像是深渊中永远不可能靠近的灯塔,看得到,但又触碰不到。
女人双臂支撑起身子,她蹒跚着想要爬过去,可是她刚起身,两束冰冷毫无征兆地刺进她的脖子。
尖锐穿透肌肤,笔直地垂直进血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女人借着意志,艰难地向后看了眼。
一个狼脸骤然在她眼前放大!
女人惊恐了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抖动。
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狼脸,它面目狰狞,皮肤棕黄,浓眉凸目,活像一个西方神话里恐怖的狼人。
只不过与传统的、能直立行走的狼人不同,他是用四脚并爬着的。
女人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咔嚓——
不远处并不怎么明亮的路灯突然闪亮了一下,那个恐怖狼头在她眼前藏进黑暗,又突然骤然在她眼前放大。
至此女人才得以看清他全部的样子。
它有着一头凌乱的长发,披散至肩头,双唇微张,裸|露的獠牙上流淌着渗人的血。
那是她的血?!
女人的眼睛蓦然睁大,黑色的瞳眸不加约束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身体重重地向后倒了下去。
生命的最后一秒,她看到了黑暗,也看到了月光下那张更为惊悚的脸……

